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擔(dān)心洪宇被打傷,只是擔(dān)心得罪洪家后,季云逸和洛姝雪會遭到洪家的報(bào)復(fù)。
李溱不知道武者修士的等級劃分,她雖然知道季云逸厲害,但是何偉跟他說洪家有一位誰都得罪不起的存在。
李溱對洛姝雪淡淡笑了笑,拿起筷子夾了幾塊菜放到嘴里,可這時候不管是什么美味,進(jìn)了她口都味同
嚼蠟。
姝雪,你勸勸他。
“洪家是航康市的龍頭,我們真的得罪不起。”
“溱姐姐,你就安心吃吧,沒事的?!?br/>
洛姝雪并沒有多解釋什么,這次來航康市他們找的就是洪家,洪宇也曾經(jīng)見識過季云逸的厲害。
季云逸還曾經(jīng)廢了他的雙臂,如果洪宇沒帶莫千絕,見到季云逸一準(zhǔn)得嚇得跪到地上。
“姝雪,你可能不知道洪家的能量……”
李溱還想讓洛姝雪勸季云逸離開,洛姝雪笑著說到:“溱姐姐,你就放心吧,不會連累到你的。”
李溱聞言也不說話了,她知道洛姝雪誤會,她倒不是擔(dān)心自己受到牽連,只是擔(dān)心季云逸和洛姝雪被洪家報(bào)復(fù)。
之前有過不小心得罪洪家的人,最后都浮尸江面成了謎案。
醉仙樓外傳來陣陣豪車的轟鳴聲,李溱渾身一震,她知道,這是洪宇來了。
何曉斌臉上露出喜色,跟幾個一瘸一拐的保鏢連忙跑到樓下迎接。
“在哪呢?”
“MD,大陸來的也敢在航康市裝叉?今天不打的你后悔出生在世上,你就不知道航康市是誰的地盤!”人還沒上樓,聲音就傳到了二樓。
季云逸聞聲嘴角上揚(yáng),這聲音的主人正是洪宇。
洛姝雪也見過洪宇,當(dāng)時在拍賣行的時候洛姝雪也在場,聽到洪宇的聲音她淡淡一笑,繼續(xù)吃著桌子上的美食。
李溱則有點(diǎn)擔(dān)心的站了起來。
“宇少,就在上邊呢,大陸來的,你瞧瞧把我這幫手下打的。”
“還特么說踩遍杭康無人敵,簡直太猖狂了!”
“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您,也只有您能收拾這個狂妄的小子了!”
何曉斌領(lǐng)著洪宇一邊往二樓走,一邊說道。
“這么猖狂嗎?走,會會這個小子!”
“我倒要看看是TM哪來的傻叉!”
“這邊這邊……”
何曉斌一副狗腿子的模樣將洪宇帶到了二樓。
“宇少,就是這小子!”
“那個女的是他保鏢,我手下都是被她打的!”
“我估摸著應(yīng)該是什么暴發(fā)戶的少爺,不過在宇少面前他也得跪下!”
這個是李溱,如果宇少喜歡的話,您可以帶回家晚上讓她好好伺候伺候您
至于這個
何曉斌還在滔滔不絕說著,但他根本沒注意到洪宇在看到季云逸的一瞬間已經(jīng)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
他只帶了幾個隨身保鏢,根本不敢想對付季云逸的事。
想起季云逸打斷他雙臂的一幕幕,他只感覺后背已經(jīng)冷汗直冒。
“洪宇,你說誰是傻叉?”
季云逸淡笑說到。
“噗通!”
洪宇目露驚恐,直接跪到了地上。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何曉斌都沒反映過來。
季云逸怎么一口就叫出了洪宇的名字?季云逸不是內(nèi)地暴發(fā)戶家的富二代嗎?怎么可能認(rèn)識洪宇?
洪宇為什么被季云逸一句話就嚇得跪到了地上?
“宇少,您……”何曉斌愣愣不知道說什么好。
“呵呵,這就是你叫的幫手?”季云逸看著何曉斌淡淡說到。
何曉斌臉色一紅,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直接開口嗆到:“你特么少猖狂!宇少只是走累了……”
他話剛落音,就見洪宇直接跳了起來,高高舉起巴掌,狠狠落下,直接糊在了他臉上。
“啪!”
一個火紅的大手印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何曉斌臉上。
何曉斌也被打的一個趔趄蹲坐在了地上。
“宇少,您干嗎打我?”何曉斌眼中閃爍著淚花,有委屈,有疑惑。
“你特么想死別拉著你爹!”洪宇跳起來又給了何曉斌幾腳。
他看到季云逸的一瞬間腦子就快速運(yùn)轉(zhuǎn),洪家雖然準(zhǔn)備好應(yīng)對季云逸的報(bào)復(fù)了,但是他洪宇單獨(dú)面對季云逸卻也一個屁都不敢放。
沒有莫千絕在,季云逸一個巴掌就能抽死自己,這點(diǎn)洪宇很清楚。
“季……季少爺,我不知道是您,我我……我該死!”
“啪!”
洪宇又揚(yáng)起手一個嘴巴抽在自己臉上。
他也不是一個毫無頭腦的傻缺,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哄住季云逸,全身而退。
只要能全身而退回到洪家,再帶著莫千絕來找季云逸,之前的仇恨加上今天的羞辱,一并討還!
李溱已經(jīng)徹底愣在一邊。
她雖然是當(dāng)紅流量小花旦,但是在洪家面前她完全不夠看,想見洪景龍還得提前預(yù)約,甚至還得走關(guān)系。
要是能和洪家攀上關(guān)系,這何曉斌也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纏她。
可眼下洪宇竟然給季云逸下跪,還抽了自己一巴掌說自己該死,這一度讓李溱以為自己產(chǎn)生幻覺了。
使勁甩了甩頭,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幻覺后,李溱眨巴著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季云逸。
她知道季云逸很厲害,即便是京城如日中天的趙家都對季云逸恭敬有加,但是她沒想到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航康市洪家竟然也對季云逸恭敬有加,甚至是敬畏!
不然洪宇不可能在見到季云逸的時候直接被嚇得跪在了地上,還抽自己大嘴巴子討好季云逸。
季云逸看著驚慌失措的洪宇,淡淡一笑。
他現(xiàn)在并不想對洪宇出手,他要對付的是整個洪家,洪宇只不過是洪家最廢物的一個二世祖,還不值得季云逸單獨(dú)對他動手。
“他說要打斷我的腿,你是來替他打斷我的腿的嗎?”季云逸玩味笑著對洪宇說到。
“什么?不不不……”洪宇連忙擺手:“我不認(rèn)識他!”
“MD,就憑你這垃圾也敢對季少爺口出狂言?”
“給我打斷他的腿!”
洪宇一招手,一眾保鏢直接將何曉斌圍在了中間。
“宇少,宇少,我是曉斌啊,您不能這么對我啊……”
“我爹每年都往洪家送兩億孝敬錢,您不能……”
“啊……”
保鏢們哪管何曉斌的叫聲,直接對何曉斌拳腳相加。
打的何曉斌已經(jīng)叫不出聲的時候,兩個保鏢架住他的腿,另一個保鏢直接跳起來踩了上去。
“咯嚓!”
何曉斌疼的雙眼圓瞪,直接暈了過去。
李溱在一旁打了一個冷顫,沒想到何曉斌真的被打斷腿了,她只在拍電視的時候見過這樣的場面,不過拍電視的時候都是假的,而現(xiàn)在何曉斌是真的被打斷腿了。
“季少爺,這傻叉的一條腿我已經(jīng)打斷了,您看要不要把另一條腿也打斷?”
季云逸擺擺手,玩味看著洪宇說到:“算了吧,帶著他一塊消失吧?!?br/>
“我只想安安靜靜吃個飯?!?br/>
洪宇聞言如蒙大赦:“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擾季少爺了,祝季少爺和兩位美麗的小姐用餐愉快?!?br/>
洪宇揮手讓保鏢抬著昏迷的何曉斌一塊退出了醉仙樓。
他讓人把何曉斌送到何家,自己則上車回家,準(zhǔn)備向洪景龍匯報(bào)情況。
至于何曉斌的傷勢,他完全不在乎,就憑何家是萬萬不敢對洪家有報(bào)仇的想法的,最多也就心里憋氣,嘴上一句抱怨都不敢有。
何家對洪家來說只不過是個暴發(fā)戶,靠著現(xiàn)代娛樂項(xiàng)目發(fā)家致富的暴發(fā)戶。
洪宇讓人打斷了何曉斌的腿,最多給何家扔點(diǎn)錢就完事了,甚至何家可能都不敢收這個錢。
在回家的車上洪宇有了自己的想法。
莫千絕曾說來一百個季云逸也是死一百個季云逸,那豈不是說莫千絕可以輕松秒殺季云逸?不如自己不告訴父親和大哥季云逸已經(jīng)到航康市的消息,帶著莫千絕偷偷做掉季云逸,給父親和大哥一個驚喜!
“就這么辦了!”
洪宇雖然不愚蠢,但也不精明,身上還滿是孩子氣,除了想著給父親和大哥一個驚喜,他也想自己好好在季云逸面前抖抖威風(fēng)。
洪家保鏢見自己家少爺一個人在后座咧嘴笑,都莫名其妙看著洪宇,自己這個少爺不會是被嚇傻了吧?自己一個人在那傻笑什么?
洪宇也不管保鏢們異樣的眼神,咧嘴笑著,對司機(jī)吼到:“快快快,回家!”
洪宇一路呼嘯趕回洪家的時候,季云逸帶著洛姝雪和李溱上了醉仙樓最高層,洛姝雪和李溱欣賞著墻壁上的大家字畫,有些季云逸知道,有些他卻完全沒有聽說過。
畢竟他千年前就飛升了,世間許多朝代他都沒有經(jīng)歷過,那些名人也就沒聽說過了。
“季云逸,你和洪宇到底什么情況?他好像很怕你?!豹q豫半天李溱還是開口問到。
“呵呵,沒什么,洪家欠我一些賬罷了?!?br/>
李溱聞言默默低頭所思,欠賬?是欠錢嗎?季云逸雖然是京城季家的人,但是洪家好像也不差勁,不至于欠錢不還吧?
季云逸坐到窗前,拿著一小瓶白酒喝著。
他想起千年前自己快意江湖的經(jīng)歷了。
現(xiàn)在的酒真的跟以前的沒法比,那時候都是純糧釀造,現(xiàn)在幾乎動不動就是假酒,即便是人均消費(fèi)高達(dá)十萬的醉仙樓也不例外。
說什么一百年前的老酒,季云逸一聞味就知道,最多也就六七十年。
不過他沒跟醉仙樓過不去,這醉仙樓勾起了他的回憶,還給他一片寧靜的心境,倒也頗讓季云逸滿意。
洛姝雪和李溱一邊看字畫,一邊討論兩人有說有笑倒是把季云逸晾到一邊了。
另一邊洪宇回到洪家后,強(qiáng)行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沒有將自己見到季云逸的消息告訴洪景龍和洪俊,只是開口想帶莫千絕出去走一趟,說是要解決一點(diǎn)小糾紛。
洪景龍和洪俊已經(jīng)習(xí)慣了洪宇到處惹是生非。
航康市洪家就是龍頭,洪景龍也不怕洪宇瞎鬧,大不了扔點(diǎn)錢打點(diǎn)一下就沒事了。
“早去早回??!馬上就吃晚飯了,還出去折騰!”
洪宇帶著莫千絕出了門,洪景龍對著洪宇的背影大喊,風(fēng)中傳來洪宇的笑聲:“老爸大哥你們別等我了,這次我一定給你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等我的好消息吧……”
洪景龍并沒有把洪宇的話放在心上,對洪俊說到:“幸虧你不跟你這弟弟一樣,不然洪家有再多的產(chǎn)業(yè)也得被他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