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道人說完,使用輕功向后飛出了一段距離,突然身上的白光像是被他的身體吸收了一般,瞬間消失在了胸口處,下一刻,玄機道人長喝一聲,只見在他背后有一道圓形的白光散出體外,與此同時,頭上又有一道相同的黑光散出,這一黑一白兩道光芒在他身后慢慢交錯融合,并快速的旋轉(zhuǎn)起來,不一會兒,在玄機道人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直徑三丈有余的太極八卦圖!
“八卦劍罰——陰陽魚!”
正在玄機道人和柯莫戰(zhàn)的正酣的時候,謝軒這邊也開始了戰(zhàn)斗。幾人出了破廟來到了懸崖邊上,見張芥停下來抽出長劍,謝軒二話不說,手持“石落”便沖了過去,張芥見到謝軒的石刀,眉頭一皺,他雖然不識得這把神兵,但看它雖為巖石鑄成但卻異常輕盈的樣子,也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于是不敢大意,把內(nèi)力灌注于自己的長劍之上,向謝軒迎了過去。
張芥雖然在崇陽派比武大會結(jié)束之后,“罡氣劍”就被玄機道人沒收了,但他畢竟是門派中的大師兄,修習(xí)武功多年,內(nèi)功和武學(xué)都已經(jīng)是同輩中的佼佼者了,此時他把大部分內(nèi)力都用來強化自己的長劍,雖然對抗的是神兵“石落”,但一時之間也沒有什么劣勢。在刀光劍影紛雜交錯之間,沒用多久兩人便已經(jīng)對上了幾十回合。這時,突然一個半人大小的“殺”字向張芥飛來,他見到后立馬收招飛退,只見司馬墨手持大筆站在謝軒身邊,飛速的在身前寫著大字。
“謝軒,你先去把南宮琴的繩子松開,我來對付他?!?br/>
司馬墨說完,毛筆揮動了幾下,那些大字立即飛動,向張芥殺去。張芥見狀,猛的爆發(fā)出全部內(nèi)力,頓時全身青光大盛,緊接著,他舞動長劍,劍身上一下子散發(fā)出十幾道細(xì)長的劍氣,劍氣與司馬墨的那些大字相撞,霎時間飛沙走石塵土飛揚,轟鳴之聲不絕于耳。沒過多久,四周慢慢安靜了下來,謝軒和南宮琴向戰(zhàn)場看去,那些劍氣和大字都已沒了蹤影,只剩張芥和司馬墨二人正手持兵器遙遙相望。
“司馬墨,上回比武大會時是我大意了,沒想到你隱藏的那么深,但今天你是絕對戰(zhàn)勝不了我的!”張芥說到。
“哦?你一個我的手下敗將,為何還敢出此狂言?看來今天必須給你點厲害瞧瞧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像比武大會時那樣留你性命的?!彼抉R墨微笑著說到。
“哼,你們以為我為什么偏偏要讓柯莫來幫我?我知道你武功高于我,但別忘了柯莫的江湖名號!“
謝軒三人聽完,心想柯莫的名號是”陰符道師“這誰都知道,但自己還真不知道為何他要取這么一個名號。正想著,只見張芥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巴掌大小的黃色道符,拿在手中把內(nèi)力注入符中,道符上的圖案猛然間變成了血紅色,一下子脫離道符飛進了張芥額頭中,接著,張芥發(fā)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臉上和身上的肌肉開始扭曲變形,謝軒三人只是看著,都能感覺到他此時異常痛苦。
“??!我的頭好疼!啊?。?!”
張芥嘴里嘶吼著,身體也開始慢慢產(chǎn)生了變化,只見他此時全身青筋暴起,肌肉急速脹大,身高直接增長了半個人的高矮,但這還沒完,他身上的肌肉脹到一定程度之后,竟然開始滲出了絲絲鮮血,進而皮膚皴裂,血肉模糊。沒用多久,一個半人半獸,躬著身體,全身血淋淋的張芥站在那里,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哈哈!這感覺,真是美妙!現(xiàn)在,讓我解決了你們這些雜碎!“張芥用一種野獸般的聲音向三人說到,接著,他把長劍扔飛,揮舞著尖銳的爪子向謝軒三人殺來,每踏出一步,地上就會出現(xiàn)一個淺坑。
再說玄機道人這邊,他使出自己最強大的“八卦劍罰”之后,依然負(fù)手站立,臉上的神情平淡如水。但柯莫看著眼前的景象卻臉色大變,他見那太極八卦圖此時正在緩緩地轉(zhuǎn)動,雖然看似安逸恬靜,但卻隱隱的感覺到事情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于是大喝一聲,揮動手中拂塵向前一掃,瞬間三道幽黑色的月牙形內(nèi)力朝玄機道人飛去。玄機道人不屑的一笑,伸出兩根手指向前一點,那八卦圖中的其中一卦飛出了一把長達一丈有余的巨劍幻影,帶著清脆的吟鳴聲向柯莫的月牙形內(nèi)力飛去。
“呯!”
兩道攻擊交匯的一瞬間,柯莫的月牙形內(nèi)力瞬間土崩瓦解,消失的無影無蹤,但那把巨大的幻影長劍卻好像沒受到任何影響一般,繼續(xù)帶著摧枯拉朽之勢向柯莫擊去,柯莫眼見對方攻擊將至,無奈之下只好運用輕功向后飛退。只見他剛剛退走,那把幻影巨劍就砸在他之前站立的地方,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后,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長達半丈、深不見底的大坑!
柯莫看著地上的大坑,感覺背后全是冷汗,無法設(shè)想這一擊打在自己身上會是什么結(jié)果。他看著玄機道人想了一下,從道袍里掏出了一張黃色道符,看著那道符面色凝重的猶豫了一會兒,竟然又嘆了口氣收了起來,然后甩出一記攻擊之后轉(zhuǎn)身就跑。
玄機道人看到了他剛才的舉動,不知那道符為何物,但發(fā)現(xiàn)柯莫正在逃跑,于是殺心已決,手持拂塵在身前輕輕揮舞了幾下,下一刻,整個破廟都劇烈的抖動了起來,伴隨著后方深淵中吹來的大風(fēng),仿佛這座廟馬上就要被毀掉一般,而正在此時,玄機道人身后那八卦圖中的每一卦,都緩緩的出現(xiàn)了一把巨劍,當(dāng)巨劍完全的離開八卦圖后,猛的提速向柯莫飛去,柯莫正往廟外跑著,突然感覺到身后有強大的力量襲來,回頭一看,嚇得臉都綠了,他現(xiàn)在是想躲躲不開,想跑也跑不開,想抵擋還抵擋不住,當(dāng)即心里便已經(jīng)明了,自己的死期已然到來了。
不出意外的,那八柄巨劍全部都擊在了柯莫身上,這巨大的威力使大地都為之震動不已,破廟終于再也經(jīng)受不住,轟然倒塌,玄機道人見狀趕忙收招飛起,在屋頂?shù)袈涞降厣系囊凰查g,逃出了廟中。待塵埃落定,四下悄無聲息,玄機道人走到廢墟之中,只見那被巨劍砸出的巨坑之中,早已沒了柯莫的身影,只有幾縷破碎的布片和一灘鮮血。
玄機道人負(fù)手轉(zhuǎn)身欲要離去,可一個黃色的物體映入了眼簾,他走過去拿來一看,正是柯莫剛才掏出的那一張道符,玄機道人皺了皺眉,不知這是何物,于是隨便的放在了道袍中,運用輕功向謝軒幾人戰(zhàn)斗的地方踏步而去。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戰(zhàn)場上,獸化后的張芥眨眼之間便沖到了謝軒三人身前,抬起爪子狠狠的朝謝軒抓下,謝軒見狀迅速抬起“石落”抵擋,只聽“?!钡囊宦?,謝軒頓時感覺體內(nèi)一陣氣血沸騰,胸口疼痛無比,直直的向后飛了出去,撞在了一塊巨石上才停下來。
司馬墨和南宮琴見狀大驚,迅速和張芥拉開了距離,一左一右的對他開始攻擊,他們見此時的張芥力大無窮,于是也不保留,都將自己的全部內(nèi)力用出。南宮琴嬌喝一聲,在張芥身邊幻化出了二十個分身,手持長劍向他刺去,司馬墨也一瞬間寫好了十幾個大字,大筆一揮迅速飛出。二人的攻擊攜帶者凜冽的殺氣擊在了張芥身上,一時之間血光四濺。
下一刻,謝軒三人向張芥看去,只見他的身上除了灑下了一些鮮血之外,再也沒有受到任何損傷,反而臉上的暴戾之氣更加重了,這讓他們的心中生出了一絲無力之感。
“哈哈!你們這幾個雜碎,這種攻擊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就和撓癢癢一樣!南宮琴,你竟然幫著他們殺我?我曾經(jīng)愛了你那么多年,可你竟然不理會我的良苦用心,還跟那個孬種好上了!”張芥說完,指了指謝軒,眼中盡是憤恨之色,然后繼續(xù)說到:“他有什么好的?武功也不及我,你們才認(rèn)識了多久?好,既然你這樣待我,今日我就連你一起殺了!”
“張芥!你還是趕緊收手吧!去向掌門認(rèn)個錯,掌門肯定會顧及昔日之情放你一馬的,不要再作孽了!”南宮琴說到。
“笑話!昔日之情?掌門只對謝軒和司馬墨有情!而你,既然對我無情,也別怪我無義了...“
說完,張芥仰天長嘯一聲,那聲音中竟然帶著無比的凄涼,他自己也不知為何,眼角竟流下了一絲淚水。
但是張芥并沒有太多遲疑,看了南宮琴一眼并立馬向她奔去,速度之快猶如一道閃電,謝軒三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就已經(jīng)到了南宮琴的面前,伸出巨掌便狠狠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