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覺得這個樓層真的很有靈性啊。
外表給你看起來很破,那是為了讓你稍微有點底兒,因為如果外面太好了,你要是一進里面發(fā)現(xiàn)更破的話,你就會發(fā)現(xiàn)你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
所以這個樓外面破了那么一點,是為了讓你能夠承受的了里面的“任性!”
葉凡實在是不忍目睹這棟樓層里面的景象,簡直就是……
這會兒葉凡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這老頭把自己干活的那個診所弄得那么破舊了……
原來這不是沒錢啊……
這,是個習俗。
老者捕捉到了葉凡的眼神,心里更沒底了。
同時他的心里也很是納悶。
都沒來過這種地兒,他是怎么認識這里面的人呢?
不經(jīng)常來這地兒,又怎么會有人直接硬塞給他黑卡呢?
這都很不合理???
哎。
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啊。
老了,自己真的老了。
當時太急切的想要了解關(guān)于組織的情況。
就像抓住了最后一顆救命蒿草一般,正是由于這個心急,而導致自己誤會了這個青年,
從一開始就誤會了吧?
這個年輕人,也許從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吧?
不然的話怎么可能會露出這種神色呢?
“這里……好像就是個普通的醫(yī)院吧?”
葉凡看著這個地方雖然很破很破的,但人倒是非常的多,就是個很普通的醫(yī)院吧?
按照常理說隱藏著組織的人,應(yīng)該得是在另一處辦公地點,這群長年面對普通人的醫(yī)生,長年露面的應(yīng)該很難是高層吧?
“小友,你一次都沒有來過?!崩险邌柍隽俗约盒睦镒顩]底的問題。
葉凡摸了摸后腦,想了想,似乎從楊老頭給了他這張黑色卡片后,自己就差點把這茬給忘了,要不是那次恰巧這張黑卡掉了出來,也許他還真的就不記得自己曾有過這張卡。
至于楊老頭給了他這張卡后,自己倒是滿口答應(yīng)著,好像還真就沒來過。
第一是他真的不知道這地兒在哪,怎么用,第二好像是楊老頭自己說要來找他的,所以,葉凡一直沒有對這個有多上心。
當他看到自己身上調(diào)出的卡片的時候,他才想起來的。
“還別說……我還真沒來過……”葉凡有些尷尬道。這個黑卡好像蠻尊貴的吧?
自己這是拿卡不辦事哦,好像楊老頭還有事兒擺脫他了,啥事兒到時給忘了。
誒呀,不管了不管了,反正楊老頭說給葉凡開工資的也沒見給他開。葉凡到現(xiàn)在也是一毛錢沒收到。
沒給錢,他可不白給別人辦事。不過當時自己也真是急了點,一個月兩萬也太少了!這要是放到以前,一個月兩萬,他都認為這是打發(fā)叫花子的吧?
“真沒來過?”老者又問了一遍,滿臉嚴肅的看著葉凡。
葉凡很嚴肅的回了他一句。
“恩,真沒來過。”這是實話實說,沒有摻一點兒假。
老者聽到了葉凡的回到,和他心里猜測的一模一樣,果真是沒來過這個地方。
那也就是說……這個青年,根本就是冒充的吧?
哎。
老者心里有些苦澀,剛才還是很有希望,滿懷激動地期待著自己能夠回歸組織,能夠在自己喜歡的事業(yè)里奮斗一生,努力一生,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可到最后,只是夢幻泡影,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沒用啊,沒用啊!
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完全不相信葉凡能讓他進入這個組織了,即使他的手里拿著的是真的黑卡。
他認為葉凡要么就是從哪里撿到的卡片,要么真是有人給他卡片,給錯了。
因為持有黑卡的人,不可能沒有來過這個組織,就算是半路出家,別人給的卡,也不可能沒有來過這里。
“我們先去找下前臺吧,她說有預(yù)約的時候,你就把那張黑卡拿出來就可以了。只要驗證下身份,就很輕松的進去了。我們這個組織吧,是透明的,這里面的醫(yī)生,有一大半是我們的人,他們平時也像普通醫(yī)生一樣,給別人看病,治病?!崩险咭贿呑咧贿呎f道。
他心里不似乎很舒服,但是想了想,就算不能進入,就算葉凡這個青年是騙人的,來都來了,就來補充補充記憶,也老了,總得保持個清晰記憶吧?
誒?這里這么高級,還得驗證身份?怎么搞的跟我那個組織似的……一個民間組織,至于這么神秘么?不就是一些愛好醫(yī)學的偏執(zhí)者組建的一個小小的自戀組織,然后后來變了味道而已嘛……
葉凡一邊走著一邊想。
“你好,我來找聽濤?!崩险邅淼角芭_,很自來熟的對著站在前臺的一個看起來的年齡很大的老婦女。
老婦女聽到聽濤這個詞的時候,眉頭一皺,然后眼神銳利的看向葉凡和老者,臉上都然變得嚴肅起來。
“有預(yù)約么?”她的聲音沙啞,低沉,如果不是外表像一個女人,就沖聲音來看,很難分辨。
“有?!崩险唿c了點頭,示意葉凡把那個黑卡拿出來。
剛才跟葉凡說過了,所以葉凡也知道這個預(yù)約就是拿出黑卡,順手就從褲子里拿出了黑卡遞給了前臺。
老者這個時候想,這張卡別再是假的,要是被查出來了,可就糟糕了。
沒想到前臺拿過卡片后,在刷卡器上刷了一下,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她依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叫什么?”
誒?怎么突然問姓名?這個卡還得用姓名才能進?那萬一重名的呢、
這是個漏洞啊,改天得跟楊老頭說說。
他正在走神,沒有回答前臺的話,前臺的表情又從陰沉變得暴怒,厲聲喝道:“問你話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勒個去,這是咋回事?等一下就不行了?這態(tài)度也太惡劣了吧,葉凡差點沒忍住抽這女人一巴掌。可當他眼神撇到一旁老老實實站著老頭,心里嘆了口氣,畢竟是來幫人家忙的,得給人家點面子。
葉凡攥了攥拳頭,然后無奈道:“葉凡。”
“葉凡是吧?”前臺眼中劃過一絲嘲弄,“你竟然冒用醫(yī)院的黑卡?這上面根本就沒有叫葉凡的人,是一張空卡。我馬上就報警,你等著!”
葉凡還沒多想,一旁的老者聽到后,臉色變了變,然后眼神不善的看向葉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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