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尤貝正糾結(jié)時,她看到墨冬下車了。
所以這話不是對她說的,那么應(yīng)該是沒有發(fā)現(xiàn)她講故事的意思,可如果沒有發(fā)現(xiàn),在這個時間突然喊下車,又似乎太奇怪了點。
顧宵霸氣十足,冰著一張俊臉,高冷孤傲。
他雙目瀲滟,他又朝秦尤貝這邊看了一眼,秦尤貝立刻感覺到,一道無形的劍氣向她襲來。
秦尤貝忙正經(jīng)危坐,像個乖寶寶一般端端正正地坐著,“這個……墨冬下車了,誰開車?”…你開,還是我開。
顧宵不動,也不喊她去開車,一張俊臉,徹底冷了下來,聲音亦是冷如冰霜:“不要試著挑釁我。”
秦尤貝:“……”
這還是發(fā)火了,那顧宵到底明白故事的意思沒?
她眼珠子,不露痕跡地轉(zhuǎn)了一圈,瞥了顧宵一眼,他那雙從容不迫的黑眸,很深很沉,難以看透。
但隱約能感覺到,有一種風(fēng)暴在醞釀。
這是個什么情況?
她的眸光一直落在顧宵身上,一眨也不眨的,顧宵扭頭:“看什么?!?br/>
“看你呀,我發(fā)現(xiàn)你長得真是好看,”秦尤貝夸贊了一句,然后笑了,仿佛吃了蜜一樣。
顧宵光是看著,都覺得很甜。
他盯著她,眼眸波光瀲滟,“你在勾引我?”
秦尤貝一怔,突然又忍不住噴笑,“怎么夸你一句就是勾引了,我這明明是拍馬屁?!?br/>
“你臉皮真厚,”被她這么一頓瞎扯,顧宵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也對,要是臉皮不厚,也不會什么馬屁都拍?!?br/>
秦尤貝撇了撇嘴:“我才不是什么馬屁都拍的,我也不是什么人都拍。”
顧宵一臉高傲:“不是什么人都拍,你來我這兒拍,你又知道我喜歡,你不怕弄巧成拙,拍到馬尾巴上了?!?br/>
你要是不喜歡,你現(xiàn)在態(tài)度會這么好,你要不喜歡,你這會兒早陰冷著臉,兇殘地喝道:秦尤貝,你這個臭丫頭……然后罵起來了。
秦尤貝在心里這般想著。
但是面上笑嘻嘻地,說道:“那是那是,一看顧先生你就知道,你不是那些普通的妖孽貨……”……你是高級變態(tài)。
顧宵突然說了一句:“變態(tài)!”
秦尤貝全身一僵,麻麻丫,他怎么會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呵呵傻笑了兩聲:“怎么會……”
“你剛剛說那故事不就是拐著彎罵我?!鳖櫹荒樅V定,也不是懷疑的語氣。
是有那么點味道,可秦尤貝絕不會承認:“沒有!”
沒有才怪,講那么多不就是希望他離她遠點,他偏不:“那就是警告我別對你強迫!”
是有那么個意思,但秦尤貝只會否定:“你想多了……”
顧宵冷哼一聲,打斷她的話:“我今天就強迫你,給我生個孩子了!”
這話,令秦尤貝目瞪口呆。
她一直沉默中……一臉詭異,好半響,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個,你說你那么討厭我,卻想讓我給你生孩子?為什么……唯一能解釋就是賭氣?!?br/>
顧宵淡淡道:“誰說我賭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