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定睛一看,那幾個花枝招展的迎賓員美女正在焦頭爛額的議論著什么,聲音之大,讓我不能不注意到她們。
我細聽了下,原來她們正在議論外面的車,我透過玻璃門看去,讓我不敢相信的事情發(fā)生了。外面一排排的車,都是我在電視上看到過的,雖然我叫不出什么名字來,但我敢肯定那些車都是不下百萬的,因為都是最新款式的。一樣的顏色,一樣的款式,一樣的美感。
正當我為這些車而感到驚訝的時刻,那些車門整齊的按照次序的相繼打開,從車門的兩邊走出同樣個字的男人,都是身裝如牛一般,好似中南海保鏢一般,他們整整齊齊的站在車的兩旁,然后有一個保鏢似的男的走到一個沒有打開車門的車跟前,拉開車門,幾秒鐘后,走出一個花樣男人,美的無可挑剔,我第一眼看到,真不敢相信世界中還有這樣美的男人,但是這是真真切切的。我用手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的看了看。
這回我可以確定他絕對是個美男子,剛才還在懷疑我的眼睛,但經(jīng)過我再一次確認后,我不在懷疑我的眼睛。
那男的走下車后,站在車前停頓了下,然后伸了一個懶腰,在然后朝我們這邊看來,忽然就一動不動了。我的呼吸有點緊張,這種人看人一樣就讓人不知不覺的被迷住,好似一個美女子似的。我雖然不知道她在看誰,但是就他的這么隨隨便便的一樣就讓我這個男人臉紅,真不敢相信女人要是看見她這種眼神會是什么樣。
大概幾秒鐘后,那男的朝我們這邊走來,后面保鏢似的男人都跟在他的身后,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好似很怕他的樣子。
我不自覺的朝一邊讓開,然后看了看我身后的米樂,她此時正定睛望著那個男人,很是出神,我莫名的有了吃醋的感覺,然后在米樂的眼前晃了晃。
并說道:“沒見過帥哥??!”
米樂不語,依然盯著那個男人看,好似我并沒有在她的跟前一樣,這種眼神,讓我忽然覺得,正在往我們這邊走的那個男人就是我們今天要見的那個男人,想到此處,我打了一個寒顫,心理忽然亂成一堆麻。
而正在我思索的重要時刻,我的背后傳來了一個輕輕的手,和女人的手一般,我回頭望去,是那個男人。那個男的微微的對我笑道:“你就是米樂所說的男朋友?!?br/>
他的語氣不帶一點吃醋的感覺,好似這件事情根本與他無關緊要。我在大腦中使勁的斟酌,是否要回答他。
就在我斟酌的緊要關頭,米樂好似回過神來,把我的手一拉,并對他說道:“對,他就是我的男朋友?!?br/>
我有點木訥,也有點吃驚,但很快的就投入進去,并靠近了米樂一些。男男人看了看我,然后又笑著對米樂說:“別站在這里,上去說?!?br/>
正在這時,大堂經(jīng)理小跑來,對著那男人說道:“程少爺,好?!?br/>
那男人對著大堂經(jīng)理,說:“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大堂經(jīng)理,小心翼翼的說:“都準備好了,請,這邊走。程少爺?!?br/>
那男人,沒有說什么,回頭看了看米樂,用很是性感的語氣,說:“你們兩和我一起上去吧!?!?br/>
米樂沒有回答他,而是拉著我的手,小女生一般的搖了搖,說:“樂樂,我們要不要上去?!?br/>
和米樂認識這么久,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她也有這樣小女生的一面,被她搖著手,我是一陣的舒服,但此時又不能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于是我說道:“一切聽你的?!?br/>
米樂微微的對我,甜蜜的一笑,然后對著那男人,:“好吧!我們家樂樂只要同意,我們就上去吧!”
那男人看到我和米樂如此的曖/昧,臉瞬間就拉了下來,但很快的又笑臉相迎,這一切盡收在我的眼底。
其實在我的看到那男人拉下臉的一刻,我的心理是很擔心的,畢竟后面還站著十來個身體魁梧的男人,都是那男人帶來的人,即使沒有那些人,這個酒店就是那男人的,要想收拾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是易如反掌的。真擔心米樂的一再刺激,刺痛了那男人的底線,一會做出對我們不好的事情來。
但很快的,因那個男人的笑,便打消了我心中的擔心,取而代之的是,怕個鳥,米樂都不怕,我怕個毛毛雨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想到此處,我不由得的拉緊了米樂的手。想互相給彼此力量。米樂這會并沒有反感我的這一舉動,相反也拉緊了我的手。我心花怒放,想仰天大笑幾下??墒强吹酱藭r這種局面,我勉強的把這種小人得意的想法打消,看了看那男人,那男人也看了看我,并沒對我說什么,而是對米樂說:“這下我們可以上去了嗎?”
跟隨著大堂經(jīng)理,我們三人呈電梯到了,21層。至于那些身材魁梧的男人,在我們三人呈電梯上來的時候,被程天賜已打發(fā)走。
出了電梯,我看到,皇宮似的裝修,金碧輝煌,金光閃閃,好似金子搭建而成的。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所看到的都是真的,以至于電梯打開門的一瞬間,我呆住了,最后還是米樂把我拉出了電梯。
又在大堂經(jīng)理的指引下,我們三人分別坐在了一個好似金子所做的椅子上面。大堂經(jīng)理然后對程天賜畢恭畢敬的說:“程少爺,你看滿意嗎?”
程天賜,說:“還可以?!?br/>
大堂經(jīng)理,說:“要是有不滿意的,我們還可以去請世界各國的頂級設計師來在修改?!?br/>
程天賜,說:“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大堂經(jīng)理走后,程天賜環(huán)顧了下四周,然后站起身來,走到米樂的椅子后,雙手大致椅子的背上,說:“這一切都是為你準備的。”
米樂冷笑了下,說:“到這個時候,你還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br/>
程天賜,說:“你想要什么,你可以告訴我,只要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切都會滿足你?!?br/>
米樂依然不帶一點,表情的,說:“說什么都晚了。現(xiàn)在我有男朋友了?!?br/>
程天賜,手松開了椅子的背,然后走到剛才自己坐過的椅子跟前,坐下,稍稍平靜了下心情,然后拿起桌子上面的紅酒,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些,在然后一飲而盡,雙眼緊閉了起來,好似在回憶往事,我看著他那疲憊的身體,有些為他感到同情,又是一個被愛情折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