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永新看了眼外面給他助威的黑衣門人,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一聲令下?
他們就沖?
可以??!
很過癮!
刁永新渾身的血液都有些沸騰了。
他湊在應(yīng)烏的耳邊,低聲道。
“你說,我的兄弟們要是對著特安隊沖鋒,他們會不會開槍?”
“會?!?br/>
“會?”
“呵呵呵…”
刁永新笑得有些燦爛。
別說。
他還真有些期待看著黑衣門人被亂槍打死的場面。
“那特安隊要是開槍,我就割破你的脖子怎么樣?”
刁永新再次低聲問道。
“你不敢?!?br/>
應(yīng)烏還是那么沉穩(wěn),即使脖子上已經(jīng)有點點血絲,他的面上也沒有絲毫表情。
不得不承認。
他確實是大意了。
黑衣門的故事太過離奇,他一個正經(jīng)人都看的津津有味。
再加上大好優(yōu)勢在手。
應(yīng)烏自然就放松了警惕被刁永新得逞。
“你說我不敢?”
“哈哈哈哈哈哈……??!”
“應(yīng)隊長,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真的!”
刁永新哈哈大笑,甚至肚子都有些笑疼了。
話語說完,他又陡然換上一副表情,對著外面怒吼道。
“黑衣門眾人,給我沖!??!”
嘩?。?!
除了黑衣門,所有人全都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這個瘋子。
瘋了!
特安隊可不是軟心腸的人。
在真正的生命威脅之前,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即刻反擊?。?!
就連應(yīng)烏都想象不到。
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會下這種命令?!
最外面的吃瓜群眾們已經(jīng)被嚇傻了。
他們來這里是看黑衣門投降然后被滅的。
可不是來看慘烈的殺戮的!
“快走!黑衣門的人都已經(jīng)瘋了,說不定等會兒就往我們這邊沖來了!”
有人這樣說完,就馬不停蹄的往外跑去。
這里太危險了。
萬一不小心糟了無妄之災(zāi)都沒地哭去!
隨著他離去,也有人跟著他離開這里。
但。
更多的人卻依然停留在那里。
前面就是特安隊的人墻,他們不認為黑衣門能夠沖破人墻來到他們這里!
……
隨著刁永新的命令下達。
黑衣門眾人在一陣楞神后,就要下意識的往特安隊沖去。
但在這時。
“都給我停下!?。 ?br/>
一聲怒吼響起。
巴浩從人群后面走了出來,對著神色有些興奮的刁永新怒道。
“你這個瘋子害的我們還不夠!”
“還要讓這些兄弟們沖上去送死?!”
“你這個畜牲!”
巴浩氣炸了。
有特么這么坑自己人的?
沒看見那些特安隊都已經(jīng)把槍拉下保險了嗎?
刁永新聳了聳肩,沒有回答巴浩,而是對著應(yīng)烏笑瞇瞇的道。
“你看…我還是敢的是不是?”
應(yīng)烏沒有說話。
在他脖子上,絲絲血跡已經(jīng)變成一滴滴往地上落下。
剛剛…
如果巴浩沒有阻止,反而讓黑衣門沖上來的話,或許刁永新真的會割破他的脖子!
這人就是一個瘋子!
做事風格完全就不是一個常人能做到的!
“不說話?”
“不說話沒關(guān)系…”
“哈哈哈,兄弟們!給我沖!干死特安隊??!”
刁永新癲狂了。
他哈哈大笑著對黑衣門眾人大聲命令著。
“誰敢!”
巴浩怒瞪身后眾人。
然而。
這一次他的威脅卻沒人再聽。
或者說。
是有一部分人根本就視而不見!
這些人臉上猙獰,嗷嗷叫著沖上去就對著巴浩身體上捅去!
這是要殺巴浩!
殺黑衣門的門主!
巴浩臉色大變,他想要躲開。
但躲一個人、兩個人可以,躲至少幾十把刀卻是不行!
在全場駭然的目光下!
一把刀捅入巴浩的肚子,緊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
巴浩瞪大瞳孔,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些人。
他沒有想到,為什么這些人會上去找死?
甚至為了找死還要殺他這個黑衣門門主!
一把把刀被抽出,涓涓鮮血從巴浩身體內(nèi)冒出。
“嗬嗬…嗬嗬嗬………”
巴浩咳出幾口血,顫抖的手指著他們想要說些什么。
但卻突然無力的垂下手,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最后一刻。
巴浩眼中閃過明悟。
這些人…
原來都已經(jīng)被刁永新收買…
甚至是洗腦?。?!
他不甘?。。。?!
……
抽出捅入巴浩身體內(nèi)的刀。
幾十個黑衣大漢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猙獰的握著刀柄就沖向了特安隊。
“沖!沖!沖!”
刁永新興奮大叫。
只有場面混亂,他才有機會逃出生天!
不然的話。
他一個人是根本逃不掉特安隊的圍追堵截的!
只要活著。
犧牲一些人又算的了什么呢?
“干死特安隊!兄弟們跟著我沖?。 ?br/>
“黑衣門威武!”
“黑衣門威武!”
“黑衣門威武!”
“…………”
一聲聲整齊的口號從沖擊特安隊的黑衣大漢們嘴里喊出。
在如此一幕下。
身后本來震驚于巴浩慘死的黑衣門人終于回過神來。
“黑衣門威武!”
一個熱血沸騰的大漢跟著喊了一句,就提刀沖了上去。
“黑衣門威武!”
“黑衣門威武!”
“黑衣門……”
一個個黑衣大漢緊跟著沖了上去!
……
看著黑衣門人開始了集體沖鋒,文豐神色逐漸變得肅然。
他看了眼身后被刀架住的應(yīng)烏,心中念了聲抱歉,然后,提槍對天,凜然道。
“預備!”
唰!
唰!
唰!
一把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快要沖上來的黑衣大漢們。
深呼一口氣,文豐扣動扳機,肅殺道。
“砰!”
“射擊!”
話落。
本就對黑衣門憋了一肚子怒火的特安隊員們開槍了!
“砰!”
“砰!”
“砰!”
“……”
連綿不絕的槍聲響起。
一顆顆子彈旋轉(zhuǎn)著射入一個個黑衣大漢的身體內(nèi)!
瞬間驚起了一片片凄厲的慘叫聲!
血花濺射!
在槍聲中,不斷有人倒下。
這是一邊倒的殺戮!
在通天G1式手槍這個威力奇大、又可連發(fā)的殺戮武器下,拿著刀沖上來的黑衣門人就是前來送死!
他們甚至都不能再往前一步!
最先倒在地上的黑衣大漢就是禁地!
沒人能夠在槍聲中跨越一步!
……
如此慘烈的景象徹底驚呆了吃瓜群眾們。
他們安穩(wěn)一生,何曾見過如此血腥的一幕?
但也有人根本就不怕。
反而暢快的大聲叫好!
“殺!殺!殺!就該滅了這些畜牲們!”
“殺的好啊!特安隊就是來拯救我們揚城百姓的??!先是剿山匪,現(xiàn)在又為我們除掉黑衣門這個毒瘤!”
“我的女兒啊!你在天之靈該安息了!糟蹋你的畜牲已經(jīng)死了!我親眼看著他被子彈打死……嗚嗚嗚……”
“………”
……
“真是一場殺戮盛啊……!”
“你覺得呢…應(yīng)隊長?!”
刁永新說著左手從后面圈住應(yīng)烏的脖子。
他沒有準備聽應(yīng)烏的答案,而是對包圍住自己的特安隊員厲聲威脅道。
“讓開!不然別怪我割破他的脖子!”
特安隊員們面無表情,只是看著應(yīng)烏。
后者也沒有說話。
似乎。
他情愿自己死也不讓刁永新離開這里!
“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給我讓開?。 ?br/>
刁永新架起應(yīng)烏來到一排特安隊身前,惡狠狠的叫道。
回應(yīng)他的。
是一片冷漠的眼神,以及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特安隊員!
刁永新眼神越加瘋狂。
外圍的槍聲在漸漸變小,如果他再不出逃,或許就再也走不了了!
“勞資叫你們滾開!??!”
刁永新聲嘶力竭的吼著,就連刀刃貼在了他的手肘上也沒有絲毫察覺到。
應(yīng)烏只感覺自己脖子一松。
原來是刁永新的左手從后面圈住他的脖子,但因為前者手肘比較粗,就將刀刃架在了他的下巴下面!
而大動脈所在的地方。
則被刁永新的手肘保護的嚴嚴實實!
“好機會!”
應(yīng)烏眼神一亮,幾乎是沒有絲毫遲鈍的抬手握住刁永新的右手腕!
然后猛地往前一拉!
這一拉,頓時讓得刁永新的刀離開了他的脖子。
趁此機會。
應(yīng)烏脊背如大龍,瞬間用力給刁永新來了個過肩摔!
說時遲那時快。
在刁永新剛剛說完話的時候。
下一刻!
他就被應(yīng)烏給摔在了地上,并且被后者反手制住,根本動彈不得!
特安隊員們反應(yīng)很快。
在刁永新準備抬頭反抗的時候,腦門上就被一把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
……
“好?。。∷さ暮茫。。 ?br/>
“制住了!那個惡人副門主被應(yīng)隊長制住了!”
“哈哈哈!真是惡人有惡報,叫你這么囂張,現(xiàn)在還不是被特安隊制服!”
“特么的,就是該!這人就是個禽獸,勞資都想上去踹他兩腳!”
“…………”
看見刁永新被應(yīng)烏一個過肩摔制服,在場的吃話群眾們發(fā)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主要就是這個人實在太可惡了!
下面的黑衣門人在為了他對特安隊發(fā)起沖鋒,然而刁永新卻趁這個混亂的時候想要逃跑!
甚至巴浩一家三口也因為他而死!
總之。
這人就是作惡多端!
就算是下地獄也是便宜了他!
……
隨著刁永新被制服。
不遠處的黑衣門人也漸漸不再抵抗。
因為他們怕了。
整個黑衣門外全部都是尸體,還有很多中彈未死的人發(fā)出的慘叫。
若是不知道底細的人。
還以為這里就是地獄呢!
層層壓上去的特安隊很快控制住了局面。
至少兩百個黑衣門人受了致命傷而死。
還有一百多個輕傷,稍微動個手術(shù)就能沒事。
而其余人。
則都已經(jīng)雙手抱頭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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