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賀祁森有心隱瞞,如今他們這樣的關(guān)系,蘇糖這邊也咨詢不出什么,她禮貌地向賀祁森道謝,轉(zhuǎn)身走到玄關(guān)要回自己的宿舍休息。
“彩虹。你確定云山讓你這個時候來拿東西?”
門外傳來一道男聲,不是別人,正是剛吃完飯回來的賀景沉。
原本窩在宿舍的劉彩虹按耐不住急躁的心,她迫切地想知道李云山把事情做得如何,但又不想讓桃花村的人落了口舌,所以才想出這么一個說辭。
若是李云山已經(jīng)把事情辦妥,那賀景沉就是最好的見證人;若是李云山?jīng)]把事情辦妥,劉彩虹也不吃虧,橫豎與她都沒什么關(guān)系。
“嗯。景沉。云山說得神秘,若不是碰上你,我今晚情愿他生氣也不出門了呢?!?br/>
蘇糖的手僵在了門把,賀祁森從沙發(fā)上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軀在前面似乎在保護她,這種強大的逼仄感讓蘇糖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賀景沉自然不知道屋內(nèi)是什么場景,他雖然對劉彩虹沒什么好感,但他與李云山是同窗,又是住在一個屋檐下的,所以順帶著也便幫襯著。
隨著賀景沉轉(zhuǎn)動鑰匙的速度,劉彩虹心跳的頻率也比往常要高許多,她故意矜持道:“會不會云山睡著了?要不我明早上工時再問問他?!?br/>
“來都來......”
賀景沉并沒有把話說完,他拉開門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懾。
倒不是說蘇糖與他的堂哥賀祁森衣衫不整地出現(xiàn)在他住的房間里,就算是兩個人衣衫整齊地在他和李云山的房間也讓人覺得吃驚。
劉彩虹雖然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不過她那張嘴巴生來就是要把白的描寫成黑的,她搶在賀景沉的前面把門拉開。
賀景沉都沒開口,劉彩虹就一幅義憤填膺的模樣:“蘇糖。你怎么能做出這樣不道德的事情呢?你要是喜歡賀隊,跟高主任說一說,可以自由戀愛,現(xiàn)在跑到別人的房間里這樣傷風(fēng)敗俗若是早些時候,你肯定會被浸豬籠的!”
聽到劉彩虹一股腦拋出那么多話,蘇糖扯了扯嘴角,差點兒沒被對方不打自招笑出聲來。
本來她還尋思著李云山是不是腦子裝水了連咖啡那么名貴的東西都舍得拿出來給她與賀祁森喝,原來是里面不知道裝了什么,等著安排這么一出戲給大家看呢。
劉彩虹故意提高音調(diào)說話,這里是知青點,就算是小范圍地毀壞蘇糖的名聲,也能讓她覺得好受許多。
大家本來上了一天的工,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著好好休息,但被劉彩虹那么一鬧騰,睡意全無,也都悄悄地探出腦袋。
“哥。你和小蘇同志怎么這么晚在我的屋子里.?”好半天,賀景沉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眼珠子瞪得老大了。
賀祁森與蘇糖一前一后從屋子里走出來,劉彩虹沒有見到李云山,便煽風(fēng)點火說孤男寡女那么晚在別的房間里怎么看都是作風(fēng)的問題,賀祁森犀利的目光掃視過去:“搞破鞋?我和小蘇同志穿戴整齊,怎么在你的嘴里就那么不堪?”
劉彩虹本來想借助輿論的力量打擊蘇糖,她認為桃花村的人面子比較薄,賀祁森一個模樣那么周正的男人與蘇糖這種型體的傳出緋聞,怎么看怎么都是讓自己名譽受損,避開蘇糖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主動幫蘇糖說話呢。
賀祁森的發(fā)聲也是讓所有看熱鬧的知青沒有想到的,大家不是桃花村的村民,本身也是接受過教育的,自然也明白人越是坦蕩越是證明事件的本身沒有任何問題。
蘇糖雖不知賀祁森為什么屢次都幫助自己說話,但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也不能次次都靠著對方,就算是別人不說閑話,自己也不想欠人情。
“彩虹。我是真沒想到作為朋友,你會這樣說我!”蘇糖紅著眼了眼圈,她拍了拍自己胸口,走到劉彩虹的面前忽然吼道:“我和賀隊被李云山同志叫來喝咖啡,正要回去,結(jié)果被你描成是作風(fēng)問題?虧我還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你究竟安得什么心啊?”
方才其他知青都在屋子里并沒有注意到蘇糖與賀祁森,只是從劉彩虹的三言兩語中得知他們大晚上獨居一室,但并不知道具體原因。不過現(xiàn)在被蘇糖這么控訴,他們倒是智商都回來了,思想也都發(fā)生了變化。
透過月光,包括賀景沉在的其他知青也都注意到蘇糖與賀祁森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也不忍想要數(shù)落劉彩虹確實有點敏感。
劉彩虹跌倒了那么多次,眼看大家的畫風(fēng),又怎么能就此作罷呢?就算是兩個人整整齊齊的,只要是李云山不出現(xiàn),她就可以一口咬定是蘇糖在說謊,于是紅著脖子,索性與蘇糖撕破臉:“蘇糖。你自己做出這樣不堪的行為,有什么好委屈的?說得好像是我在欺負你一樣!就算我想說你是清白的,但是你說是云山請你與賀隊來喝咖啡,但云山本人都不在房間,你又該怎么解釋?”
蘇糖聞言確實面上有過短暫的松動,畢竟當她從另一個房間出來確實沒有見到過李云山。
賀祁森雖然知道蘇糖方才那番話是在演戲,但是他就是不忍看到蘇糖難過,不過系統(tǒng)告訴他不能操之過急,所以賀祁森也只能盡可能地表現(xiàn)出符合書中人物形象:“劉同志的意思是我與小蘇同志在說謊?”
“我可沒這么說,大家都長著眼睛呢,確實是你們兩個從云山的房間走出來的!”劉彩虹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當場把蘇糖與賀祁森作風(fēng)問題的帽子坐實。
“哦?你怎么確定房間里就只有我們兩個呢?”賀祁森越過蘇糖,徑直走向院子那用石頭屋子堆起來的廁所:“云山兄弟難道你去廁所的時候,還同劉同志打了報告嗎?”
李云山在廁所里?
賀景沉作為男同志,為了證明他的堂兄與蘇糖確實是清白的,一邊說著自己要進去看看,一邊走進了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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