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任天翔沒有記錯的話,他上一次來圣賢山,應當是在長河關一役之后,和靈兒一同回到圣賢山來取軒轅擎天留給他的東西。
而現在,距離那個時候也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年的時間了。
平日里任天翔已經忙到顧不上其他了,自然一時間想不到圣賢山上的這些老前輩們。
但是現在經軒轅擎天這么一提醒,任天翔也想起來了,自己結婚的事情,也應當和那些老前輩們說一說。
畢竟自己在圣賢山上跟著莫如詩學習的時候,這些老前輩們可都是將自己當做親孫子來對待的呢。
馬車到了圣賢山的山腳下,任天翔便讓馬夫在這里等待,自己帶著星靈落登上了圣賢山。
雖然圣賢山上并沒有不得行車的規(guī)矩,但是任天翔認為自己既然是來拜見各位前輩的,那么應當也要擺出來一個恭敬的姿態(tài)來。
就這樣,任天翔牽著星靈落的手,兩個人登上了圣賢山。
因為任天翔身上已經有了軒轅擎天交給他的令牌,所以當他和星靈落兩人面對著圣賢山上的大陣的時候,大陣并沒有將他們呢攔下。
此時的圣賢山上,因為高度的原因,已經有不少積雪的地方。
原本現在就是冬天,山上自然是要比城中還要冷一些的。
踏在軟乎乎的積雪上面,任天翔和星靈落幾乎是心有靈犀地同時看向了一座小院子。
此時在這個小院子外面,有一位老人正躺在躺椅上,優(yōu)哉游哉地喝著手邊的小酒。
似乎是因為沒有展開神識的緣故,所以這名老人并沒有發(fā)現任天翔和星靈落兩人的到來。
直到聽到了正在朝著自己靠近的腳步聲,這名老人才抬起頭來,看向他們。
“天翔?”
見到任天翔,那名老人立刻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他立刻坐了起來,笑道:“軒轅大師這才回來,你就回來這里了?”
顯然,這位老人是以為任天翔是來圣賢山上找軒轅擎天的。
“不是?!比翁煜栎p笑了搖了搖頭,隨后拉起星靈落的手,對這位老人說道,“田前輩,這是我的妻子,星靈落——昨日我們舉行了婚禮,今日過來讓各位前輩瞧瞧?!?br/>
聽著任天翔的話,這位被他稱為田前輩的人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副驚訝的表情來。
“好啊你小子,這都已經舉行完了婚禮了!好好好!”
田前輩連說了三聲好,隨后站起了身來,走到他們兩人的身前來。
他看著星靈落,眼中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來。
“你姓星?你是星家的人?”
“是的,前輩。”星靈落溫婉地點點頭,回答道,“我的父皇是星恒陛下?!?br/>
“那你豈不是……”田前輩突然意識到了問題,于是立刻向星靈落行禮道,“田維參見郡主殿下?!?br/>
圣賢山的前輩們雖然信息與外界并不是那么暢通,但是星皇帝國的皇帝、皇帝退位的事情,他們也是清楚的。
現在聽到星靈落是星恒陛下的女兒,他立刻就反應過來了星靈落的身份。
郡主殿下,即便是圣賢山的前輩們,也必須要尊敬的爵位。
“前輩不用這樣?!毙庆`落立刻伸出手來扶住了田前輩。
“我是真沒想到,你們兩人竟然會走在一起?!碧锴拜呅α艘宦暎従徴f道,“祝福你們兩人——你們趕緊去讓其他人看看吧,可不能我一個人如此驚訝。
“對了,祁姐她現在就在家里面呢,你們去找她就能找到的?!?br/>
田前輩所說的祁姐,也就是上一次任天翔和星靈落兩人來到圣賢山的時候遇到的那位前輩。
她是圣賢山上所有的前輩里面,對任天翔最關照的,是一位幾乎從星皇帝國的開國時期一直活到如今的強大修士。
“嗯,我們這就去見一見祁前輩?!?br/>
任天翔向田前輩行了行禮,隨后便離開了這座小院。
倒是星靈落,還在好奇地看著周圍。
雖然之前她在任天翔和星恒陛下的帶領下來過這里不止一次了,但是圣賢山上的傳說實在讓她好奇,每次她都會仔細觀察這里。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上次他們進入圣賢山的地方,從這里出發(fā)朝著山上走,不遠就是祁前輩的小院了。
而當任天翔和星靈落兩人走到祁前輩的小院子前面的時候卻發(fā)現,祁前輩正坐在院子中的木桌旁喝茶,而和她一起喝茶的,還有之前他們見過的那位梁前輩,以及……
軒轅擎天!
“師父!”任天翔有些驚訝地叫出聲來,但是很快他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于是立刻朝著祁前輩和梁前輩兩人傾身,道,“晚輩任天翔,見過祁前輩、梁前輩?!?br/>
星靈落在一旁也立刻有樣學樣,傾身道:“晚輩星靈落,見過祁前輩、梁前輩?!?br/>
“好好,不用多禮,在這里坐下吧。”祁前輩滿臉都是笑意,拍著自己身邊的木椅子,說道,“星靈落姑娘,你坐在老身的身邊吧?!?br/>
兩人立刻聽命,走到木桌邊上坐了下來。
坐下來之后,任天翔便看向自己身邊的軒轅擎天,問道:“師父,您今天怎么來找祁前輩了?”
“來找小祁喝喝茶而已。”軒轅擎天帶著滿臉的微笑,隨即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祁前輩卻看向軒轅擎天,撇了撇嘴,說道:
“這老家伙哪里是來找老身喝茶的???分明就是來炫耀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抓起了身邊星靈落的手,笑道:“星姑娘,軒轅大師已經將你和天翔的事情告訴我們了。
“沒想到啊,距離我們上次見面這才沒有過多長時間,你們兩人就已經舉行了婚禮了。”
看著祁前輩笑瞇瞇的樣子,星靈落也只是笑了笑,并滅有多少回應。
實在是因為祁前輩所說的話有些超出星靈落的理解了——距離她和任天翔上次來到這里分明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年的時間了,祁前輩卻說沒有過多長的時間……
誠然,對于這些已經活了將近上萬年時間的前輩來說,兩年的時間確實仿佛是晃眼之間就過去了,但是對于星靈落他們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這時候,梁前輩也說道:“上一次見到你們,我就說過,你們兩人簡直就是天作之合。你們兩人現在終成眷屬,也算是了卻了彼此的心愿。
“總之,能見到你們兩人這樣,我也很替你們高興?!?br/>
梁前輩向來都是這樣,有什么話就說什么,對于任天翔和星靈落兩人,上一次他就已經是擺出了非常支持的態(tài)度了,直到現在他的態(tài)度也沒有改變。
這個時候,軒轅擎天也笑道:
“天翔,你可能不知道呢,圣賢山上的老家伙們,一個二個的可都非常關注你的。
“之前如詩從軒轅殿回來,還有不少人向他詢問你的事情呢。”
聽著軒轅晴天的話,任天翔稍稍沉默了下來。
面對著這些老前輩們的好意,任天翔感覺感覺到了一種沉重的感覺。
他們都非常希望自己能夠有所成就,但是現在都還只是神級境界的任天翔實在有些愧對于他們的期望。
誠然,任天翔現在能夠成為神級修士,不論是在星皇帝國還是龍王帝國的同年齡的人之中,已經是其中翹楚了。
但是任天翔,以及關注任天翔的人,對他的期望可不止是這些的。
以他的天賦,這個時候理應已經成為了幻級修士了——比如縱絕,他的天賦比任天翔還要弱上一些,但是這個時候就已經成為了幻級修士了,這是任天翔完全比不過的。
就是不少人對自己的期望,讓任天翔身上的擔子重了不少。
他也很清楚,這些人都是帶著善意地看待自己的,但是有些時候他也不自覺地會給自己增加擔子。
可是修為上的事情,他現在還是寸步不前,若是沒有身下的三位星君留下來的力量話的,他恐怕永遠也沒有辦法晉升成為幻級。
可是那三位星君全部都隕落在了龍王帝國,以任天翔現在的身份過去,恐怕去了就是回不來了。
見著任天翔的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軒轅擎天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天翔,不用給自己這樣的壓力,你的天賦確實不錯,但是這并不能代表這么。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機遇,成就幻級修士更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自古以來全天下那么多人,但是真正能夠成為幻級修士的,包括已經隕落的,全部加起來的,也不過是十萬不到而已。而現存的幻級修士,甚至連一萬人都沒有。
“一萬,這樣的數字在六十多億七十億的面前,如同海中的一滴水一般渺小。
“不知什么人都能夠成為幻級,擁有成為幻級的天賦也不過是代表著有可能而已。
“天翔,你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至少你擁有著七枚星珠,只要得到了七位星君的力量,你就可以直接邁入幻級的境界。
“這是所有人都比不過你的?!?br/>
“我明白這些?!比翁煜栎p輕點了點頭,但是卻目光灼灼地看著軒轅擎天,“可是師父,星珠的力量始終是外來的力量,我……
“想要憑著自己的力量邁入幻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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