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這個說法,但這種神魔玄學不可信??!”,皇甫規(guī)一臉樂呵呵,與董君雅有舊的他對于贏革的了解還是比較多的。
皇甫規(guī)與楊壽若無其事的談論聊天,但一旁的越恒定可就坐不住了!
現(xiàn)在還很弱小的他對于這樣強大力量極為向往,“大丈夫當如是也!”
……
妖體化的贏飛廉已經(jīng)與血傀交上手了!
血傀的雙拳化作堅硬無比的巨石向著贏飛廉轟過來,對于力量,除了自己的兒子贏革,贏飛廉還沒有怕過別人,所以面對血傀的這一擊,他選擇飛起來!
血傀是傀儡,無法凌空而戰(zhàn),只能憑借自身的跳躍力,所以面對贏飛廉的飛躍式躲避,他只能憤恨的瞪著。
“來吧,接我一擊!”,雙手把持這青銅殳,將這厚重武器高高舉起,利用殳的中心圓球與其上面鋒利的柳釘,加之又是從上到下的壓勢,贏飛廉的這一擊所蘊含的力量絕對超出天際。
飛廉乃風之魔神,快是它的本性,故而面對這一招,血傀只能硬抗。
結果已經(jīng)很明顯,自身力氣不如合體之后的贏飛廉,人家又有著重力的加成,血傀的下場肯定很慘!
巨響之后,大地已經(jīng)開裂,贏飛廉再一次把青銅殳握在手中,這一次他受的傷也不小,虎口龜裂不說,內傷也有了一些,拼命用兵元壓制住體內的傷勢,贏飛廉眼中還帶著笑意。他相信對手的傷,一定比他更重!
果不其然,硬吃了贏飛廉一記猛錘,哪怕全身上下都是金剛隕鐵,血傀的手臂還是全碎了。
脫落下來不少殘片,兩只主要的支撐手臂的主體鐵柱已經(jīng)有些彎曲,手指頭因為承受不住這巨力也掉下來不少。
血傀的強主要在于其破堅的雙拳,現(xiàn)在雙拳已廢,血傀已經(jīng)不足為慮。
又是三五個回合的簡單的交鋒,面對贏飛廉的青銅殳,血傀是漏洞百出,既不能硬抗靈活的走位也比不上人家,真可以說贏飛廉就是這血傀的命中克星。
血傀在心中發(fā)誓,一定要獲得一把重兵器,絕對不能在吃這樣的虧!
贏飛廉抓住機會,又是一記重錘,這一擊血傀任然避不開,眼看他就要隕落于這二百四十鈞的殳之下,整個身體就要被擊成碎片。
不知道因為什么,贏飛廉的表情愣住了,手中的青銅殳硬生生的改變了方向,本可以一記必殺,但卻變成了擦邊球,哪怕碎掉了血傀的一只臂膀,但卻讓其有了逃回陣營的機會!
這時候的贏飛廉似乎已經(jīng)到了極限,他吐出一口鮮血,身形在虛幻與現(xiàn)實中來回互換,似乎是他也承受不住這妖體術所帶來的反噬。
就這樣,贏飛廉不得不解除妖體術,退回到漢軍陣營。
“沖啊!”,幾場斗將全敗,甚至自己的大殺器幾近于報廢,這讓一向高傲的阿育王如何受得了,惱羞成怒的他直接命令魔羅士卒沖鋒,準備干掉漢軍。
可惜阿育王的能力不俗,但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他又能有什么像樣的指揮!
反觀漢軍一方,雖然人數(shù)少于貴霜士卒,但不論是軍隊裝備,統(tǒng)帥能力,尤其是經(jīng)過了幾場強大的斗將所帶來的輝煌士氣。
面對這樣的部隊,本就氣勢低下的魔羅士卒又怎么贏得了
數(shù)百張大黃弓張弓以待,二十幾架床弩,甚至還有先秦時期遺留下來的大殺器——投石機。
“放!”,楊壽一聲令下,數(shù)千只箭羽,穿透力極強大的弩箭,重達一兩百公斤的碎石,這劈頭蓋臉的攻勢向著魔羅士卒轟殺過去。
短短一刻鐘,兩軍剛剛交手,魔羅士卒便損失三四千人,漢軍傷亡零。
對此,已經(jīng)有些清醒的阿育王只能把這打碎的牙齒往肚子里咽。剛剛被沖昏頭腦的他白白讓三千多士卒喪命,但既然已經(jīng)進攻了,那阿育王絕不會半途而廢。
漢軍的箭陣既然已經(jīng)射出,那不論是裝填還是再次發(fā)射都需要一定時間,抓住這個時間間隙,阿育王手下的一只鐵甲精銳直接攻入漢軍的方陣。
三河射聲營乃是最強大的箭陣士卒,每個人秒速可以達到十以上。
但阿育王的鐵甲精銳乃是重步兵的精銳,哪怕因為鐵甲被射爆,但這一只以渴望建功立業(yè)的賤民組成的隊伍是不畏懼生死的。
鐵甲精銳頂住箭陣,以大氏族剎帝利階級為主的攻防盾手又緊跟在后。軍隊最可以磨練一個人的個性,阿育王手下的魔羅士卒不是那些世家大族的私兵,他們有著維護貴族臉面的決心,既然賤民都頂在前面,他們又怎么可能畏縮在后
漢軍射聲營乃是第一流的箭陣精銳,但魔羅的弓箭手也不弱!現(xiàn)在的阿育王并沒有類似投石車一樣的戰(zhàn)場殺氣,但是他們把基礎訓練到了極致!
魔羅弓箭手自然有著拋射與仰射的能力,哪怕士兵射速不夠,但他們人多??!
以漢軍幾倍人的兵力,射出與射聲營相同數(shù)量的箭羽。
這一戰(zhàn)拼的是帝國的底蘊與魄力,不論是射聲營還是魔羅弓箭手,拉到別的王國,那就是守衛(wèi)國家的真正底蘊,甚至類似一些小國連這么多弓箭手都湊不出。
但在這個戰(zhàn)場,弓箭手只是配角,真正的比拼還是步兵。
鐵甲精銳已經(jīng)損失過千,但其已經(jīng)接觸到了漢軍的頂級步兵。
還未等鐵甲精銳喘口氣,一只只鉤鐮槍從盾陣中探出,勾住鐵甲之間的鏈接處,漢軍士卒狠狠一抓,這一個個鐵甲精銳便被拽倒在地。
盾陣打開,倒地的魔羅士卒便被拽進去,鐵槍大刀從鐵甲縫隙處刺入,這還未施展出威力的鐵甲步兵就這樣憋屈的死去。
已經(jīng)吃了虧,有些有腦子的魔羅小統(tǒng)帥將重錘甲士調集過來,一只只巨錘直接轟擊在漢軍的盾陣上,期間不是沒有士卒利用小空隙偷襲魔羅士卒,但這幾乎改變不了什么,魔羅士卒太多,幾倍與漢軍。
死傷一些魔羅士卒根本沒什么影響,他們拼的就是人數(shù),拼的就是不懼死亡的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