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隨追出來的陸梓言幾乎顫抖的單膝跪在蘇婉卿的身前,不停的大喊“卿卿……卿卿……”
蘇婉卿緊緊皺著眉,渾身的疼痛已經(jīng)讓她說不出話來,她只知道她被一輛突然闖了紅燈的車撞了,她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她是不是就要死了?她剛剛好像聽到陸梓言的聲音了,但是那聲音實在太飄渺,直到她完全的失去意識,陸梓言的聲音算是徹底的消失在了她的腦海。
手術室外,望著那依舊亮著的紅燈,陸梓言從未覺得時間過的那么漫長過,這是他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錐心的疼痛,看著蘇婉卿就像一片枯黃的楓葉搖曳在那血泊中時,他的心跳幾乎停滯、窒息……
他陸梓言向來桀驁不羈,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個令人厭煩的雌性生物而已,但他偏偏第一眼就看上了淡若清雅的蘇婉卿,可蘇婉卿呢,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小女人,竟然對他不屑一顧,這讓驕傲的陸梓言生了征服她的**,他當初的確是有跟喬二他們打過賭,可那只是隨口說說的,他之所以會追求蘇婉卿除了賭氣更是因為對他有好感,如果只是為了出氣,他大可在追到后就拋棄,可自從和她在一起后,他卻從沒有過這種念頭,他只想霸道的疼她愛她,讓她做他的女人,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完全在意料之外,這讓陸梓言無奈又生氣,蘇婉卿什么時候來找他不好,偏偏在喬二胡亂言語的時候,若是蘇婉卿有什么三長兩短,他一定會把喬向東和賀銘瑄宰了。
就在陸梓言心煩意亂的時候,手術室的燈總算熄滅了,看著醫(yī)護人員將仍在昏迷的蘇婉卿推出,陸梓言緊忙迎了上去,并不停的焦急的問著。
“人怎么樣醫(yī)生?”
那年輕的醫(yī)護不清楚陸梓言的身份,一臉高傲清冷的說了句“這不好說,要24小時后才知道”
看著那醫(yī)生一臉欠揍的模樣,陸梓言瞬間怒了,掏出身上的軍官證甩到那醫(yī)生的面前,聲音暴怒且冷冽的吼道。
“不想惹麻煩就都他媽給我認真點,否則,我陸梓言絕對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那些醫(yī)護看完陸梓言的軍官證后,一張張小臉瞬間慘白一片,這是軍區(qū)下屬的醫(yī)院,對于那些軍官的名字,她們早已了如指掌,這陸梓言哪里是她們能惹得起的,那個原本鼻孔長腦門上的傲慢醫(yī)生立即換了一副謙恭的態(tài)度回答道。
“您放心吧陸少,我們一定會竭盡所能的救治這位小姐的”
陸梓言心疼的摸了摸仍處昏迷狀態(tài)的蘇婉卿,一雙原本銳利的眼睛漸漸蒙上一層心痛的黯淡。
“病人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那主任醫(yī)師恭敬的回答“脊椎有兩處骨折,左手腕輕微錯位,顱內(nèi)有充血癥狀,剛剛手術很成功,只要這最關鍵的24小時內(nèi)不發(fā)生異常,基本就無性命之憂了”
聞言,陸梓言總算稍稍放下了些許擔憂,但是眉心仍舊緊鎖,親自從醫(yī)護手里接過了推車,小心的將蘇婉卿推到了觀察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