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也沒出聲,就這樣笑瞇瞇看著鄭潔,要陽光照耀下,這一刻,這個單純,寧靜的姑娘顯得格外圣潔。
陳一凡很享受這種感覺,沒有負(fù)擔(dān),沒有參雜其他物質(zhì),這也許就是初戀令人懷念的地方。
很快,鄭潔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定格在空中的手臂,這一切顯得那么突兀,又那么令人激動。
陳一凡笑著對鄭潔揮了揮手,比了比手勢。卻發(fā)現(xiàn)鄭潔竟然二話不說,轉(zhuǎn)身離開。不一會,就聽見樓道里發(fā)出“踏踏踏”的聲音。
一陣急促,拖鞋踩著樓道的聲音就傳來。身著一身居家服,鄭潔猛的沖出,卻又在陳一凡伸出雙臂準(zhǔn)備接她時,堪堪停住,因為走得太急而氣喘不停,飽滿的胸脯一起一伏,一大片雪白美好在陳一凡眼前晃悠。
陳一凡伸出手,拉住鄭潔不知道局促的小手,猛地將他拉進(jìn)自己懷里。貪婪呼吸著她秀發(fā)里散發(fā)出的幽香。
“對不起,這么晚才來找你!”
“你是個壞人,嗚嗚嗚……”鄭潔抱著陳一凡越顯龐大的身架子,一手無比捶打著他胸膛?!拔易屇氵@么久才來……我讓你不給打電話……”
不知道是生活勾勒了藝術(shù)還是藝術(shù)影響了生活。
“不哭了,不哭了”陳一凡細(xì)心,溫柔擦拭著鄭潔雨滴般不斷滴落地淚水?!霸倏蘧统尚』ㄘ埩耍 ?br/>
“你才小花貓呢,誰讓你這么久不來找我,我就哭給你看”鄭潔嘟了嘟嘴巴,鼓起腮幫子,整出一副包子臉。
“想我了沒?”陳一凡將鄭潔摟在懷里,輕聲問道。
“誰會想你?。 编崫嵟ぶ弊?,氣鼓鼓說道。
“那剛才,誰一邊念著我的名字,一邊折騰自己家的盆栽?”陳一凡有心逗鄭潔,黠促道。
“誰折騰盆栽了!”鄭潔童鞋發(fā)揚(yáng)打死不承認(rèn)這個優(yōu)點,嘴硬著。
“那你抬頭看看,那是誰家的盆栽,真可憐,連葉子都快沒了”
鄭潔抬頭一看,果然,窗口這盆盆栽光禿禿,只剩幾支樹干矗立在那里,一切都顯示著它主人對它采取了極其不人道的做法。
鄭潔小臉“刷”一下,紅了。天鵝般柔嫩脖子彌漫著紅氳?!昂摺编崫嵰宦晲灪?,一口咬在陳一凡日漸強(qiáng)壯的臂膀。
“哎呀,你真咬啊!”陳一凡怪叫,那聲音像是光天化日之下被一大幫男人XXOO之后,在OOXX一樣。
“讓你取笑我,下次再取笑我,我還咬你”那張牙舞爪的模樣,怎么也不像是在威脅別人,反而格外萌,格外可愛,將陳一凡本來就萌動的心情,刺激的更加澎湃。
他想都沒想,猛地雙手扶著鄭潔那嬌嫩臉龐,對著她濕潤潤紅唇,一口印了上去。剛開始鄭潔還瞪大了眼睛,一臉詫異,很快她就迷陷在陳一凡毒藥般溫情當(dāng)中。
良久,兩個人,唇分。
“你……”鄭潔,伸手指著陳一凡,一臉羞澀。
“我情不自禁……”陳一凡用臉摩挲著她柔滑小手。對付鄭潔陳一凡有的是辦法,他對鄭潔太熟悉了,也太了解鄭潔對他的情感,所以他總能很好掌控他和鄭潔之間的節(jié)奏。
這些并不是說陳一凡將鄭潔當(dāng)成傻瓜或者寵物哄著,而是情侶之間相處,要有節(jié)奏,有技巧,只有用心了才能看到對方心底更多想法。十幾年思念,陳一凡一幕幕回想著他和鄭潔之間點點滴滴,他將這些做法融入進(jìn)骨子里,變成了本能。
“你就會哄我!”鄭潔羞澀的跺了跺腳。
“嘿嘿,你知道我不騙你的?!标愐环矝]臉沒皮的說道,“我們出去逛逛吧!”
“好啊”
“不過你就這么走么?”
“哎呀,你太討厭了!”在陳一凡怪異眼神打量下,鄭潔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還穿著拖著以及居家服,紅著臉轉(zhuǎn)身跑進(jìn)樓道。
之后,兩人手拉著手,在柳鎮(zhèn)并不繁華的大街上逛著。有的時候,兩個人在一起,并不需要有目的,反而漫無目的的走,會讓兩個人心連心更近。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也許說的就這這種狀態(tài)的極致。
冰糖葫蘆,白糖花卷,關(guān)東煮,臭豆腐,炒米糖,等等,這些普通的小吃攤邊,都留下了這對年輕那女,爽朗的笑容。
天色漸暗,黃昏彩霞溫暖照人心。傍晚微風(fēng)輕撫,帶走了夏季的炎熱。
“吃飯去吧!”
“恩,你說了算”
拉芳舍——溫市本地著名飲食企業(yè)。是一家中西餐合并的餐廳,菜式繁多,味道鮮美,環(huán)境優(yōu)良,當(dāng)然對學(xué)生來說那價格也是相當(dāng)昂貴。
早期的拉芳舍,以清幽溫馨出名,適合情侶與小資情調(diào)。
陳一凡和鄭潔來到拉芳舍,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昏暗的燈光,配上緩緩的鋼琴聲,讓兩人心跳加速,一種曖昧,一種心動在蔓延。
“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么”
陳一凡在鄭潔抿著嘴笑的表情下,無奈白了一眼,多好的氣氛,就被這一句“先生”打破了。拿過菜單,兩人頭挨著頭,低聲商量著,頗有點兩小無猜的感覺。
等服務(wù)員走后,兩人對視一眼,默契一笑。都為剛才那情形而臉上發(fā)燙,鄭潔是暗暗羞愧自己不害臊,陳一凡則是暗罵自己這個大個人,定力這么差,剛才他是真的有種一見鐘情的感覺。
都說感情過了新鮮期就會變質(zhì),而陳一凡卻發(fā)現(xiàn),自己總能在鄭潔身上找到令自己心動的地方。也許他們以前在三生石上定了緣分,陳一凡將這一切歸結(jié)到虛無縹緲的緣分是上。
突然,陳一凡發(fā)現(xiàn)鄭潔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身后,失神的叫道:“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