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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吳語諾的鞋底子不防滑,走路總是搖搖晃晃。
一邊裝作無意間的回避著肖庚明的目光,一邊小心翼翼的走著。
一個踉蹌,在跌倒的瞬間,拼命地抓住了肖庚明同學(xué)的右手臂,隨著動作幅度的搖擺,最后握住了肖庚明同學(xué)的手掌。
敲黑板、劃重點(diǎn)的時刻來了,肖同學(xué)沒有抗拒,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小心點(diǎn)?!?br/>
之后又說了一句,“你手好涼?!?br/>
雪花洋洋灑灑的越來越大,腳下的積雪還不算太厚,只是因為走的人比較多,踩得硬邦邦的。
鵝毛般的雪花,落入了吳語諾的脖頸,還有臉頰,和眼睫毛上,然后又消失不見,唯有頭上的雪花越來越密,就像是戴著一個白色帽子。
吳語諾不知道該不該抽回落入肖同學(xué)手掌的左手,只不知所措的看著雪花,看著人來人來的三中同僚。
她想問:肖庚明,你剛剛想說卻只說了半句的話,究竟是什么?
奈何此時矚目他們兩個人的同學(xué),實(shí)在是多到數(shù)不清,她真的沒有什么別的心思了。
所以,現(xiàn)在算不算肖同學(xué)剛剛說的“假戲真做”,真要是這樣的話,怎么老覺得是自己虧了。
非常之虧。
才不會理解為是自己最先把他當(dāng)防滑墊在用。
肖同學(xué)的手掌很暖,一股溫?zé)岬母杏X穿透吳語諾手掌,像是進(jìn)入血液那樣磅礴。
吳語諾忘乎所以的開始貪戀。
學(xué)校保安看到這個狀況后,流露出一絲隱秘的想法:這莫不是人人稱贊的肖同學(xué)和成績還算不錯的吳語諾嗎?
于是,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吳語諾見狀卻是要抽手了,肖同學(xué)卻是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吳語諾放棄掙扎,肖同學(xué)卻又松開。
吳語諾正狐疑著肖同學(xué)的怪異,卻是余光暼見盛繼舟如踩了電門一般的繃直了身子,站在教學(xué)樓下,遲遲沒有移步。
儼然像個站崗的哨兵。
有次,盛繼舟跟吳語諾說,“吳語諾,我的理想是考司法當(dāng)律師或者是警察。”
“真的假的?”
“是不是很酷?”
“酷是酷,不過你成績好像有點(diǎn)懸。”
“那你就小瞧我了,我還沒發(fā)力呢,你怎么知道我不行,不是只有肖庚明行的?!?br/>
“那你們家的皇位,誰來繼承???你不是家禽專家嗎?”
“可是那不酷啊,你想啊,將來我可以用合法的手段懲奸除惡,會很威風(fēng),被很多人崇拜,那樣的人生才精彩呀?!?br/>
“確實(shí)是比家禽專家要高級?!?br/>
“所以,你也看好我嘍?!?br/>
“鬼才看好你呢,你的冷笑話才應(yīng)該是你人生第一產(chǎn)業(yè)才對。”
“眼光放長遠(yuǎn)一點(diǎn)嘛。”盛繼舟一副想要說服吳語諾的架勢。
好像,盛繼舟的出場方式總勾起吳語諾的暴力潛質(zhì),看著盛繼舟此時的站姿,吳語諾感覺她很想要去上去暴打一頓。
走近之后,吳語諾打趣的說,“哨兵,不錯。”
“喂,哪門子哨兵。”
“是警察行了吧?”
盛繼舟擺擺手,“現(xiàn)在還不是。”
“你站在這里做什么呢?”
“欣賞雪景?!?br/>
“鬼才信你?!?br/>
“你就是鬼。”盛繼舟揪了一把吳語諾的發(fā)梢,就撒丫子跑了。
“誒,盛繼舟,你是不是忘記吃藥了,有病吧?”吳語諾沖著盛繼舟的背影大聲一喊,隨后迎面撞上了來自肖庚明冷峻的眼神。
吳語諾不寒而栗,看著肖庚明提著屬于她的早餐和折紙上了二樓。
慘了,早餐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