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商量?!毙炀┠珖?yán)肅地道。
“霸道!”宋婉頤狠狠地白了徐京墨一眼,小聲控訴了一句。
徐京墨瞥了宋婉頤一眼,又替宋婉頤擦了擦身子后,越看宋婉頤雪白的肌膚,越覺得口干舌燥。
像是有一團(tuán)火焰在心口燃燒,燒得他整個人都有些熱!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似乎有了某種反應(yīng)!
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定力再一次在宋婉頤面前土崩瓦解。
艸!
媽的!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女人!
呼!
徐京墨將毛巾扔給宋婉頤,起身,雙手叉腰,深吸了一口氣。
“自己擦?!毙炀┠淅淞粝乱痪?,黑著臉,轉(zhuǎn)身快步就走出了浴室。
宋婉頤一頭霧水。
徐京墨走后,她愣了半響才回過神來。
什么意思?
徐京墨有病吧!變臉比翻書還快?她又哪兒得罪他了?
宋婉頤蹙著眉頭,一臉疑惑,歪著腦袋想了想,她剛剛說錯什么話了?還是做錯了什么?惹怒了徐京墨?
沒有?。∷裁炊紱]做?。∷矝]說什么??!
“……”肯定是徐京墨有??!他一直都是這樣,病得還不輕!
徐京墨出去沒多久,文兒便進(jìn)來了。
“夫人,我伺候您洗。”文兒道。
宋婉頤看著文兒,問:“你怎么進(jìn)來了?”
“少帥讓我進(jìn)來的?!蔽膬旱?。
“哦!”宋婉頤眼底仍舊滿是疑惑。
洗完澡,宋婉頤在文兒的攙扶下坐到了床上。
“夫人,我去拿藥,給您揉揉?!蔽膬旱溃吧賻浄愿肋^了,您要擦了藥才能睡?!?br/>
“少帥吩咐?”宋婉頤越發(fā)疑惑了,“他剛剛出去的時候說的?”
文兒拿了藥過來,點點頭,道:“對呀!我覺得少帥對夫人了真上心,真替夫人高興?!?br/>
宋婉頤疑惑之色更重了,奇怪了,徐京墨不是說要親自給她擦藥的嗎?還一副不容拒絕,沒得商量的樣子。
這轉(zhuǎn)眼間就變了個注意?還真是善變??!
什么女人心,海底針!她看,應(yīng)該是少帥心,海底針!
……
徐京墨回了房,便將上身所有的衣服全脫了。
降溫!
心口的一團(tuán)火還在燒著,腦子里全是宋婉頤的畫面,揮都揮不散!
“艸!”
徐京墨低咒了一聲,他真的是撞邪了。
呼!
徐京墨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在陽臺上吹了許久的冷風(fēng)后,這才覺得好一點。
徐京墨雙手叉腰,直立在陽臺上,夜色之中,月光之下,他健碩的身材在皎潔的月輝中,每一道流暢的線條都仿佛在泛光。
宋婉頤!
徐京墨看著外面的月色,在心里默念了幾遍這個名字。
宋婉頤躺下后,翻來覆去,根本難以入睡。
她沒有拿到義父說的軍事部署圖,她該怎么向義父交代?
宋婉頤從床上坐了起來,覺得有些煩悶,下了床,慢慢朝陽臺走去,將陽臺門拉開,走出了陽臺。
剛走到陽臺,宋婉頤便嚇了一跳。
她的房間就在徐京墨房間的隔壁,兩個陽臺是挨著的。
徐京墨此刻就站在陽臺上,背對著她。
宋婉頤立馬捂嘴,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趁著徐京墨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她,她還是趕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