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茵,你現(xiàn)在投降還來得及,若是待會不小心傷到你了,我也很難辦啊?!?br/>
呂皓嘴上還在說著,實則在不斷地往算盤之中注入元氣,一顆顆算珠樸實無華,將所有的元氣都內斂。
“雙龍出海!”
陳文茵自然察覺得出呂皓只是在拖延時間,忙抖動星羅棋盤,只見一黑一白兩條巨龍自棋盤之中升起,發(fā)出一陣陣龍吟之聲,而后張開巨口沖向呂皓。
呂皓看向兩條巨龍,嘴角掀起一抹細微的弧度,一把將算盤扔出,瞬間暴漲數倍,而后將兩條巨龍困住,不斷地往后壓制。
“各位,此時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三名儒林郎聞言,咬了咬牙,都開始行動,其中有兩名法家儒林郎,直接取出自己溫養(yǎng)的法典,還有一名兵家儒林郎擋住了陳不凡的去路,纏斗在一起。
“畫地為牢!”
兩道元氣自法典之中升起,而后化作一座寒鐵囚籠,百丈寬百丈長,五面囚籠同那算盤匯成一座完整的囚籠,將陳文茵困在其中。
李白在棋盤之中不斷地看著他們的打斗,卻什么也看不清楚,等級差距太大了,在他眼中只有無數的光芒一閃而過,現(xiàn)在唯一看得見的便是自己三人被困在一個巨大的囚籠內。
“老師,實在不行你就把我交出去吧?!?br/>
李白看著苦苦支撐的陳文茵,有些心疼,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若是我能崛起,第一個便殺你!”
李白又看向呂皓,今日一切便是呂皓策劃,其余人不過是他的爪牙。
“你無須多言,為師既然是你的師父,就一定護你周全!”
陳文茵瘋狂地催動星羅棋盤,兩條巨大的龍合為一體,化作了一條黑白相間的龍,體型再次暴漲,不斷地撞擊著算盤,想要沖出牢籠。
“吼!”
龍尾猛地抽打在鐵籠之上,讓整個鐵籠都晃了晃。
“噗!”
兩名法家儒林郎倒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心下大驚,忍不住苦笑一聲,他們任何一人單打獨斗都遠不是陳文茵的對手,同是這個等級的強者,差距怎么這么大?
“哼!”
呂皓見狀,再次催動算盤,算盤之上不斷地有算珠飛出,如同一顆顆子彈一般在牢籠之中不斷地飛濺,陳文茵右手一張開,一把由棋子化作的長劍便出現(xiàn)在手中,提劍不斷地在周身劃過,其體表如同形成了一層劍幕,所有的算珠都被阻攔在外面,無法觸及他的身體。
“我看你撐到什么時候!”
呂皓也怒了,若是自己幾人圍攻陳文茵還打不敗他,簡直太沒面子。
無數的算珠之中不斷地有一枚枚浮現(xiàn)金光,在接觸陳文茵的劍幕之時轟然炸開。
“轟!”
不斷地有金珠炸開,就算是陳文茵也有些承受不住,終究是一口老血噴出,一個不慎,被一枚算珠切進光幕。
“當!”
陳文茵忙穩(wěn)住心神,揮劍一劈,那枚算珠被劈開,改變了軌跡,卻削開陳文茵的發(fā)簪,若非這一劍,現(xiàn)在被洞穿的就是頭顱了。
“殺!”
陳文茵披頭散發(fā),徹底瘋魔了,現(xiàn)在若是不拼命絕對會隕落在此。
“哼!”
呂皓冷眼相看,現(xiàn)在陳文茵不過是強弩之末。
“父親,求您幫幫他們吧!”
地面上,顏墨澤不斷地求著顏家來的儒林郎,正是他的父親顏真卿,是顏家管家,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兒子乃是被李白所救,可是一直不好出手,因為呂家太神秘與強盛,即使是他們這種圣人世家也不愿意輕易得罪。
“孩子,不是我不想出手,身為世家之人,所有事情當以家族利益為首?!?br/>
顏真卿也很無奈。
“嗡!”
顏真卿取出自己腰間的腰牌,而后面色一喜。
“在此地等我,為父去助陳家主!”
顏真卿交代完,直接腳踩景星慶云騰空而起,又取出了一桿毛筆。
顏真卿同樣劍走偏鋒,主修書法,如今書法已經達到六境,現(xiàn)在悄悄地往上飛去,而后突然筆走龍蛇,一個“破”字成形,而后飛向寒鐵囚籠。
“住手!”
呂皓三人都沒想到會突生變故,來不及阻攔,破字已經快要到達囚籠之上了。
陳文茵不一樣,從他的視角剛好可以看到一路飛上來的顏真卿,就在破字到達囚籠之時,他也將龍頭調轉,撞向一根寒鐵。
“當!”
內外開工,一根有一個懷抱粗細的寒鐵只堅持了一息便寸斷。
“攔住他!”
呂皓心下大急,若是被陳文茵逃了出去,再想圍殺他就難了。
“轟!”
突然,在那缺口之處出現(xiàn)無數鎖鏈,均為法家力量所化,向陳文茵糾纏而去。
“破!破!破!”
陳文茵揮劍斬斷不少的鎖鏈,沖出囚牢。
“噗!”
雙拳難敵四手,一根鎖鏈抽打在陳文茵的背上,使得陳文茵嘴角溢血,但是正好憑借這股力陳文茵飛出囚牢,同顏真卿站在一起。
“顏兄,咳咳,多謝相救!”
陳文茵氣息有些萎靡。
“老師!”
李白同窮奇二人離開星羅棋盤,站在景星慶云之上,扶住陳文茵。
“我沒事!”
陳文茵虛弱地說道,可是李白看向其后背之時卻是熱淚盈眶,只見陳文茵的后背之上被剛剛的鎖鏈抽打,半個背的衣服都被抽開,背上血肉模糊,傷的極深。
“呂皓!”
李白怨毒地看向呂皓,若非他咄咄逼人,今日絕對不會發(fā)生這般事情。
“不要!”
陳文茵拍了拍窮奇的肩膀,窮奇雙眼之中的銀光這才消散。
顏真卿臉色也有些凝重,若是陳文茵全盛狀態(tài)下一人便可敵那兩名儒林郎,可是現(xiàn)在陳文茵可能連一人都斗不過,現(xiàn)在怎么打?
“動手!”
呂皓害怕夜長夢多,現(xiàn)在必須抓緊時間解決掉陳文茵。
“吼!”
幾道虎嘯聲傳遍整個山海關,五頭虎妖王腳踩虛空,飛到山海關之上。
“我們沒有耐心再等下去!”
“李白就在那里,各位還請助我一臂之力,將其擒拿!”
呂皓看向到來的五頭虎妖王,心下大喜,這不正是助力么?
“呂皓,你這簡直是在勾結異族!”
顏真卿都看不下去了,若非他背后還牽扯著整個家族,早就同呂皓死戰(zhàn),只是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顏真卿望向南邊。
“怎么還沒來??!”
地上剩下的六名儒林郎臉色難看,他們原本不想插手今日之事,可是現(xiàn)在已經涉及到種族之爭,沒法獨善其身。
“虎威軍,結陣!”
就在所有儒林郎進退兩難之時,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虎威軍副統(tǒng)領,李巖。
“喝!”
十萬虎威軍聞言,大吼一聲,腳步聲如雷,他們眼中只有誅敵,如今虎族進入山海關,他們早就嚴陣以待,想要誅邪,可是卻沒人下達命令,現(xiàn)在副統(tǒng)領便是最高長官,一下命令,十萬人皆響應。
十萬人化作一個大陣,只見李巖騰空而起,每一個士兵的身體之上似乎都有一條微不可查的線連接著李巖,原本李巖只是一名進士,現(xiàn)在的李巖威勢卻足以同儒林郎相抗衡。
“神箭,射虎!”
銀色洪流匯聚成一把弓,李巖將其拿在手中,緊接著又出現(xiàn)一支箭。
挽弓搭箭。
“吼!”
一頭虎族直接化作數丈長的老虎,撲向那箭羽,一掌將其拍碎。
“快走開!”
陳文茵大吼,此次到來的虎族絕非善類,都是王者中的佼佼者,若是全力一擊,十萬虎威軍絕對傷亡慘重。
“結陣!”
李巖一聲令下,沒有一名軍人退縮,全都輸送著自己的元氣,匯聚成一個龜殼,將所有人保護在其中。
“雕蟲小技!”
那虎妖王巨大的虎爪往龜甲上狠狠一拍,不過龜甲似乎抵擋住了這一次攻擊。
“吼!”
虎妖王再次加大力度,虎爪揚起之后再次拍打在龜甲之上。
“咔咔咔?!?br/>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遍邊關,龜殼之上出現(xiàn)一道道裂痕,虎威軍都倒在地上,身受重創(chuàng)。
“唉!”
一名儒林郎嘆息一聲,而后出手,一首戰(zhàn)詩詞化作一座泰山,將那虎爪硬生生地頂了上去。
“真當我人族無人么?”
那儒林郎沖天而起,同那虎妖王戰(zhàn)作一團,令人眼花繚亂。
“我人族,不可欺!”
剩下的五名儒林郎都升空,站到陳文茵和顏真卿身旁,原本由于呂皓的緣故,他們都不好出手,不想得罪呂皓也不想得罪陳文茵,可是這一次卻不同了,這一次是虎族來襲,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族被虎族任意踐踏,這是人族的尊嚴!
人族尊嚴,不容踐踏!
“你們!”
呂皓臉色難看,他萬萬想不到會有六人突然助陳文茵,原本傾斜的力量現(xiàn)在又歸于平衡,優(yōu)勢蕩然無存。
“都不要手下留情,陳文茵等人勾結異族,想要攪亂邊關,讓異族趁虛而入,諸位隨我誅殺叛逆!”
呂皓竟然直接取出一方手諭,而后又加蓋自己的丞相印璽,許多普通的士兵都不得不聽從,將長矛指向地上的虎威軍。
“真是不要臉?!?br/>
李白等人無言以對,這不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