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進古董店的門檻,“老板在嗎?”
“在?!币晃黄甙耸畾q的老太太拄著拐杖出來,笑瞇瞇的問,“小姐有什么需要?”
殷禾歡把手中的兩張照片遞給她,“我想買畫皮,兩張?!?br/>
老太太接過照片詢問,“什么時候要?”
“今天要。”
“五百萬,不還價。”
“好的?!?br/>
“小姐請跟我來。”
老婆婆領著她往里面走,繞過一座庭院進了最后面的房子。
“你且在這等候就是。”
殷禾歡點點頭,“好的?!?br/>
這一等就是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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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多時,老婆婆才來見她,把手上制作好的面具給她。
付了款,殷禾歡攜帶離開。
這兩張面具,一個是宮齡的模樣一個是孔庭心的模樣。
她開車從北川趕到寧陽。
開車停在了厲柏承家門口不遠。
本以為要等到明天,她都打算在車上暫時睡一晚上了,誰料到,運氣如此的好。
孔庭心九點多出門了。
殷禾歡開車尾隨她,她去了夜店。
想到她一時半會不會出來,殷禾歡把車開到某個停車場,繳了半個月的費。
又打車回來。
進了夜店后,她戴著口罩四處尋找孔庭心的身影,在一樓均沒找到。
也是,她好歹是總統(tǒng)的女兒,就算愛玩,也不會那么沒腦子。
這么一思量,殷禾歡便去了貴賓包廂區(qū)。
最笨的辦法不過是一間一間找。
笨辦法是非常有效的。
孔庭心的確就在期中一間包廂里。
令殷禾歡不敢想的是,她竟如此豪放,四個男人并列坐在沙發(fā)上,她就那么躺在他們腿上,拿著酒瓶朝男人襯衫里倒,一邊倒一邊調笑著。
殷禾歡推了一條很小的門縫,很快又合上。
她沒趁此機會抓拍的照片。
因為孔庭心名義上是厲柏承的老婆,身為朋友,怎么能讓別人恥笑厲柏承頭頂青青草原。
她沒在這里多待,出了酒吧后就撬了孔庭心的后備箱。
安安靜靜背著包坐在那里等著。
路上的車輛行人漸漸因為夜深而稀少,酒吧里進的人沒有出的人多。
十一點半,孔庭心與一名年輕的男人出來。
她明顯喝醉了,年輕男人扶著她朝這邊走來。
男人明顯是送她回去的。
孔庭心坐在副駕駛上,男人給她系安全帶的時候,她在他臉上亂親一通,口里念念有詞,“我不想回家,我們今晚一塊玩好不好?我給你十萬?!?br/>
男人顯然不會拒絕,“只要你想,那就不回家了?!?br/>
孔庭心的手摸了摸他的頭,“真聽話,我們去野外。”
“你就不怕有記者拍到?”
“不會被拍到的。”
男人笑了笑,開車離開。
殷禾歡大氣不敢喘,唯恐被倆人發(fā)現。
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在一處市郊的小路邊停下。
車一停下,兩人就開始狂吻。
能看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