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傲嬌了,繼續(xù)寫作業(yè)!心已是滿心的歡喜。
誰讓寒假那么久她從來不主動打個電話,像個花蝴蝶四處留情,現(xiàn)在才解釋。
白瞎他跑了那么多圈的步,生了那么久的悶氣!
陳佳:哥!
陳辰:誰是你哥?
陳佳:帥哥!
陳辰:膚淺!
陳佳:大帥哥!
陳辰:低俗!
“前無古人后無來者,舉世無雙人間僅有一個的大帥哥!哥哥!哥哥!”陳佳一雙圓溜溜的水眸直勾勾的盯著,溫柔似水,聲音嬌媚且悠長地圍著他哥哥哥哥的叫。
軟糯且酥炸。
“好吧!勉為其難的助人為樂吧!”陳辰故作冷淡,只是嘴都裂到后腦勺去了。
果然,男生對于被女生叫哥哥,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畢竟,連不以色亂的唐僧都被妖精的一句哥哥給勾了魂,不由自主地睜開了慧眼!
到底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會撒嬌的女人有人疼!
少年心動是仲夏的荒原,割不完,燒不盡,長風一吹,野草就連了天。
世界上的事情最忌諱就是十全十美,看天上的月亮,一旦圓滿,馬上就要虧缺。樹上的果實,一旦熟透就要墜落。像現(xiàn)在的雙陳,誤會解開,本該兩人和和美美的把家回。
結(jié)果一出校門,就遇到許風理所當然的口吻:“走吧!我送你回家!”
好像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似的。
好不容易才哄好的陳辰。陳佳想都不用想,冷聲拒絕:“不必!”
拉著陳辰只想遠離許風。
許風一把拉過陳佳的書包,泰然自若:“陳辰,好久不見,感謝你這些日子看在江佳的情分上照顧陳佳,現(xiàn)在開始由我來照顧了!”
陳佳奮力甩開他的手,狠狠的瞪著他:“什么看江佳的情分?”
他要的敢說陳辰同性戀,她就敢一腳劈過去。
陳辰大手一揮把陳佳攬在邊上,眸光一沉譏笑道:“你誰呀?用你照顧?你雷鋒嗎?”
據(jù)說一米八幾的身高配一米六幾的個子是情侶黃金比例。
嬌妻不過肩,過肩則賢妻,過頭則霸妻。
陳佳抬頭看著高自己半截被斜陽照耀閃著光的陳辰,這樣剛剛好。
許風冷笑:“我們什么關(guān)系,陳佳沒有和你說,江佳也沒有和你講?”
“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也不會有任何關(guān)系!”陳佳不等許風反駁,推著陳辰就跑。
遠離是非之地,她怕他說出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影響陳辰的生活。
陳辰很客觀的闡述:“你媽眼光不怎么樣!”
陳佳轉(zhuǎn)動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俏皮又有點忸怩:“我眼光好就可以了!”
“嗯!”陳辰開心的笑了。
剛剛才開學,也不知道是誰的提議,周末春游野炊。
元夏樂在其中:“學校都不怕誤人子弟,不怕玩物喪志,那我們有什么可不樂意的!”
面朝大海,背靠青山,春暖花開。
三五成群,你追我趕,朝氣蓬勃。
風和日麗,海浪溫柔,無比愜意。
陳佳光著小腳丫,坐在沙灘上擺弄著手上的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外形并不出眾,一眼望去,不起眼,就像暗戀的情愫一樣,所以它的話語是暗戀艱難的愛。
毛茸茸的,綠油油,點綴些五顏六色的野花,也挺好看。
元夏提著裙擺在戲水,何老實在舞動著飛翔的風箏。
陳辰不知蹤影,是被哪個小姑涼拐走了嗎?
陳佳四處張望,看到老班和許風幾個在一處幽靜的碧水中苦心研究水底生物的捕食習慣和不同水底生物種類的食物及味型偏好。(釣魚)
或許叫夸夸其談的修身養(yǎng)性。
真搞不懂,明明是班級活動,怎么就偏偏有別的班級的人不請自來。而大家還一副了然的神情看向她。
跟她有半毛線關(guān)系?人有一張嘴卻能說出兩面話。
大家都覺得好像許風于她而言,純屬高攀。甚至連老班都差不多,面對朋友圈的相片,同學的沸沸揚揚,他只是輕描淡寫的對許風說學業(yè)為重,轉(zhuǎn)臉就語重心長的對陳佳說要收心,學業(yè)上專心點。
好像是她對他死纏爛打一樣,不就是年級第一的得意門生嗎?就算自己只是年級前二十也是自己班上的。
腦子瓦特了嗎?分不清主次?掂不出輕重?
看他們相處跟多年好友一樣,煩躁!
“怎么突然之間,什么都變了,我成了你眼中一棵狗尾草……”元夏突然出現(xiàn),抽了一根狗尾巴草。
“你和許風什么情況?”元夏推了推陳佳的肩膀朝海的那邊努了努嘴問。
陳佳奪回被抽離的狗尾巴:“不是你們想的任何一種!”
“哦!”元夏故意拉長聲線,笑得很詭異:“我看過一篇文章,一學校,一男一女成績都特別好,像你和許風那樣第一第二。后來,女的寫情書給男生,兩人早戀了??旄呖紩r,女生說,早戀是為了影響你學習,不是真的喜歡你,分手。
那男的,失魂落魄,高考慘不忍睹,但女生發(fā)揮極好?!?br/>
陳佳反問:“你是說許風對我耍心機?”
雖然自己的成績確實下滑厲害,但好像跟他沒有關(guān)系吧!再說,他們沒有在一起,沒有過!
元夏壞笑:“你也可以假裝答應(yīng)他,在他滿眼都是你的時候,拋棄他無縫銜接下一任,時不時的朋友圈秀波恩愛。這樣就算不毀掉他,沒三五年也走不出來!”
陳佳深思一番,嘴角有點控制不住的上揚:“可你,身經(jīng)百戰(zhàn)后依然見一個愛一個,敗一個再愛一個。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生生不息!”
放假時心心念念的陳辰,才幾天,又說看上隔壁班的一個。
見怪不怪司空見慣,從江佳到陳辰不就是這樣嗎?
哪有什么很喜歡,不過是一眼驚艷,三分熱度而已。
“狹路相逢勇者勝!再說呢!你養(yǎng)一條魚,死了,你會很難過。但你養(yǎng)一魚塘的魚,死那么一條,你會難過嗎?
格局打開,你會發(fā)現(xiàn)很多事根本不配影響情緒。能怪別人的事,千萬不要怪自己!
沒經(jīng)歷過四十個男人,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喜歡。對男人的了解得靠量的積累。我現(xiàn)在才知道,老人說結(jié)婚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是給孩子找爹!”
陳佳很好奇,過了一個年,怎么和江佳一樣,說的話都變得特別有深度:“從哪來這么高深的領(lǐng)悟,經(jīng)驗之談?”
“還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的我老家的堂妹,年紀小小自由戀愛結(jié)婚了。當時我可羨慕她能和自己喜歡的人攜手共度余生,婚禮上信誓旦旦的說一生一世寵愛她。結(jié)果,今年回去,男的好吃懶做,我堂妹要帶娃,要養(yǎng)家,還要伺候公婆,日子苦不堪言?!?br/>
元夏越說越氣,氣得面紅耳赤。
一生一世不過是荷爾蒙決定的一見鐘情,多巴胺決定的天長地久,只是多巴胺只能持續(xù)四個月,所以,一生一世等于3到6個月。
陳佳問:“那她離婚沒有?”
元夏長嘆大氣,氣憤的揮灑著海灘上的沙子:“怎么可能離,大人覺得忍忍,過幾年,長大就懂事了!”
陳佳大跌眼界,不敢信:“這都不離,家里缺大爺還是天生奴才命?人家不就覺得她會忍才這么對她的嗎?善良如果等不到尊重那何必在乎撕破臉!有些事可以忍,但不是所有的事都該無底線的容忍!”
海浪洶涌而來又徐徐而退,海風舒服的佛過臉龐。
陳佳安慰地摟著元夏。
如果兩個人在一起沒有一個人時的快樂,那何必!
如果孩子是為了繼續(xù)父母的貧窮和無奈,那么少生,憂生,或者不生也是一種善良。
希望她堂妹的忍讓能真的換來丈夫的長大懂事。
“真心羨慕你,人間清醒,不為萬物所動!剛認識你,獨來獨往的。我們都在猜,若不是有狼的野性,那一定是見過人性暴露的丑惡,經(jīng)歷過信任崩塌的惡心,所以才獨自一人撐起絕望又黑暗的深淵。可后來才發(fā)現(xiàn),你出生世家,家庭幸福美滿,眾星捧月,學習好人又漂亮,你只是單純的懶得理我們!”
陳佳很驚訝,從來不知道還有這樣關(guān)于自己的傳說。
“你知道嗎?如果我考不上大學,那么我就將是下一個我堂妹!”
拿著狗尾巴草撓了撓落寞的元夏,安慰人的那些話好像有點不適應(yīng)。她大大方方地像往常一樣,笑得很燦爛:“所以說,知識改變命運!”
此時的元夏跟剛剛那個激情高漲著勸說別人把格局打開的那個簡直判若兩人,她垂頭喪氣,像個斗敗的喪家犬癱在沙灘上:
“世上有三種鳥,一種是先飛的,一種是不會的,而第三種是自己飛不了,再窩里撲哧下個蛋,然后要蛋飛的。我爸媽就是這樣,前十幾年都放任我,今年開始要我飛了。自己都不是鳳卻要望女成鳳,我都能就接受他們的平庸,他們現(xiàn)在接受不了我的平凡!”
元夏說著激動,噌!起來坐著繼續(xù)說:“那些年祖墳都沒冒煙,先人也不顯靈,難道到我這就不要一樣?”
“那我們家是祖墳冒青煙到我這一輩該冷卻了嗎?看江佳,倒數(shù)第一,看我,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爸媽可是妥妥的天之驕子,那我和江佳是基因變異成土雞了嗎?”
說完兩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原來大家都是一樣的,不談學業(yè)的時候,母慈子孝。一談學習真是雞飛狗跳。上一秒如膝似膠,下一秒叮哐就削。
愛恨就再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