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你再怎么說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郁廣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自己做的事就要負責,不然這事傳到公爹的耳朵里,也肯定饒不了他?!绷宙渲樥f道。
“你少拿他來壓我,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林家不要的賤種,這下攀上了我們郁家,這才得了勢,現(xiàn)在還輪到你在我頭上作威作福了?”程云罵道。
郁衡冷著臉將林姝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娘,曹大人是個好官,他查明了前后因果之后,會還給郁廣一個公道的?!庇艉鈮褐庹f道。
“好啊,這就是我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好兒子,你竟然置你親兄弟的生死不顧,沒良心的雜碎?!背淘朴謸P起了手。
林姝一把將其攔了下來,甩到了一旁。
“怎么?你這還打上癮了,我現(xiàn)在還清清楚楚的告訴你,溫家一分錢都不會退讓,至于郁廣他既然葷素不濟的臟了那寡婦的身子,那就自己擔著?!?br/>
林姝說完就拉著郁衡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有一個人完完整整的看完了申玉娘受罰還將人救了下來。
“公子是?為什么要救我。”
申玉娘被打的昏死了過去,待睜開眼的時候,就在一間上好的廂房里。
“我不過是看娘子你太過可憐委屈,這才上前搭救了一把,不過你還真是讓林姝設(shè)計的好慘?。 蹦凶庸首餍奶鄣恼f道。
申玉娘一聽這話,緊皺起了眉頭,她知道自己賣溫家綢緞莊的布肯定會有敗露的一天,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而且事發(fā)之時還恰恰是跟郁廣在行茍且的時候。
“此話怎講?”申玉娘冷下了臉說道。
“林姝可是一早就派了人在監(jiān)視你的一舉一動呢,就是她店里的伙計。”男子說著,便把一章畫像遞了上去。
“是他!”申玉娘緊緊的抓住了畫像揉成一團。
她見這個人不止一次,還每每都是客棧里,她本以為是客棧的小二,沒想到是林姝的人。
“這下申娘子你知道了吧,你這現(xiàn)在落都這副模樣都是林姝給你下的套?!蹦凶诱f道。
“公子你如何對林姝這么熟悉,連我被人跟蹤都知道?!鄙暧衲锞璧目戳嗣媲暗哪腥艘谎?。
“申娘子不必驚慌,我既然救了你那肯定不會害你,我是林姝本家的哥哥,林盛。”林盛勾了勾嘴角說道。
“林家人?”申玉娘一臉疑惑的抬起頭來。
林盛點了點頭,從懷里拿出一盒上等的藥膏來。
“申娘子你生的好樣貌,活活挨了那么多板子,還真是讓人心疼,這是我尋來的藥膏,抹上之后絕對不會留下痕跡。”林盛挑挑眉說道。
“林公子,我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我已經(jīng)被你們林家整成這樣了,我還想留一下這條小命呢?!鄙暧衲锢渲樥f道。
“留著小命報仇嗎?我可以幫你,你這么一個弱女子,難不成還要再回申家去,我讓人打聽說是你和郁廣的事情早就傳遍了,而且那個婆母親自把休書送到了你的娘家?!绷质⑿χf道。
“你到底想怎么樣?!?br/>
林盛伸手把人摟在懷里,從藥盒里挖出了一塊潤滑的藥膏,掀開申玉娘的衣服涂抹了上去。
“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慢慢說,不過你身上的傷可等不及?!绷质⑻舳旱?。
申玉娘心領(lǐng)神會的緊貼了上去,“林公子,你既然救下了小女子一命,我定要好好報答了?!?br/>
床帳一落,傳出了讓人羞紅了臉的聲音。
郁家。
“郁關(guān),你去管管你家的好兒子,還真是大義滅親啊,幸好廣兒運氣好,不過盤問了幾句這才放了出來,若是真在那大牢里帶上幾日,你以為你還能見到他?!背淘拼舐暤恼f道。
“閉嘴,郁廣做了什么事他自己不知道嗎?還敢張嘴在這里胡說?!庇絷P(guān)怒斥道。
“你偏心好歹有個限度,你看看他脖子上的青紋,一看就是不詳之人,還經(jīng)常在外面拋頭露面的惹人非議,現(xiàn)在再加上林家那個妖精,一點都沒把我們母子放在眼里,一聲不吭來縣城里做生意,還瞞著不告訴我們?!背淘埔患恼f道。
“程云注意你的言辭,什么叫不祥之人,我這幾年不再你邊上,你倒是越發(fā)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庇絷P(guān)緊皺著眉頭說道。
“公爹,既然婆母已經(jīng)說道這個份了,那我今日索性就說個明白?!绷宙蝗婚_口道。
“說什么,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都是你來了我們郁家,這禍事才一件接著一件的?!背淘茊苈暤?。
“婆母,看我們夫妻倆這么不順眼,倒不如就分家吧,也好順了您的心,至于東西我跟郁衡分文不要,只留著青羊村那個宅子就好了?!绷宙f道。
“做夢,郁廣還沒有娶妻生子何來分家這么一說,就算要分也要把你那幾間酒樓給算進去,你可別忘了當初你可是一件嫁妝都沒有帶進郁家的門?!背淘撇逯f道。
“婆母,當初的月錢我們可是一份都沒有少給,第一間酒樓可是我跟郁衡整日擺攤子賺出來的,至于新開的幾年酒樓是溫家的鋪子,難不成現(xiàn)在郁家的手都能伸到溫家了?”林姝挑了挑眉。
“那好,你就每月交上一百兩的月錢,還有廣兒以后娶妻你們也要出錢張羅?!背淘普f道。
還沒等林姝說話,一個低沉的聲音就傳到了幾個人的耳朵里。
“夠了,程云你還真是貪得無厭啊!我本以為你只是對衡兒嚴厲了一點,沒想到居然這么苛責,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他交到你手里?!庇絷P(guān)大聲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我當時與你結(jié)親的時候誰知道你有一子,一個沒了娘的野種罷了,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剛進門就要受著種氣?!背淘品瘩g道。
“那當初你為何要答應(yīng)嫁我,還說會好好照顧郁衡,最毒婦人心!”
“我是想把他親生兒子,可你又是怎么對廣兒的,他就不是你的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