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他的地方
“你……”
他雖然走得很慢,可轉瞬就能離我好遠,我看起來跑得夠吃力了,轉眼卻被他甩出老大一截。
“等等我啊!弊詈笪乙驗楹ε,沒骨氣的求救。
最后終于捉住來這只不人不鬼的家伙,她馬上伸出手,逮住他的衣角,“我還是未成年少女,國家都用法律保護我,你也得保護我!
他轉過頭,臉上的面皮忽然從中剝開,我嚇了一跳,趕緊松手,卻看到那張傾城的妖孽容顏又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你都不承認我是你的誰,我為什么要保護你?”他的唇角上勾,一臉魅惑。
我這是第一次正式見到他的容顏,頓時一種難以呼吸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我甚至莫名的臉紅心跳,難以呼吸。
我不說話,他卻將頭壓得更低,鳳眼滿是審視,“怎么,沒話說了?”
我……
我一把推開他危險的臉,眼珠子左右轉動著,就是不敢再看他,原以為他只是一個天生沒有臉的丑鬼或是丑人,沒想到……
他輕笑一聲,紅色衣角掃過我的臉,我趕緊抓住。
“帶我一起!蔽揖髲姷拈_口,比起留在這里被嚇死,我更愿意待在他身邊,盡管他也很危險。
“那你輕吻我的這里!彼窒袷莻孩子,指著自己的下巴,眉眼似乎穿過我看向我身后。
我左右為難,我從來沒主動輕吻過別人,猶豫了一會兒,他就不耐煩了,轉身就要走,我趕緊拉住他的手臂,動作霸道的咬住他的下巴。
是冰冷的,確實細膩濕潤的,這感覺,真想繼續(xù)咬下去,像是吃蘋果一樣咬一口。這個想法一出,我就重重的咬了下去。
“呵,”一聲輕笑,我就被他推開了。
看著他下巴上有一排我熟悉的牙印,我竟然在心里偷笑,也不再那么怕他了,如果不是那么霸道,如果他不是人鬼不分,我想我早也不會那么怕他。
“跟我來吧。”他伸出手,一副很勉強的樣子,我忙雙手握住他的手,緊緊地。
進了山洞拐了幾個彎,里面本是很黑,可秦梧淵所到之處,兩旁古舊奢華的宮燈齊齊亮起來,散發(fā)出幽藍色的光芒。
我大氣不敢出,走在后面總覺得身后有好多眼睛在盯著自己,后背發(fā)麻,我趕緊跑到他的前面。
“里面到底是什么?”我的話剛落,耳邊就傳來自己的回聲。
“我的地方。”他說。
他帶我來看他的地方,他說是墓地,怪不得他說要么住這里,要么住村里,原來這是他的墓地,我握住他的手忍不住松了一下。
我竟然和一只鬼牽在了一起,我是瘋了嗎?
在還沒到盡頭的時候,他中途打開了兩旁石壁上的一道門,銅環(huán)被他輕輕一拉開,就向著兩邊墻壁縮進。
他帶著我進去,只見里面有一張床,一方棺槨,幾張屏風,還有成堆的金銀財寶。更有成堆錦衣華服。我都驚呆了。
床對著的地方,還有一張古樸的梳妝臺,朱紅色的,和他身上的衣服一樣耀眼,周圍是幽藍的光,讓這里看起來和我所見過的不論是電視劇畫面還是見過的畫面完全不一樣。
這里清幽、靜謐、神秘、神奇,好像冰封千年的墓室,從未有活人踏足。
“這就是你的住處嗎?”我好奇的問。
“怎么樣?滿意嗎?如果你不想住在那個村里,我允許你跟我住在一起!彼J真的說,隨后走到那一堆凌亂的衣服堆前,翻找著東西。
“你找什么?”我好奇的問。聲音仍然能回蕩兩三圈。
“你的嫁衣?”他說。
“?”我又是一驚。
“我們已經有夫妻之實,為什么不早點結婚?”他對我的驚呼很不滿意。
我從來沒想過16歲就嫁人,更沒想過會在這里,更加沒想過會嫁給他,一個……
他終于翻出一件和他身上衣服一個顏色的紅嫁衣,那嫁衣飄了過來就放在我眼前,“試試看!
我忙搖頭,“不,我不想嫁人,“我驚呼出聲,連退了三四步,可那衣服就像是有了意識,將我追到了門口。
門緊閉著,秦梧淵瞬間就移到我面前,將我身上的衣服剝落,沒一會兒,我的身上就只剩下內衣褲。
他還趁機在我身上抹了油,才拿過那嶄新的嫁衣替我穿戴上,我被她按在門上,身體掙都掙脫不開,只能不甘心的瞪著他。
等我穿好了衣服,他滿意的點頭,像古時的貴公子一樣儒雅,隨后他的一只手牽起了我的手,我猛地甩開他,討厭他的霸道和自私。
他第二次就猛地握緊我甩開他的手,那力氣,讓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他握碎了。
“不要拒絕我。”他聲音跌入冰點,讓我不寒而栗,我的背靠在石門上,后背也冷的發(fā)麻。
我呆愣的看著他,心里怦怦直跳,他拉著我的手,將我?guī)У绞釆y臺的鏡子前。
“看,我們多般配!
我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銅鏡。我咬著牙,顫抖著,他站在我的身后,伸出手掐住了我的下巴。
“嗚嗚……”他掰著我的腦袋,注視著銅鏡,我看到兩道紅影,像是兩個紅衣厲鬼,站在一起好不恐怖。
“放……過……我。”我拉住他的手,哽咽出聲。
“我放了你,你能走出去嗎?”他輕笑著說,語氣里滿是挑釁和魅惑。
這時候,我懷疑他就是隱居在山林里的公狐貍精,專門來誘惑人心。
“嗚嗚……嗚嗚……”我難受的嗚咽,下巴都快脫臼了,我看得眼睛都花了心都涼了,他才放開我的下巴,抬手拿起桌上的一張樺樹葉子。
“這樣子這地方隨處可見,如果你想我,就用這樹葉做成一只鶴,這里的每一棵樹,每一片樹葉都是我的,只要是樺樹葉做的鶴就能召喚我,這是我們兩個的暗號!彼碾p手從我的肩膀兩側穿過,放在我胸前,纖細的手指靈活,用葉子折疊著他說的鶴。
“學會了嗎?”他示范了一遍,可是我想說我不會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