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慕容彥在心中罵了萬遍的韓逸此時也不輕松。
一只虎頭牛身的妖獸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破了他們的禁制,直闖入營地之中。
此妖渾身冒著黑氣,出其不意之下連殺兩人,生啖其血肉,十分可怖。
韓家修士看著膽寒不已,無人敢靠近。
“鎮(zhèn)定,不過是一只一階妖獸,合力將其斬殺!”
韓逸站在最前面穩(wěn)定人心。他們這里拋去外出的大約有二十多個修士,雖然此妖猙獰而且詭異,也是能對付的。
“五哥,要不要去找御合宗……”一個修士縮著脖子道。
韓逸神色一沉,眼中滿是陰郁之色,“找他們,又不知要聽多少廢話?!?br/>
不過一階妖獸,難道他們還不能對付?
說罷,韓逸縱身而上,帶著一幫韓家修士與妖獸在山谷外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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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一個女修被幾個修士圍在中間,她手上托著一個玉色鈴鐺,正全神貫注的將靈力輸入其中。
在她前方有一面水鏡,正是韓家眾人與妖獸戰(zhàn)斗的場景。
突然,鈴鐺從手中飄起,瘋狂的搖動起來,一陣叮鈴鈴的聲音在林家回蕩。
林瑩面色一黯,雙手掐出法訣,打向鈴鐺,周圍幾人見狀,正要一同出手,卻被她用眼神直至。
法決生效,鈴鐺再次回到手中,在掌心上方慢悠悠的蕩出一圈圈的幅度。
幾人松了口氣。
一林家修士關(guān)切道“小姐?”
“無事,現(xiàn)下我尚能應付,你們保存實力?!?br/>
“是?!?br/>
林瑩說得輕松,實際上只有她注意到,鈴鐺的內(nèi)壁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絲絲裂紋。這是禁制崩潰的前兆。
這只靈獸不簡單!
她一面擔心,一面又有克制不住的興奮。
在那條通道盡頭收服的妖獸,很有可能是一只古妖!
所謂古妖是不以普通妖獸的等階劃分的,只是因為秘境中特殊的壓制,才讓它看上去只有一階的樣子。
而林瑩能收服它,是依靠鈴鐺這件靈器,林家獨特的馴妖術(shù)以及萬中無一的運氣。
本來她成功將其收入鈴鐺之中,勉強建立了心神聯(lián)系但并不穩(wěn)固,應該等出去以后請家主辨別鑒定一下,再一點點的將其完全馴化。
但制定計劃之時,林瑩想都沒想,還是決定啟用這只妖獸。
齊舒兒可以拖住那邊的頂尖高手,而她林瑩就可以拖住韓家一批修士!
雖然經(jīng)家主教導過后,她漸漸意識到過去的自己有多么滑稽可笑,對韓逸那點少女朦朧的好感,也被時間磨去,只剩一道風一吹就散的虛影。
可刻在骨子里的爭強好勝,還是讓林瑩在潛意識中想和齊舒兒一教高下。
原本是想尋機會在與她打上一場,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這種時候三家不能再起內(nèi)訌,林瑩只得另辟蹊徑。
她悶哼一聲加大了靈力的輸入,水鏡中妖獸的雙眸不知不覺染上了一層雪色。
這是鈴鐺的功效,讓原本就銳不可當?shù)难F再添兩分實力,在韓家修士中間大殺四方!
唯獨讓她心疼的,就是這件靈器經(jīng)此一戰(zhàn)也算是廢了,出去后還要求老祖再賜一件。
或許免不了又要被責罵一番,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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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舉重創(chuàng)御合宗眾人后,偷襲者們也都一一顯出身形。
齊韻兒眉尖一挑,連她這個“活動”策劃者都沒料到效果如此之好。
被打成這種狀態(tài)的御合宗,不管他們有什么后手,都已經(jīng)沒什么可怕的了。
“卑鄙,無恥!”
慕容彥氣得發(fā)抖,尤其是他看見站在人后的齊韻兒時。
出于直覺,他認定這場突襲就是這個陰險狡詐的女修搞出來的!
被憤怒幾乎沖昏了頭腦的慕容彥,沒有任何思考,喚出數(shù)道冰槍全都打向齊韻兒。
齊韻兒???
她特意站的靠后,就想趁機再下個黑手什么的,怎么能還沒開打就被針對上了呢?
左躲右閃,輕盈如風雨中振翅的飛鳥,又扔了兩張符箓,她終于能從這急促的攻勢中喘口氣。
誰知這一波剛躲過,下一波就又來了,齊韻兒被追的心頭火起,當下也不想使什么陰招。
她一個轉(zhuǎn)身,凝出一道流月斬,打碎兩道冰槍,站穩(wěn)腳后,一股澎湃的靈力從丹田之中升起,聚在合起的雙掌之上。
束起的長發(fā)震開,青絲飄散,齊韻兒渾身上下充斥著勃勃生機。
是木屬性的靈力。
一片柔嫩的綠葉,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環(huán)繞著,飛舞著,像蝴蝶般翩躚,一圈又一圈,綠葉轉(zhuǎn)至枯黃,脆弱的好像一指就能搓成粉末。
“噗呲”
很細小的一聲,枯葉被一道冰槍刺穿,它的身后看起來毫無防備的齊韻兒。
白松燁看慕容彥追打齊韻兒,開始還覺得解氣,所以故意沒有立刻上去幫忙,看到這一幕時,心中一緊。
來不及了。
好歹也是盟友,萬一她真被打死可咋辦……
正糾結(jié)著,他瞪大眼,只見那銳利不可擋的冰槍,竟然“嘩啦”一聲碎成了粉末。
“秋葉舞”
玉簡里第二道攻擊性法術(shù)。
齊韻兒靈力不散,一片又一片枯葉飛起,生機之中又蘊含著衰敗的自然之力。
由生到死,由初及終。
綠葉一片又一片的增加,每一片都遵循著自然的規(guī)律,用自己的身體擋在每一道冰槍之上。
齊韻兒如同森林中的精靈,被許多的葉片包裹,出塵而靈動。
葉子在護住她的同時,攻向了慕容彥,鋒利的葉刃如磨得最光滑的兵刃,猝不及防之下,劃破他的側(cè)臉。
準備上前幫忙的修士都是一愣。
白松燁能和慕容彥對上幾招正常,怎么一個不知名的女修也有如此實力?
某人也徹底明白了,他從頭到尾都在被耍弄!
白松燁憤怒轉(zhuǎn)身,打向一個正在節(jié)節(jié)敗退的御合宗修士,將其打得口吐鮮血,幾乎直不起身。
“還要再打下去嗎?”
齊韻兒余光所見,除了慕容彥和章琪外,剩下的不是沒了氣,就是徹底斷了氣。
超出預想的結(jié)果,讓她動起心思,要不,將他們也留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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