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瘋了!”林清樂這話一出,林清舞氣得什么儀態(tài)都不要了。
指著林清樂破口大罵:“你這個小娼婦,一個端洗腳水的賤婢的女兒,也配讓我堂堂英王妃給你下跪?”
她林清舞生來尊貴,跪天地君親,絕不跪賤人!
看林清舞那個樣子,張牙舞爪的,恨不得把她給生吞了。
林清樂突然就笑了起來:“哎呀,我現(xiàn)在才想起來,昨兒個我那簪子上好像沾了什么毒。究竟是什么毒呢?我怎么想不起來了呢?”
“你……你什么意思?”這下林清舞傻了眼:“林清樂我警告你,你別給我?;ㄕ?!”
她緊張不已,林清樂倒是泰然自若:“信不信在你,反正他又不是本王妃的男人,他的死活又影響不了我什么?!?br/>
看林清樂如此絕情,林清舞是瞬間信了。
她拉著林易的胳膊,一下子就哭了出來:“爹怎么辦呀?你快管管這個死丫頭??!”
而林易看著林清樂,好半天才從牙縫里面擠出幾個字:“你好狠毒的心,我林易玩了一輩子的鷹,沒想到到最后卻被鷹啄了眼睛!”
確實林清舞回來說,說袁司臨被這死丫頭刺的那一簪子的傷口,一直血流不止。
看來真如她所說,她是下了毒了!
定了定心神,林易又冷笑:“不過你敢給英王下毒,你未必敢真看著他死。否則到時清查下來,你和袁司延都只有死路一條!”
他就不相信,這死丫頭敢鬧個魚死網(wǎng)破!
“那就等袁司臨死了再說吧,反正他一個小叔子深夜闖進嫂子的寢房,就算皇上要責怪我,也得他有臉說得出去才好。”
說完這話,林清樂也懶得與他們浪費時間,便站起身來要走。
見狀,林易直接呵斥她:“你這死丫頭站??!”
說完他又回過頭,看向哭的梨花帶雨的林清舞。
明白了林易的意思,林清舞打死都不敢相信:“爹,你真的要我給這小賤人下跪嗎?”
“你要以大局為重,難道你跟她一樣,情愿看到英王去死嗎?”看著林清舞,林易也氣得咬牙。
“我……”左右為難之際,最后年清舞只得放下驕傲,撲通一聲跪倒在林清樂的面前。
咬牙咆哮:“你現(xiàn)在滿意了?趕緊把解藥給我!”
總有一天,她一定會親手殺的這賤人,一雪前恥!
“哈哈,”林清樂冷笑,直接從掛在腰側(cè)的福祿乾坤袋中,掏出一瓶簡單的解毒藥粉來,直接丟到林清舞的面前。
她這才開口說:“回去管好你的男人,別讓他再來糾纏。否則的話,下次他可就沒命活著回去了!”
拿到了解藥,覺得受到奇恥大辱的林清舞,直接就拔下頭頂發(fā)簪。沖著離她不遠的林清樂,直接就刺了過去。
嘴里面還罵著:“你這死丫頭,你去死吧!”
說是遲那是快,就在林清舞的發(fā)簪要刺到林清樂之際,她猛地向后一退,眼看著就要避開那發(fā)簪。
卻不知身后怎么突然涌現(xiàn)出一股力量,將她猛的往前一推。
眼看著,那發(fā)簪不偏不倚的,就要刺進她的胸口,正中心臟位置。
反應極快的林清樂,直接用手接住那發(fā)簪,想要抵擋。
不想發(fā)簪太過尖利,刺透了她的掌心,直接刺中了她的身體。
“唔!”鉆心的疼痛,從鎖骨上方傳來,疼得林清樂悶哼一聲。
好在手掌抵擋的時候偏離了位置,刺中的是鎖骨,并不會危及到生命。
她反應過來,另一只手忍痛快速的拔出發(fā)簪,沖著她面前的林清舞就揮過去。
“?。 彪S著一聲尖叫,那發(fā)簪劃過林清舞的臉頰,露出一條血痕。
林易反應過來,快速拉開林清舞,一掌打在林清樂的肩頭。
讓本就受傷的她,直接摔倒在地,口吐鮮血。
林清舞卻尖叫道:“ 爹,這賤人劃花了我的臉,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崩潰中,林清舞直接抄起桌上的茶壺,就要去砸趴在地上的林清樂。
正好這時,他們身后響起木車輪的聲音。
一臉淡然的袁司延被人推著,徐徐而來。
“快放下!”林易再囂張,也不敢當著袁司延的面,大開殺戒。他便強迫林清舞放下茶壺,拉著她跪下。
然后恭恭敬敬地道:“老臣參見晉王。”
走進的袁司延,看了看從地上跌跌撞撞爬起來的林清樂,肩頭不斷涌出血,嘴角也有殘留血漬。
他便冷笑道:“本王聽說,太師帶著英王妃來探望本王王妃,本王便隨即丟下手中事宜前來。只是沒想到,你們二人居然如此放肆,敢傷了本王的王妃!”
聞言,林易立馬狡辯:“王爺誤解了,我們并非是有意要傷王妃的。不過是她們姐妹二人爭嘴,一時失控才傷了彼此?!?br/>
“畢竟英王妃也傷得不輕,所以王爺還是就此作罷吧。不然鬧了出去的話,對兩位王妃都不好?!?br/>
“哈哈哈,”林易如此說,袁司延就大笑起來。
“本王和王妃都隨性,實在不在意聲名如何。真鬧出去求個公道,我們也不覺得丟臉。倒是英王那邊……”
袁司延的話沒說完,林易就直接打斷他:“王爺想要什么條件,就盡管提吧?!?br/>
袁司臨及愛顏面,若是讓他知曉了今日之事,對清舞可極為不利。
林易在這一點上倒還識趣,袁司延滿意點頭:“此次兵部尚書的位置花落誰家,太師就不要插手了?!?br/>
“你……”袁司延這是獅子大開口,林易氣得不行,卻又無法反駁。
最后只能打掉牙和血吞,咬牙說:“好,一言為定。”
說好了條件,林易則帶著臉受了傷的林清舞,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晉王府。
等人一走,達到目的袁司延才冷冷開口:“杜侍衛(wèi)去請汪太醫(yī)來,給王妃好好醫(yī)治。”
“不用了,”杜樊天沒來得及回答,就被林清樂直接打斷。
她捂住不斷流血的肩頭,死死的盯著袁司延:“我沒有被林清舞給刺死,王爺是不是很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