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軒則是如坐針氈,神色緊張又別扭的望著她道:“太子妃,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在下怎么聽不懂呢?!?br/>
他何時又同她制定過什么計劃?又何時又答應過要與她聯(lián)手?
既然什么都沒有,他們商議什么,有言歸正傳什么?此刻的慕容軒可謂是一頭霧水。曾經(jīng)天下全知道的他,這一刻儼然變成了一副云山霧罩的模樣。而面前的人,倒是不吝嗇干脆的為其解惑道:“嗯,你是沒有答應過我什么啊。不過現(xiàn)在答應也不遲啊,不是說了她亥時就會出現(xiàn)嗎。那現(xiàn)在我們所剩的滿打滿算,也就一把時辰了難道不應該抓緊點嗎?”
嗯,這話倒是有理。本能的慕容軒點了點頭,可突然他發(fā)現(xiàn)不對,趕忙撇清道:“不,等等,太子妃你這是想要作甚?”
“見秘巫族長啊?!睂幥邇簞t是一臉坦蕩道,怎么這個問題很難猜嗎?
慕容軒倒不是真的蠢到這個都猜不透,而是他不敢相信。
況且她不是一時三刻前,才同蕭齊玉信誓旦旦的保證了。說不會去見了嗎,那現(xiàn)在這究竟是唱哪出???
寧沁兒見他這副模樣,一面替他倒茶,一面安撫道:“殿下,他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太過于小心謹慎了,其實見一面有什么關系。再說了,怎么多人她認不認得我都還是兩說呢。慕容閣主,你說對吧?”
不得不說慕容軒覺得,她這溫柔攻勢還真是到位。而且吧,見著怎么一個傾城傾國的美人,同你這般輕言細語的說話。
的的確確有那么一絲絲小恍惚。
可恍惚過后,慕容軒還是十分謹慎的搖了搖頭,“太子妃,你就別鬧了。她怎么會不知道你呢,就算以前沒見過。那連我都可以看出你命格特殊,她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呢。您還打來哪回哪去吧,要不我派人送你?”
顯然這姑娘,就是一尊大佛。
而慕容軒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趕緊將這大佛給完璧歸趙的送回去。
可他是這般想的,寧沁兒卻不是。見軟的不行,索性她一咬一跺腳,怒道:“慕容軒,我可是太子妃,今日我紆尊降貴來到這同你好生商議。你非但不給面子還將我趕走,怎么莫非你是對方的人?不然的話,為何對此事百般阻攔?!?br/>
呵,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是吧?
可惜他軟硬不吃,如是的想著慕容軒沉穩(wěn)的再度拒絕道,本以為是勝券在握自信滿滿。
豈料,一來一回下來,最終慕容軒還是敗下了陣來。除了嘀咕了一句,“果然唯有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北阍僖矝]有其他的反抗了,當然雖說是同意了她去??赡饺蒈庍@次帶的人也不少。
包括他自己,寧沁兒輕點了下至少有二十余人。這架勢莫要說對付一個秘巫族長了,怕是對付一群也夠了!
看的寧沁兒很是放心的點了點頭,“慕容閣主,你辦事果然牢靠啊。”
慕容軒卻并未接話,反而是給她一個待會你就知道的眼神。默默的看她一眼,而后一行人這才朝著護城河出發(fā)。待極為靠近之時,慕容軒停下了腳步。四處張望了下,沒瞧見她的蹤影才道:“太子妃,我等不能再靠前了,否則的話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剩下的事情唯有靠你自己了,記住有任何問題。你就只管往回跑,在下定會護你平安?!?br/>
“放心吧?!睂幥邇狐c了點頭,“有勞,閣主了。”
說完這話,她才慢慢悠悠的朝護城河走去,只見她一會走走,一會又停停。因為她蒙著一層面紗,故而但從外表上看。不過就是一富家小姐,因為不順心出來走走而已。倒是沒什么可疑之處。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吧,遠遠的寧沁兒瞧見一個,渾身黑衣黑紗的女子走了過來。
她生得極好,冷冷一笑,猶如春曉之花綻放。寧沁兒只是抬起頭,與她片刻的對視了一番,可渾渾然間好似三魂七魄似已被奪去了一半。只是她的美卻與尋常的女子的美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寧沁兒倒也說不上來。
“太子妃,好雅興啊,竟然在此處等我。”那女子率先開了口,聲音清清冷冷的,聽起來沒有一絲感情。
見被識破了身份,寧沁兒也不再偽裝。
索性將面紗摘了下來,含笑道:“能等秘巫族長,沁兒覺得實乃三生有幸。只是不知族長,可有時間與我閑聊一二?”
她們閑聊?那女子聞言,扯了扯唇,笑意涼涼,“太子妃想要與我聊什么呢,難道不怕我趁著月黑風高殺人嗎?還是說太子妃,當真相信那庸才?”
庸才?誰啊。寧沁兒微微一頓,有些沒反應過來。
順著她的目光朝后望去,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笑了笑,“怎么,秘巫族長很是不喜他?”
這話無疑是試探,因為據(jù)說女子越是喜歡一個人,反而越是會貶低他。尤其這女子還是個位高權重之人,雖說寧沁兒沒去過南詔,但是這秘巫一族。如此出名想來在南詔,定是不同凡響的。
而她身為族長,也很是符合位高權重一說。
只是讓寧沁兒沒想到的是,她太聰明了,竟一眼識破她的計策,“太子妃,你無需試探什么。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你們現(xiàn)在收手或許還來得及。只要將證物如實的呈交給姜離皇上。此物我們秘巫一族便不會插手,否則的話后果你們無法承擔!”
威脅,寧沁兒自從穿越來跟著蕭齊玉以后,便聽過無數(shù)次。
但是像她這般十分直白,且具有如此大的壓迫力的。寧沁兒還是頭一次見,不禁柳眉緊蹙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要給我這一次的機會呢?”
她分明可以現(xiàn)在就抓了他,或是要挾蕭齊玉,或是直接殺了她打亂對方的陣腳。
無論是哪一種,對她,對秦昊然目前的狀況都是有所幫助的。畢竟她可不相信,這命都保不住了。秦昊然會信奉什么得天女者得天下!果不其然,這次和寧沁兒猜測的一般無二。
聞言,那女子輕點了點頭,“沒錯,我的確可以怎么做,但是這次權當給那傻子一個面子。不過絕沒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