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什么話說?”
葉翔面無表情,但是聲音卻是顯得異常的寒冷,與炎熱的天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使陳三和趙勇兩人都是心中寒意大增。
趙勇和陳三在這個時候還能說出什么話來?
葉翔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那么就不需要說了?!?br/>
“唰!”
利劍在手,寒光四‘射’。直到這一刻,陳三和趙勇兩人終于后悔了,他們發(fā)現(xiàn)葉翔原來竟是江湖中人,怪不得會看穿他們的‘陰’謀。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陳三倒在地上,雙‘腿’打顫,連反抗的心神都沒有,只是一個勁的求饒,相反趙勇就要好了許多,不過從他不停抖動的雙‘唇’可以看出,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們兩人不過是蘭州城的小‘混’‘混’而已,平時也就害害那些普通的商人,像葉翔這種江湖武林之人,他們哪里會是對手。
葉翔看著他們驚恐夫人樣子,沒有絲毫的憐憫,聽他們兩人的口氣,不知道殘害了多少人。不過葉翔還是說道:“你們的所作所為足夠你們死一百次了,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殺你們的。”
趙勇和陳三都是大喜過望,哪里還顧著什么顏面,對著葉翔就磕頭起來,口中還不停的感‘激’著,劫后余生的感覺真是令人欣喜。
但是他們卻沒有見到葉翔眼底的寒光,在他們感‘激’的時候,葉翔卻是動了。
“??!??!……”
凄厲的慘叫聲在這荒無人煙的大沙漠之上響起。
葉翔騎著駱駝在這無邊無際的沙漠之上行走著,他已經(jīng)辨不清方向,他‘迷’路了。
對于趙勇和陳三兩人,葉翔并沒有殺他們,他的殺戮魔障一日沒有化解,他就不會殺人。不過對于那兩人人面獸心的家伙,葉翔自然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只是廢掉了他們兩人的雙臂,至于他們能不能活下來,這就不是葉翔所要考慮的了。
葉翔面‘色’冷峻,他才不過一個時辰,就已經(jīng)在沙漠之中‘迷’路了,這時他才真正的意識到沙漠的可怕之處。在這里,若是沒有特殊手段的話,你根本分不清方向,因為在沙漠之中,無邊無際,根本沒有任何的參照物。
“咔咔!”
腳踏沙面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響,葉翔滿臉灰塵的行走著沙漠之中,他已經(jīng)‘迷’路三天了。更加糟糕的是,在一天之前,他遭遇了沙塵暴,雖然憑著高超的武藝內功活了下來,但是所有的物品都俱已丟失,只留下了緊縛身上的兩袋水和一些風干的羊牛‘肉’。
僅有的兩袋水,葉翔十分的珍惜,因為他在三天里,沒有遇到過一個人,雖然葉翔沒有在沙漠上生存過,但是卻也明白在沙漠之中,水意味著什么。
“呼呼,呼呼?!?br/>
毫無形象的坐在了沙面之上,感受著沙子傳來的熱量,葉翔全身都已經(jīng)濕透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夠堅持多久,不過堅韌的意志卻不允許他放棄。
“我一定會活下來的?!?br/>
葉翔一直都這么堅信著,所以他才活到了現(xiàn)在,雖然這一次是他遇到的有史以來最艱難的時刻,但是葉翔還依然這么堅信著,因為有人在等著他回去,而他也必須回去。
打開水袋,他已經(jīng)有幾個時辰?jīng)]有進水了,嘴‘唇’都已經(jīng)快要干裂了,所以他不得不飲用一口對他來說比黃金都要珍貴的清水。
打開塞子,正準備往口中灌去,可是就在這一瞬間,葉翔面‘色’巨變,不顧已經(jīng)打開的水袋,猛地在沙面之上一滾,滾出了半丈距離,隨后用力的撐著沙面,整個人迅速的彈起。
水從水袋之中流了出來,但是葉翔卻毫不在意,而是目光緊緊地盯著三丈之外的地方。
在距離葉翔三丈之外的地方,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了一個人,此時一手持刀,冷冷地看著葉翔,和沙面上流出來的水,眼中‘射’出了貪婪的神‘色’,只不過卻沒有動。
此人從沙面上的水轉移到了葉翔的臉上,眼中流‘露’出了凝重和嗜血的神‘色’,殺氣畢‘露’。
在此人盯著葉翔的同時,葉翔也在打量著此人的一舉一動,在葉翔的眼中,這人身材高大,竟然比他都要高出一線,高‘挺’英偉,雖稍嫌臉孔狹長,但卻是輪廓分明,青發(fā)皙面,完美得像個大理石雕像,皮膚更是比‘女’孩子更白皙嫩滑,卻絲毫沒有娘娘腔的感覺。反而因其凌厲的眼神,使他深具男‘性’霸道強橫的魅力。他額頭處扎了一條紅布,一對寒光閃閃的眼睛,不是的流‘露’出‘陰’狠,狡詐,毒辣和桀驁的目光。
更加讓葉翔注意的是,這人不止手中拿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腰間更是系著一柄狹長的利劍,如此奇異的打扮,讓葉翔面‘色’凝重無比。
雖然因為此時此地的沙漠的緣故,讓葉翔心神稍微放松警惕,但此人竟然能夠在靠近了他一丈之內才被葉翔察覺,充分的說明了此人擁有著極強的藏匿手段,和極為冷靜的刺殺之術。
如果葉翔不是靠著比一般人強大兩倍的‘精’神力量,恐怕就要葬生在這荒涼的沙漠之中。
直到一袋水都已經(jīng)流干了,葉翔和這神秘人都沒有動。
葉翔的眼神越來越凝重,此人不但手段高超,意志力更是可怕,竟然能夠和他對峙那么長時間而不出現(xiàn)破綻。而且最讓葉翔吃驚的是,此人雖然身材高大,面‘色’堅毅,但是年紀看起來卻要比自己還年輕一些,最多二十左右的年紀。
他的目光就像是一匹餓狼,殘忍而又狡詐。
葉翔心驚的同時,跋鋒寒也是心中顫動,一日前的沙塵暴將他吸引住了,作為大漠上最優(yōu)秀的馬賊,自然知道沙塵暴意味著什么。
在沙漠之中,遇到沙塵暴,就意味著有人遇難,有人遇難就意味著有物資遺落。
跋鋒寒被人從突厥草原上追殺到大漠之上,一路上筋疲力竭,饑寒‘交’迫,所以一見到沙塵暴結束之后,就拖著疲憊的身體去尋找能夠讓他心動的物資。
費了千辛萬苦,跋鋒寒倒也是找到了一些吃的和一些水,不過這并不是最大的收獲,最大的收獲是他發(fā)現(xiàn)了活人。
竟然有人能夠從沙塵暴之下活下來,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但確確實實的發(fā)生了。于是跋鋒寒就一路跟蹤這個人,整整一天的時間,他小心翼翼,因為他知道能夠從沙塵暴之下活下來的人,絕對不會是一般人。
小心謹慎果然是正確的選擇,跋鋒寒在跟蹤這個人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人無論是行走,休息亦或是睡覺,都保持著強烈的警惕,讓他連一點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直到在葉翔剛剛喝水的剎那,他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以雷霆萬鈞的速度朝著飲水的葉翔襲殺過去。
在跋鋒寒看來,此時正是葉翔最放松的時刻,他一定可以一擊必殺。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失敗了,在刀鋒即將劃破葉翔頸部的瞬間,葉翔居然躲開了。
“強敵!”
在正面迎上葉翔瞳孔的剎那,跋鋒寒心中就不由自主的冒出了這個想法,因為葉翔的瞳孔中沒有一絲的驚懼和后怕,也就說剛剛那一擊他早就有預感了。
確實,從跋鋒寒開始跟蹤以后,葉翔就感覺到了絲絲的不對勁,他自己是一個殺手,所以對于追蹤偵查之術十分了解,雖然比不上孟星魂的追蹤術,但也是最頂尖的了。
而且葉翔還有著異于常人的‘精’神力,這一路行來,他一直想要印證自己的感覺,可是跋鋒寒老‘奸’巨猾,愣是沒有讓葉翔真正的發(fā)現(xiàn)他。
而就在葉翔喝水的時候,他內心頓時發(fā)出了最強烈的警報,所以葉翔才能夠在一瞬間避開跋鋒寒的那一刀。只是讓葉翔難以估計的是,這人的攻勢極為凌厲,竟然連他的水袋都沒有抓住。
“叮!”
人影‘交’錯,葉翔的手中多了一把劍,這本是被他收在腰間的劍,此時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而他的位置也是和跋鋒寒發(fā)生了互換。
一滴鮮紅‘色’的血液從‘飛葉’劍上滴入沙中,葉翔的劍名為‘飛葉’,乃是他利用千年玄鐵煉制七七四十九日而成,天下間一共有三把同樣的劍。
一柄是葉翔的‘飛葉’,一柄是孟星魂的‘流星’,還有一柄沒有名字。
‘飛葉’是葉翔收集了無數(shù)的冶煉方法而練成的一把絕世寶劍,比一般的劍要窄,要薄,形似軟劍,但只要一注入真氣就會變成鋒利無比的絕世好劍。
流光般的‘色’彩分外的‘迷’人,而跋鋒寒則是面‘色’蒼白,只見在他的左肋之下,衣衫已被染紅,他受傷了。
兩人的‘交’手只在瞬間,但是跋鋒寒卻知道自己輸了,他的速度遠沒有葉翔快,若不是他在最危險的時刻,拔出了他的劍,以千鈞一發(fā)的劍技稍微的隔開了葉翔的‘飛葉’劍,他恐怕就要被葉翔這一劍刺穿了。
那是一種怎樣的速度?跋鋒寒頭一次遇見,他從未見過有人居然能夠施展出如此之快的劍法,快的讓他根本沒有看清葉翔的劍到底怎么出現(xiàn)的,他能靠的就只有自己那歷經(jīng)無數(shù)生死考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