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夜蘭兒,自從神裴出現(xiàn)之后,早就將殊笙忘到了腦后,滿眼都是神裴的身影。
“快快賜座?!?br/>
太后也趕忙招呼了太監(jiān)搬了一張奢華程度不遜色龍椅的椅子,放到主桌,皇帝的身邊,示意:“天師不若坐在哀家和皇帝身旁。”
神裴卻笑笑,說道:“本尊還是和笙兒一般,坐在這處便好?!?br/>
隨后,又接著說了一句:“你們且當本尊不在,隨意?!?br/>
說著也不管不顧殊笙是何感想,直接忽然之間就出現(xiàn)在殊笙身邊,淡然坐下。
神裴謫仙似的面孔,就算做這般無禮的事情,也是那般正兒八經(jīng),掛著淡泊一切的表情和神情,看的殊笙錯覺剛剛坐下的人究竟是他還是她。
皇帝和太后有些尷尬,但還是歡喜的笑笑:“那天師便請便吧。”
殊笙狠狠瞪了神裴一眼,只要別招惹她,愛坐那兒與她何干?
冷千情緩慢在丫鬟的攙扶下站起來,看向最矚目的兩人,眼底算計一閃而過。
正在此時——
“三國使臣到——”
剛剛落座,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門口,一排走來七八個人,做各類打扮,走到大殿中央,單臂在胸口交握,微微彎曲身子,異口同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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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國使臣冷千余參加琉璃皇。我等代表冷千國前來為琉璃皇賀壽。”
“沫越國中都大將魏忠臣參加琉璃皇。我等代表沫越國前來為琉璃皇慶賀。”
“冰啻國薛嵌柄參見琉璃皇。我等代表冰啻國前來祝賀,祝琉璃皇福如東海?!?br/>
“哈哈?!币锅櫶煅鲱^大笑,連忙抬手揮下:“替朕謝謝你們的皇,有心了。”頓了頓,繼續(xù):“賜座。”
“是。”
待各國使臣均已退下,宴會才正式開始,先是魚貫而入的歌舞,悅耳動聽的舞姿,妖嬈的舞姿,紅衣女子蒙面,跳的誘惑動人,原本愜意吃賞的殊笙驟然蘇眸一瞇,這不是瀟湘院的花魁嗎?叫什么星兒——?。
什么時候?qū)m里的舞技變成了青樓花魁?。
殊笙唇角笑意加深,似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即將發(fā)生,嘖嘖,事情似乎變的更加有趣了。
坐在她旁邊的神裴看似在專注的欣賞歌舞,卻余光時刻注視著旁邊的小人,再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之時,嘴角不自覺的緩緩勾起。
歌舞退去之后,太后率先開口:“今年的萬花會剛巧趕上秘境開啟之時,倒是讓大家錯過了,不若,就選在皇上壽辰之時,比劃比劃如何?”
坐在下首的夜星陌也甚是贊同的點點頭,說道:“即然皇祖母想看他們表演,倒不如,就照皇祖母說的去辦。父皇您說如何?”
夜鴻天贊同的點點頭,似乎也來了興致,爽快的一揮手:“如此,大家也不要拘束,今年的萬花之首正好趁今日選舉出來也不錯。”
“哀家聽說烈陽的琴彈的十分好,倒叫烈陽上來打頭陣?!碧蠛呛切χf,目光在眾人之中,找尋了半天,也不見烈陽郡主的人在哪兒,于是,十分疑惑的向夜星陌問到:“星兒,怎個不見烈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