龍廷驍突來的舉動把張夢潔嚇了一跳放射性的在抵抗。
龍廷驍在她耳邊道:“有人。你猜這個時候誰會來?來干什么?”
張夢潔轉念一想立即明白了,可還在她想如何應對時,龍廷驍已抱著她坐在他腿上。
這個姿勢?張夢潔郁悶了,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閉門不見不就行了?”張夢潔在龍廷驍耳邊輕聲的說道。她真的不想玩了,這貌似很危險。
“你覺得可能嗎?寶貝!”
這個時候就不必要這么認真吧?可是好像聽到敲門聲了。
“爺的皮膚真好,比妾身的都好,妾身都有些妒忌了!”
從沒有近距離的看龍廷驍,真的是光潔如霞,沒有一點瑕疵。誰說只有男子可以吃女子的豆腐的。張夢潔忍不住伸手撫上龍廷驍的臉,滑滑嫩嫩的一點都不像是男人的肌膚。
站在門口的陳洪仁敲了一下門后,聽到里面的聲音不敢再敲了。
“爺看看是不是真的?”
“不,不要,爺,爺,別,別碰妾身那里!咯咯咯!”
是不是等他們完事了再來?可聽到里面張夢潔那銷魂的聲音,不能碰,聽聽也爽!
里面的張夢潔真不是故意弄出這聲音的,而是現在的龍廷驍知道她那里怕癢后,逮到機會就戲弄她。
“不讓爺碰這里,那寶貝告訴爺,爺可以碰寶貝哪里?”
“哪,哪,哪里都不,不許碰!呵呵呵!”張夢潔怎么都擋不住龍廷驍的手。
“人,人走,走了沒?”張夢潔實在受不了了,在龍廷驍耳邊問道。
“走了,爺自然就放了你了?!饼埻Ⅱ斠苍趶垑魸嵍呎f道。
“你,你。你,嘿,嘿,嘿!”不行。不管了,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張夢潔扭動著身子想要從龍廷驍的腿上下去。
這回龍廷驍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了:“別玩火!”
誰玩火了,張夢潔根本沒發(fā)現龍廷驍的身體在起變化,還在掙扎著。龍廷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張夢潔拉向自己。
張夢潔這才不敢動了。那個抵在她腹上硬硬的東西不用問也知道是什么,張夢潔臉霎時變成番茄了。
“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等一下別怕?!饼埻Ⅱ斚袷菢O力的忍著什么,聲音都有些顫抖,額上更是冒出了冷汗。
“恩!”張夢潔緊張的低聲應著。
張夢潔感覺到龍廷驍的手慢慢往上移,隔著衣裳撫摸著她的雙峰。
張夢潔看到龍廷驍額上的汗冒得更厲害了,她知道龍廷驍是真的怕嚇壞她,壓制著自己不敢有過多的舉動。雖然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但她還是知道忍久了對男人的身體也有傷害的。
張夢潔輕輕的擦著龍廷驍額上的汗水??赡苁鞘艿綇垑魸嵉墓奈?,龍廷驍試著吻住了她。
張夢潔的回應,龍廷驍一只手移向她的衣帶處解開了她的衣帶。把她的身子調整了一下,張夢潔感受到那硬邦邦的東西移向了她的敏感地。
還處在清醒狀態(tài)中的張夢潔好像知道龍廷驍要做什么又好像不知道,可她卻相信龍廷驍不會傷害她所以沒有反抗。
外面的陳洪仁模糊的聽到里面發(fā)出一陣陣銷魂的聲音,為了能更清楚的聽到,把耳朵湊近了門邊。
“賢弟,你在使臣門口做什么?”
陳洪仁突然冒出來的馬玉虎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撞上了門,想到龍廷驍凜冽的氣勢硬生生的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
陳洪仁對馬玉虎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后拉著他走到一旁。
“怎么了?”馬玉虎問道。
“馬兄現在最好不要去打擾使臣!”
“難道使臣真的在?”
陳洪仁點了點頭。兩人笑著做了一個猥瑣的動作后看著緊閉的門。
張夢潔聽到馬玉虎的聲音才知道陳洪仁一直在外面聽墻角臉紅的不能再紅了。
龍廷驍卻像個沒事人似的繼續(xù)做著身下的動作,直到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得到釋放后的聲音才整理兩人的衣裳。
龍廷驍把鴕鳥般的張夢潔抱到床上道:“好好休息一下,他們不敢亂說的?!?br/>
張夢潔覺得自己現在還是繼續(xù)當鴕鳥好就閉上了眼睛。
聽到開門聲,馬玉虎和陳洪仁才從遠處走出來。
龍廷驍關上門迎上去對陳洪仁道:“再有這樣的事。別怪本使臣不留情面割了你的耳朵。”
“使臣放心,沒有下次了。”陳洪仁額頭上冒著冷汗道。
“那就好!”龍廷驍轉身對馬玉虎道:“馬縣令找本使臣有事?”
“下官想問使臣一些天災的事?!瘪R玉虎道。
“這不是該本使臣問你的?找個地方再說?!饼埻Ⅱ數?。
“是,使臣隨下官來!”馬玉虎道。
“寶貝累了,沒事別去打擾她。”龍廷驍告誡了陳洪仁后才跟著馬玉虎走。
這使臣的氣勢太強悍了,什么前程不前程的哪有命重要,等龍廷驍走遠。陳洪仁才敢擦額頭上的汗水。
刑驥山的房間里。
“本使臣問你這次水患閩城有多少人失蹤?有多少人受傷?現在傷勢如何了?”龍廷驍問馬玉虎道。
“回使臣……”
“本使臣問的是馬縣令?!饼埻Ⅱ斪柚沽诵腆K山的回答。
“怎么?不知道?”龍廷驍道:“本使臣是不是該先去向閩城的百姓打聽打聽馬縣令平時是如何治理這閩城的?”
“使臣也看到了這次水患的嚴重程度,有些地方根本沒法去查詢,也就不能統(tǒng)計到閩城具體的損失。但能查詢的地方下官都讓衙役記錄下來讓刑師爺登記在冊了?!瘪R玉湖沒想到龍廷驍會問的如此專業(yè)認真。
“那么告訴本使臣你們查詢到的損傷?”龍廷驍道。
“這個?”
“別告訴本使臣這個你也不知道?!饼埻Ⅱ斍弥雷拥?。
“回使臣,出現水患的事后,老爺一直在安撫閩城各地的百姓。日夜都在思考和屬下等商議如何能治理好這水患才沒有時間去看那些死物??上傧碌扔掴g,想不出好法子。只能等使臣前來為閩城排憂?!毙腆K山為馬玉虎辯解道。
“是,是,還請使臣能早日為閩城排了這憂愁?!瘪R玉虎立即附和著刑驥山的話:“不知使臣可有辦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