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妖哀嚎一聲,在后面認準了張凌玩命的追,看都不看已經(jīng)失去戰(zhàn)斗力的三個人。
張凌跑了一會,很賊的發(fā)現(xiàn)犬妖越跑越慢,越跑越慢,漸漸的追不上來了?;仡^一看,犬妖流出的鮮血在地上畫出了一道粗壯的血線。張凌回頭又是幾把飛劍惡心了一下犬妖。犬妖大怒,加了把勁又追上來了。又跑了一會犬妖又慢慢慢下來了,張凌再回頭騷擾,犬妖接著追,不一會又跑不動了,張凌就再去撩撥一下……
一直害怕的蘇瑩也不害怕了,坐在樹后面喊加油;一受傷之后一直裝死的和尚和老書生也不裝死了,兩個人互相扶持著坐起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路狂奔的一人一犬。
過了半個小時,犬妖死了,失血過多。
張大少爺大冬天里跑得一頭大汗,覺的降妖除魔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要不是身體被靈力強化過鐵定跑不過犬妖。
看看兩個傷號,一個被燒得跟黑人似的;一個似乎只剩下半邊身子好使,歪著肩膀像是羊癲瘋;剩下的那一個還沒從亢奮狀態(tài)中恢復過來。打了個電話招呼孟凡告訴他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趕快派人來接。
張大少爺看著地上那截狗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在思考自己在這次戰(zhàn)斗中的得失,最后得出答案是完美無缺。尤其是最后一下真是神來之筆。
張大少爺又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應(yīng)該賣弄一下風騷,于是趕快抽出一支劍來在犬妖尸體上抹了點狗血,又在狗頭上狠狠地戳了一個大窟窿,把里面腦漿攪得粉碎,結(jié)果先把自己惡心的要死。
平復了一下腹中不斷翻涌的食物,張凌站在犬妖尸體旁擺了個自以為冷酷瀟灑的動作,劍鋒還在一滴一滴的滴血,看起來賣相倒是不錯。
孟凡和楚傲天帶著一個車隊進來了,第一眼就看見張大少爺精心設(shè)計的造型:身不染血,眉頭緊皺,手中長劍上則是沾滿了鮮血,犬妖那么大一個龐然大物就躺在這位爺面前,已經(jīng)死透了。旁邊坐在地上狼狽而不知所措的少女和怎么看怎么風燭殘年的大叔大爺更襯得張凌英武不凡。
要不說怎么是高手呢。孟凡很羨慕,楚傲天也是。
“凌哥,我們來了。”孟凡很熱情。
張凌點點頭,拉著蘇瑩上了車。和尚和老書生上了救護車。其他清理現(xiàn)場的工作自然有專業(yè)人員*心。
“張凌,今天真是太刺激了,我決定我以后還要跟你來降妖除魔。”蘇瑩來的時候身上很完好,但是臉色很蒼白;現(xiàn)在則是身上很狼狽,小臉激動的通紅。
張大少爺覺得這妞這已經(jīng)超出神經(jīng)大條的范圍了,肯定是被刺激傻了,正在思考要是他爹媽找上門來自己是大包大攬還是抵死不從。
“凌哥,你今天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這是給你的?!背撂煺f著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張凌。
張凌覺的這次的報酬不至于就是無聊到就是給幫忙辦個卡,里邊應(yīng)該還是有錢的,多少張凌就不好意思問。
“里邊有一百萬,凌哥想什么時候用都可以。”楚傲天似乎看出了張凌的疑惑,主動解釋到。
張凌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會被騙了吧,然后又覺得這群人不會這么無聊。這貨的表面還很平靜,用漠然的口氣說了一句:“奧,知道了。”
其實此時此刻張凌的內(nèi)心早已是火山噴發(fā)般激動,他覺的蘇瑩父母要是找上門來自己大可以大包大攬,省下的錢應(yīng)該也還夠他買個的手機電腦什么的。
張凌深深的看了一眼蘇瑩,只覺得心里一個擔子落了地,心想自己也是一個負責任的人,頓時有點沾沾自喜。
蘇瑩被張凌一看,臉紅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渾身狼狽的蘇瑩不適合再回學校,先回了家。神經(jīng)大條到?jīng)]邊的張凌倒是不覺得有什么,直接回了學校。
這貨的心情正舒爽,覺得小社會對自己真是不賴,渾然沒有拿不到朱砂符紙時的憤懣。其實小社會對他何止不錯,一直以來和他聯(lián)系的都是最初認識的孟凡和楚傲天,生人一直沒來打擾他,就是怕把他給惹煩了。張凌自己不知道這些而已,還以為小社會的人都很羞澀,不好意思。
也就是第一高手不容易被收買,能有這待遇,換個人怕是早就不斷的有人想要結(jié)識收買他了。
張凌回到學校的時候正好是下課,這貨很得意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拋著手里的銀行卡一手握著金磚,時而莫名其妙的大笑,時而喃喃的低聲自言自語。
周如樹看見張凌和蘇瑩一起出去了,現(xiàn)在張凌回來了,蘇瑩沒回來,張凌還高興的跟傻了似的,頓時開始不斷的胡思亂想。不斷地把很曖昧、很猥瑣的眼神拋給張凌。
張凌現(xiàn)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無法自拔,周如樹的眼神算是全拋給瞎子看了。
“凌哥,咱們慶祝一下?”周如樹的語氣很了然。
“是得好好慶祝慶祝?!睆埩璧恼Z氣很亢奮。
“凌哥這可算是解決了人生道路上的一個大問題了?!敝苋鐦浜芰w慕。
張凌想想覺的一百萬再加一塊一公斤的金磚確實夠花一輩子了,周如樹這么說也是可以的,就點了點頭,壓根沒想道周如樹根本不知道這事。
“這種事,就是膽大手快,沒別的?!睆埩杞榻B著自己的“除魔”經(jīng)驗。
周如樹點了點頭,把它當成了泡妞寶典。
這兩個人的想法和對方完全驢唇不對馬嘴,偏偏又都以為自己的想法和對方一樣,于是在和平友好的良好氛圍下一起奸笑著握了握手。
馬魂種子突然動了一下,張凌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感覺到接近一個月沒動靜的馬魂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生長,短短幾和呼吸的時間就已經(jīng)成熟了。
周如樹看見張凌的笑容呆滯在了臉上,尋思著不會是這第一次留下什么心理障礙了吧,很關(guān)切的問:“怎么了,沒事吧。”
張凌覺的跟馬魂這種關(guān)乎身家性命的大事相比,上學也不是特別重要的事。
“胖子,幫我請個假,就說我難受回家了?!睆埩枇滔乱痪湓捈贝掖业淖吡耍O轮苋鐦浒偎疾坏闷浣猓阂y受也不應(yīng)該是你難受啊。
張大少爺一回家先把金磚朝他老子一扔,也就是張承身手還不錯,要不然這下可能就出事了。
張承還沒來得及抱怨,張凌已經(jīng)風風火火的進了屋。迫不及待的激活了馬魂,一匹魂馬出現(xiàn)在了賬齡的眼前,身高近兩米,鞍具齊全,通體都是半透明的淡藍色,摸起來有種虛幻而不真實的觸感,剛一出現(xiàn)就讓屋子里的溫度低了好幾度。
“太帥了?!睆埩栊睦锩雷套痰?,心想自己以后也算是正統(tǒng)的小社會人士了。
心意一動,魂馬化作流光消失在張凌身上,一片片鎧甲逐漸蔓延開來,三品的鎧甲看起來就比張凌剛剛見過的四品鎧甲要高級許多,是一副很精致的魚鱗甲,甲靴、護臂、獸頭護肩一應(yīng)俱全,可惜沒有頭盔,摸起來也不是魂馬那種虛幻的手感,而是很硬、很結(jié)實。
張凌迫不及待的沖到衛(wèi)生間里照了照鏡子,鎧甲很得體,仿佛量身定做,甚至顯得很修身,居然襯得張凌有了點英武的氣質(zhì)。要不是頭發(fā)太短,看起來就真像個古代的武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