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圓歷1472年,東海,夜。
哥亞王國不確定物終點站,杰爾從垃圾堆中爬了出來。
三天前,天龍人米羅修斯圣代表團訪問哥亞王國。年過百歲的老杰爾因為在地上跪拜太久,不小心觸碰到了天龍人行走的紅毯,被當場射殺。
哥亞王族為了不打擾米羅修斯圣的興致,便吩咐衛(wèi)兵草草地將老杰爾的尸體丟到了垃圾處理站。
“呵呵,真是個可悲的人物啊。”
杰爾嘴角露出一抹自嘲,他本是另一個世界的頂級殺手,卻抵不過歲月老死。等到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這里,并陰差陽錯地變成了死去的老杰爾。
整整三天,杰爾才接收完畢了老杰爾的記憶。即便是前世見慣了大場面的他,也不由得被老杰爾的經(jīng)歷嚇了一跳。
十分鐘后,一個簡易的墳堆出現(xiàn)在垃圾堆里。
杰爾站在墳堆前,感受著身體掌控的不適感消失,緩緩開口。
“天王烏拉諾斯的主艙駕駛員。”
“手術果實不老手術的受益者?!?br/>
“活了800多年的隱d之族?!?br/>
“最后竟然以一個這樣的下場收尾,還真是夠難看的?!?br/>
“看來這些年的東躲西藏,讓你變得越發(fā)懦弱了啊,老杰爾。”
“不過,你放心。既然我承了你這么大的情,欠那個國家的東西,就由我來替你還吧?!?br/>
“對抗世界政府嗎?還真是件有意思的事呢!”
“嗯,在此之前的話...地翁拳嗎?”
杰爾微微一笑,猛地雙手握緊。隨著身上氣勢的拔高,全身肌肉不斷膨脹。原本佝僂的身子,變得筆直,滿頭的白發(fā)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要不是身上那件殘破的衣服沒變,真的很難讓人相信眼前這個男子,竟然會和先前的老頭是同一個人。
地翁拳奧義·戰(zhàn)斗保拳,后世多弗朗明哥家族干部拉奧·g的特殊氣功術。被認為是“越老越感到痛,越痛出手便越重”的攻擊,可以說是越老越強的拳法。
杰爾沒想到的是,死去的老杰爾掌握著這種拳法,竟然失去了使用的勇氣。
“哈哈哈!”
感受著體內氣血的旺盛,杰爾忍不住地仰天大笑起來。這種鼎盛時期的狀態(tài),他太久沒有感受過了。
“什么人?!”
喝止聲打斷了杰爾的笑聲,來人正是三天前將老杰爾的尸體丟到垃圾堆的那兩個衛(wèi)兵。
杰爾本能地身子一抖,這是老杰爾殘留的后遺癥。
“喲,老杰爾,你個老家伙命這么大呢?竟然還沒死?”
“哈哈哈,看來我們哥倆今天又得浪費一顆子彈了?!?br/>
衛(wèi)兵似是認出了老杰爾的衣服,可是卻因為夜晚無光的原因,無法辨認清楚杰爾的臉。
杰爾按捺下心頭的激動,低低地問道。
“米羅修斯圣呢?”
“嗯?你問這個干什么?難不成還想去報仇?還是說,老杰爾你,想死得高貴一點?”
說話的是那個說要浪費子彈的瘦高個衛(wèi)兵。
開玩笑,老杰爾是這個國家里出了名的膽小怕事。別說什么報仇了,怕是正視那位大人都做不到吧。
“咔嚓?!?br/>
瘦高個話音剛落,杰爾已經(jīng)一個躥身來到了他的身邊。手腕輕輕一抖,便扭斷了瘦高個的脖子。
“啪嗒?!?br/>
瘦高個雙手無力地垂下,手中的火槍也掉到了地上。瞪大的雙眼,至死都沒明白那一瞬間發(fā)生了什么。
一旁的矮子衛(wèi)兵早就嚇傻了,他也不明白為什么一向孱弱的老杰爾突然年輕了那么多,還變得那么厲害。
杰爾隨手丟掉了瘦高個,伸出手在矮子身上擦了擦沾到的血跡。臉上的笑容在月光下,顯得那樣柔和。
“那么,你知道嗎?”
矮子下意識地搖搖頭,隨即拼命地點頭,生怕點晚了就步了瘦高個的后塵。
“米羅修斯圣大人在港口,今晚就會離開哥亞王國?!?br/>
杰爾滿意地點點頭,指著瘦高個的尸體。
“處理一下,別弄臟了這里?!?br/>
這可是垃圾站啊,也能弄臟的嗎?
矮子心里雖然這么想,嘴上卻是不敢有半點猶豫地道。
“知...知道了,知道了。”
本來今天是來處理老杰爾尸體的,結果反而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子。
杰爾拍了拍矮子的肩,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隨后朝著碼頭的方向走去。
矮子看著杰爾離去的背影,不知怎的,突然舉起了手中的火槍對準了杰爾。
這么近的話,自己應該可以殺掉他吧?
矮子默默地給自己鼓了鼓氣,隨后朝著扳機按了下去。
“砰!”
一聲轟鳴之后,矮子的身子筆直地倒在了瘦高個邊上。從他的右半邊肩膀一直往左下,全身的骨骼全部粉碎。
如果扒開矮子的衣服看的話,就會清晰地看到在矮子的右肩上有著四根指印,正是先前杰爾拍的那幾下!
杰爾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讓一個人明白點道理,總是很難?!?br/>
哥亞王國港口,米羅修斯圣的船已經(jīng)駛離了港口。但是哥亞王室卻沒有離開,而是選擇了目送。
“陛下,米羅修斯圣大人的船旁邊好像有一艘小船!”
“什么?該死,那是誰的船!他是要害死我們哥亞王國嗎!”
“快,快派人給我滅了他!”
“陛下,已經(jīng)不需要了?!?br/>
“轟!”
隨著一聲炮響,眾人眼中的小船被徹底擊沉。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此刻的杰爾已經(jīng)成功地進入到了米羅修斯圣的船上。
杰爾理了理身前的領結,在確認了一遍著裝之后,將身旁的托盤重新拿起。在一旁的陰暗角落,正躺著一個被扒光的船員。
進入船艙,視野一下子開闊起來。
幾名歌姬正在場中跳著舞,而主位上坐著的正是米羅修斯圣。在他的身邊,則是一名年輕貌美的少女。
只不過少女的手腳,以及脖子上都帶著鐐銬和項圈。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不禁心生憐惜。
杰爾端著托盤,穿過人群,微笑著向米羅修斯圣的方向走去。
“要來杯酒嗎?”
米羅修斯圣一愣,看著面前對著自己微笑的青年,有些錯愕。
這卑微的賤民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敢如此放肆!
雖然心里有火,米羅修斯圣卻不愿打斷自己欣賞歌舞的興致,只好不悅地伸手去接托盤中的酒。
“呵呵,先生,不要誤會。我剛才問的,是你身旁的這位小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