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珍貴的果子,你難道不應該付出點什么嗎?”中年男子微笑著說道。
“說吧,你要什么,靈石沒有,法寶沒有,功法我也沒有,不瞞你說,我現(xiàn)在渾身上下除了我這帥氣的俊臉和無可挑剔的身材,什么都沒剩下了?!卑自娇谌魬液樱f得中年男子直翻白越。
“滾滾滾,誰看上你那逼臉了,只要你帶我去見你們高層,我就把果子贈給你。”中年男子似乎一點都不在意這果子。
“這果子不是很珍貴嗎?這么容易就讓我拿到?”白越有些不敢相信。
“這你就不知道了,仙靈宗掌握著鍛神果的產(chǎn)出,所以對于我們而言,這果子珍貴程度,很一般。”中年男子直言不諱道。
“行,帶你去見高層可以,不過,這個果子,我要十枚。”白越眼睛一轉,獅子大開口道。
“十枚,行,給你,這玩兒意也就在你們這里值錢?!蹦侵心昴凶拥脑挘尠自礁械襟@訝,這么隨意的嗎。
“嘿嘿,要不…”白越嘿嘿一笑,諂媚的道。
“沒了,這玩兒意我就是用來吃著玩的,現(xiàn)在也就剩下這十枚了?!敝心昴凶又苯哟驍嗔税自?。
“我懷疑,你在裝逼!”白越直接對他豎起了中指。
“裝逼?什么意思。”中年男子問道。
“就是盡顯擺?!?br/>
“嘿嘿,我就是顯擺,我就是裝逼,你不也得承下?”中年男子賤笑道。
“你丫還想不想見我們高層了,不想見我就走了?!卑自接行┦懿涣诉@家伙了。
“別啊,走,這就走。”中年男子急忙道。
白越指了指一懸空而立的建筑,那是一座猶如古堡一般的尖塔,幾乎所有的高層都在那里觀看這場比賽。
“你自己去吧,我就不用了,看到了嗎?就是那兒,高層幾乎都在?!卑自秸f完,直接朝著天境外跑去,懷里的十枚鍛神果憑空消失。
“白越啊白越,你小子待會肯定會回來的?!敝心昴凶訜o奈一笑道。
轉而看向那古堡,整個人如炮彈一般飛去。
“來了。”百山婕妤面露驚喜的道。
“誰?”大長老不解,問道。
“仙靈宗,海叔?!卑偕芥兼ネ枪疟ご箝T,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那里。
海叔,全名仙靈明海,是仙靈宗專門管轄西南域的監(jiān)察使,一旦這邊出了什么情況都是由他出面查清情況。
“小妤兒,離上次見面已過數(shù)十年,而今出落得越發(fā)水靈了,也不知道誰有這百世修來的福氣,能得到你的芳心?!毕伸`明海一見到百山婕妤便毫不吝嗇的夸贊道。
“海叔依舊如此年輕俊朗,不減當年?!卑偕芥兼バχ氐?。
“老海,你的修為看來是精進不少啊。”大長老也是迎了上來,兩人竟是同一輩分的人。
“好久不見,老朋友。”仙靈明海熱情的道,笑意真誠。
“老海,莫不是忘了我們?”二長老,三長老也上前道。
“哪能啊,小戰(zhàn)還是這么瀟灑俊逸,老禿驢,沒想到你還這么健朗,怎么樣最后一步能跨過去嗎?”仙靈明海原本笑意非常的臉,當問到二長老的時候,有些沉重的道。
小戰(zhàn),即是三長老,全名百山戰(zhàn)。
“當年連去仙靈宗都沒辦法,哪還有什么希望?!倍L老有些頹然的道。
“不要放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不是嗎?”仙靈明海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我知道。”
“其他的,也就不多說了,我們直接入正題吧。”仙靈明海建議道。
“那我就先說說,這段時間以來,發(fā)生的所有關于百鬼不死門的事情?!贝箝L老主動說道。
“百鬼不死門,牽扯了太多,若是沒有過硬的證據(jù),估計上面不會重視?!毕伸`明海給眾人打了針預防針。
“我們也知道這個結果,但是如果就這樣坐以待斃,什么也不做,我們不甘心。”百山婕妤眼神微紅,她想到了很多,田旭和姬玄菱,以及死去的弟子們。
“我會盡力的,雖然在主觀上我偏向你們,但是原則上你也知道,我沒有任何決定權?!毕伸`明海嚴肅的道。
“海叔盡力便可。”百山婕妤微微頷首道。
“定當竭力,老劫,你且繼續(xù)說?!?br/>
“這要從小妤兒出席云國盛宴開始說起…”大長老娓娓道來,白越的那幾件事也沒有落下,甚至連百山婕妤對于白越傾心之事也一并拖出。
“白越?居然是這小子,在人群中見到他的時候,就感覺不簡單,沒想到,比我想象中還要神秘?!毕伸`明海感嘆道。
“既然這小子如此重要,把他叫來,也許會得到更多信息?!倍L老扯著大嗓門道。
二話不說,百山婕妤,拿出玉牌。
“小越越,到天境監(jiān)控塔來,有要事?!?br/>
白越這時剛到集市,玉牌竟然自動飛出,百山婕妤的聲音傳來。
白越無奈一嘆,若是其他人叫他,他還可以不予理會,但是百山婕妤叫他,還真不能不理會。
一道身影,在人群中風馳電掣,留下一連串殘影,讓得所有人都驚駭莫名,直到有人發(fā)現(xiàn),這家伙是白越,才理所當然的散開了。
很快,白越來到那懸空塔堡之下,有些無奈的望著那隱沒在天云中的建筑。
正當白越又想離開之時,一道流光在腳下顯現(xiàn),流光一閃,白越出現(xiàn)在了大廳中。
這一瞬間,無數(shù)雙眼睛朝著白越望來,每一個人都眼神灼灼,充滿了莫名的意味,白越被看得心驚肉跳,但是兩世接近四十歲的年齡,讓他在這種場合下,依舊腳步沉穩(wěn),昂首挺胸。
“小伙子,我說過,你很快就會回來的。”仙靈明海微微一笑,對白越道。
“要不是我家小妤兒讓我回來,你以為我會叼你?”白越絲毫沒有給他面子,直白的道。
“嘿,不管是誰讓你回來的,你就是回來了不是嗎?所以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毕伸`明海猶如一個小孩一般,跟白越斗嘴道。
“我就喜歡走路,我樂意,你管得著嗎?”白越感覺這仙靈明海特別欠揍。
“好了,老海,你也幾百歲的人了,怎么還跟孩子一般見識?!卑偕浇倏床幌氯チ?,出來說道。
“只要這小子對我尊重點,那我就不跟他扯皮了?!毕伸`明海抖了抖小胡子,別過頭道。
“你呀…白越你不要搭理這老家伙,我們此番叫你過來,其實是想確認幾件事情?!贝箝L老很無奈,索性不搭理仙靈明海,轉頭對白越說道。
“大長老且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卑自秸?。
“把你對于當初那血肉詭譎的猜想,說出來?!?br/>
“我的家鄉(xiāng)在非常偏僻的一個云國村落,那里的生活異常艱難,尤其是剛出生的嬰孩,時時刻刻都在經(jīng)歷著痛苦和死亡。在我們那里,穩(wěn)婆和鬼老是每個村子必要的保障,他們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洗滌孩童身上不干凈物質?!卑自酵nD了一下。
“不干凈物質是什么?為什么要洗滌它?”仙靈明海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現(xiàn)在猜測,應該是孩童身上具有的某種超乎尋常的天賦,至于為什么要洗滌,其實也不是洗滌,只是因為那里有詭譎,而詭譎會盯上有不干凈物質的嬰孩,若是不將之洗滌,孩童就會被蠶食殆盡?!卑自剿坪跤只氐搅藙偝錾鷷r的那個夜晚,以及第二次擊潰詭譎的那一天。
“可是,這和你們宗門出現(xiàn)的黑衣人、碎肉怪物有什么聯(lián)系?”仙靈明海疑惑問道。
“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在雷電面前極度的脆弱,其身體特性也與我遇到弱小詭譎幾乎相同?!卑自揭徽Z點醒夢中人。
“你是說,百鬼不死門,在下一盤大棋?”仙靈明海皺眉道。
“他們甚至已經(jīng)用出了禁忌之器,噬靈武器?!贝箝L老補充道。
“有證據(jù)留下嗎?”仙靈明海問道。
“并沒有,百鬼不死門的人,做的很絕,所有信息,幾乎都毀掉了。”大長老無奈的道。
“這就難辦了?!毕伸`明海皺眉道。
“難道就這樣放過他們嗎?”圍觀的人群中,有人不滿的道。
“那群雜碎,不顧仙靈宗規(guī)矩,竟然勾結百鬼不死門,僅僅沒有證據(jù),就要放過他們?寧可殺錯,絕不放過!”其他人附和道。
“安靜,這樣的局面,沒有人想看到,明海作為我西南域的監(jiān)察使,一直都是公正辦理,莫要無理取鬧。”二長老大吼道,頓時間,所有人安靜下來。
“這樣吧,我這幾天就先在百山宗住下,黑衣人出現(xiàn)過的幾處地方,我都會親自去一一探察,絕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毕伸`明海保證道。
“好,我就陪你一起去。”大長老說道。
“事不宜遲,就到宗門內(nèi)發(fā)生的幾處去看看?!毕伸`明海提議道。
沒有遲疑,一眾強者直接朝著101號擂臺飛去,大廳中突然間就剩下了白越一人。
“我去,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干嘛呢,你們倒是放我下去啊?!卑自街桓杏X心里憋屈至極。
“小越越,怎么了,不想和我一起嗎?”百山婕妤突然出現(xiàn)在白越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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