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無奈地長嘆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塊潔白的手絹,慢慢地擦拭著那薄如蟬翼的小刀。那鋒利的小刀,閃著雪亮的光。
那雪亮的光,正好照在迎面進來的人臉上。
中年的漢子,雙目如刀。
溫柔眉頭一皺,慢慢地收起手絹。
來人坐到桌子上,朝著溫柔道:“劉長老,是你來得太早,還是我來得太晚?”來人的聲音,清脆豪爽,簡單而直接。
來得太早,就必須得等。來得太晚,便見不到那殺人的過程。
溫柔輕嘆一口氣,朝著來人道:“司馬空,你不該來的?!?br/>
那司馬空眉頭一皺,笑道:“我一路的追趕,喉嚨幾乎要冒煙了,先喝口水再說吧?!?br/>
溫柔微微一笑,拎過茶壺,倒了一杯水推到司馬空的前面。
那姿勢,與先前給宮千雪倒水的動作的幾乎一摸一樣。
也許,他對誰都是溫柔的,不管對方是男是女。有的時候,一個男人的溫柔,除了能對付女人,還能對付男人。
司馬空神情一動,看著桌子上的茶杯,道:“劉長老還有朋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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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輕蔑地一笑,點頭道:“剛剛走。”
說完,低頭把玩著手中的小刀。
司馬空喝完水,皺著眉頭道:“劉長老,此時你竟在此坐著,可不是你的風格啊?!?br/>
溫柔抬頭冷冷地看了司馬空一眼,道:“那你認為我此時應該在什么地方才對?”
司馬空輕笑道:“以劉長老的風格,在那個宮女的人頭未削下以前,斷然沒有心情在此消磨的?!?br/>
溫柔的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道:“在你后面,還有多少人在追殺宮千雪的?”
司馬空沉思一下,道:“剩下的四個長老,分成兩路,在我后面應該還有兩個人吧?!闭f完,湊到溫柔的耳朵旁邊,沉聲道:“你說那個屬龍語的那么厲害,落花和流水在他面前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就死了么?”
溫柔輕蔑地一笑,道:“細雨已經(jīng)死了,夏夜莫名消失,我看天下的十一長老,都活不過三天了?!?br/>
司馬空吃驚地看著溫柔,道:“溫柔兄,你見過那宮女了么?”
溫柔點了點頭,道:“她剛剛走。”
司馬空的臉上,笑容慢慢地消失,顫聲道:“你這是為何,為何要放她走?”
溫柔苦笑一聲,道:“我感覺主人不是想殺死屬龍語和宮千雪,反而是讓我們一個個地去送死?!?br/>
司馬空迷茫地看著溫柔,道:“那,主人是何用意?”
溫柔冷哼一聲,道:“若是我們十人都不敵屬龍語,他要我們何用?也許一個屬龍語就夠了罷?!?br/>
司馬空不相信地搖頭道:“不會的,若是沒有天下的十一長老,又怎會有今天的天下?”
溫柔慢慢地閉上眼睛,道:“你信與不信,都不重要了?!?br/>
那古銅色的皮膚,輕輕地抽動一下。
司馬空神情一變,身子一彈迅速地后退數(shù)步,一把鬼頭到刀已經(jīng)到了手上,吃驚地看著溫柔道:“劉長老,你想如何?”
溫柔的眼睛突然睜開,發(fā)出冰涼的寒光,輕聲道:“那宮千雪,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