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多想,直接閃到了重劍之外,然后將重劍中的歷練吸到了劍身之上,揮手一劍,用盡全身的力量,狠狠的向喪尸的頭頂砍去。
喪尸感覺到力量之后,身形變得快了起來,揮手一掌,將重劍震了出去。
而就在喪尸的手掌擊中重劍的時候,重劍上的白炎延伸到了喪尸的身上,然后從喪尸手臂的地方,開始燃燒起來,迅速的延伸到喪尸的身上。
喪尸以冷血動物,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長吼了一聲,向他撲了過來。
秦飛不是傻瓜,見喪尸來勢兇猛,身形一閃,撒腿就逃。
本以為這里的喪尸不是很多,誰知道,一路上撞見了不少喪尸,這些喪尸身體有多堅硬可想而知,而力量更是令他滿頭大汗。
鎖魔塔,果真是鎖魔塔,宗主老頭也太狠了,既然將自己放到了這里面,要是自己出去的話,一定好好的報復(fù)他一頓。
一想到出去的時候,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了苦笑,現(xiàn)在這鎖魔塔中,到處都是有強(qiáng)大的喪尸存在,能不能出去還未知。
樹林之中,傳出陣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陰寒之氣,總感覺這里就是一人間地獄。
他暗自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將,然后快步向樹林中掃去,地面上,堆積了滿滿的枯樹葉,參天的古樹就想是一個個巨人,高高的挺立在那里。
巨大的樹干有一間房子般大小,還有,在這些巨大的樹干上,爬滿了很多手臂大小的藤蔓,這些藤蔓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一直順著巨大的樹干一直往上爬。
忽然,一只老鼠跳到了他的面前,剛開始的時候他沒有注意,直到老鼠兇狠的向著吼叫的時候,他忍不住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這些老鼠不是一般的老鼠。在它們的身上,散發(fā)出陣陣的強(qiáng)大的力量,口中吐出就像是泥土一樣的黏黏的東西,被粘連到的樹葉,被焚化,變成了一股股的白炎。
這實(shí)在是令人有點(diǎn)不敢相信,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吱吱!”
這只老鼠兇橫的朝他大叫了起來,然后張開嘴,鋒利的牙齒露了出來,只見寒光閃動。詭異的影子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
還好他眼疾手快。手中的重劍一揮。強(qiáng)大的力量撞擊了出去。
“找死!”他冷笑了一聲,就在兩股力量撞擊在一起的時候,他揚(yáng)起手中的重劍,再次狠狠的劈了出去。
“吱吱……。”
那只老鼠明顯感覺到了危險。被力量撞擊了出去,正準(zhǔn)備逃走的時候,第二股力量撞擊在了它身上。
看著死在自己劍下的老鼠,他忍不住走到了老鼠尸體的旁邊,然后小聲的仔細(xì)的觀察了起來,確實(shí),這些老鼠的力量極強(qiáng),它們的力量越強(qiáng)大,身體長得越強(qiáng)大。
面前的這只已經(jīng)死去的老鼠??瓷先ブ挥幸恢恍」纺敲创?,但是修為很強(qiáng),也就是說,要是遇見比這只老鼠更大的老鼠的話,那這只更大的老鼠的力量就更強(qiáng)。
穿過樹林的時候。撞見,不少的兇獸,這些兇獸力量都異常的強(qiáng)大,他知道自己不是這些兇獸的力量,只得逃命。
穿過樹林的時候,面前忽然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平原,這個平原上到處都是泥沙和石塊,其實(shí)這算不上是什么平原,只能說是一個荒漠。
一眼望去,在這荒漠中,出了一些在生死邊沿掙扎的古樹外,還有一些已經(jīng)干枯了的大樹。
此時他的身上已經(jīng)受了不小的傷,傷口感覺就像是被沙上了鹽一樣,疼得深入骨髓。
身形一閃,消失在了空氣中,片刻之后,才又出出現(xiàn)在了原來的地方,只不過,和和之前不同的是,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差不多完全的復(fù)原了,就像是剛剛沒有受傷一樣。
看了一眼荒漠,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快步的走了進(jìn)去。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怪怪的,武神宗的宗主老頭不是說這里是鎖魔塔嗎?可是自己一只妖怪,一個魔都沒有看見,難道是老頭忽悠自己的,還是自己根本就沒有到妖怪和魔的地盤。
不管了,現(xiàn)在重要的是想辦法出去才是,不能一輩子待在你這里。
忽然,在天地交接的地方,一片黑壓壓的東西出現(xiàn),總感覺,一股股危險的氣息向自己奔過來。
“該死!”
等他看清楚的時候,忍不住大叫了起來,這些黑影,都是是老鼠,成千上萬,就像是螞蟻一樣,看上一眼就令人頭皮發(fā)寒。
沒有多想,轉(zhuǎn)生就跑,方向是無盡的沙漠。
老鼠的速度不慢,很快,轉(zhuǎn)眼間的功夫就要追到他的身后。
“吱吱吱吱……?!?br/>
身影不是很大,但是這么多的老鼠同時交出啦的時候,感覺就完全不同了。
正在前面奔跑的他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臂上一疼,回頭一看,只見一只老鼠跳到了自己的手臂上,開始瘋狂的撕咬了起來,就像是很久沒有吃肉了一樣,瘋狂的吮吸手臂上的血肉。
“靠!老子的血你也敢吃!”
他臉上一怒,揮手一掌,打在那只老鼠的身上,頓時血肉模糊,鮮血四濺,到處都是濃濃的血腥味,那只老鼠,已經(jīng)成為了肉末。
他沒有在逃,而是手握重劍,目光凌厲的看著那些正在向自己圍過來的老鼠,這些老鼠都是嗜血如狂的家伙,它們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就算是追到天眼海角,他們也會一直跟著自己。
唯一的辦法,就是殺。
“破天劍!”
一聲長嘯,重劍揮出,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破空而出,向那些成群得到老鼠撞擊而出。
慘叫片刻之后,后面的老鼠又踏著同伴的尸體,繼續(xù)開始向他跳過來,發(fā)動猛烈的攻擊。
他一直沒有停下來,不斷的揮動手中的重劍,但是依然很難將這些老鼠擊退,因?yàn)槟氵@些老鼠的力量不弱,而且是成千上萬,就算是自己是神仙,也會被活活的累死。
“破天劍!”
他手中的重劍再次揮了出去,力量剛剛一撞擊出去,后面立刻感覺到殺氣閃動,他不得不回身,一劍劈出,將正向自己攻擊而來的老鼠劈去。
當(dāng)他仰頭,放眼向周圍望去的時候,立刻傻住了,能見之處,黑壓壓的一片,到處都是老鼠的腦袋,荒漠中,到處都是黑色,到處都是老鼠向他閃動著兇狠的目光。
成群的老鼠爭相恐后的向這邊爬過來,朝著他吱吱的大叫,似乎要將他吞噬到肚子中,美餐一頓。
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進(jìn)入到重劍中,現(xiàn)在他感覺頭皮還在不停的發(fā)麻,滿頭大汗,臉色慘白,身上全是汗水和傷痕,身上沾滿了自己的鮮血和老鼠的鮮血。
他忍不住掃了一眼小白,然后苦笑了起來,現(xiàn)在只有靠小白了,這荒漠想要就這樣一步步的走過去是不可能了,唯一的辦法就是騎上小白,穿越荒漠。
可是,現(xiàn)在的小白還在沉睡中,而且,在它的身上,金光一直閃動,沒有停息下來的樣子。
等!等到小白醒過來的時候才有機(jī)會走出這令人膽寒的荒漠。
他沒有多想,將重劍中精純的靈氣吸到了體內(nèi),等身上的傷口完全復(fù)原的時候,才開始修煉。
重劍的力量雖然精純,但是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太低,只能吸收一點(diǎn)點(diǎn)的靈氣,要是能吸收大量的靈氣的話,就好了。
這只是想想,想要一次就吸取大量的靈氣幫助自己修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沒有多想,凝氣靜氣,開始小心翼翼的將重劍中的靈氣吸收到自己的體內(nèi),穿梭經(jīng)脈和心海中。
“只有賭一把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然后開始瘋狂的吸取靈氣,這些靈氣都不是一般的靈氣,力量之強(qiáng)大可想而知,剛剛進(jìn)入到經(jīng)脈的時候,經(jīng)脈就開始發(fā)生了驚恐的變化,在經(jīng)脈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就像是蜘蛛網(wǎng)一樣的血絲,這些血絲在慢慢的延伸,慢慢的變得寬厚了起來。
這是經(jīng)脈要被撐爆的預(yù)兆,當(dāng)這些靈氣進(jìn)入到心海的時候,心海立刻波濤洶涌了起來,被備吸入的靈氣瘋狂的撞擊著心海,就像是要將心海毀滅掉了一眼。
而此時的他,滿頭大汗,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著,身上的金光,就像是利劍一樣瘋狂的飛舞著。
神識已經(jīng)開始變得微弱了起來,刺骨的疼痛讓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有一種將要奔潰的感覺。
“撲哧!”
一口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臉色慘白的就像是一掌白紙一般。
眼前一黑,直接就暈倒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自己的臉上被什么輕輕的碰撞的感覺。
強(qiáng)忍住身上的疼痛,將沉重的眼皮睜開,正好看見一張陌生的臉,當(dāng)目光掃到這張臉的主人的時候,忍不住傻住了,是一個女子,全身一絲不掛,風(fēng)韻的身體讓人浮想翩翩。
“你是誰?”他忍不住奇怪的問道。
女子想要說話,但是嘴唇動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來。
“你不會說話?”他無語的苦笑了起來,這是重劍中,除了自己之外就就沒有其他的人,她是怎么進(jìn)來的?越想心中越是擔(dān)心,忍住身上刺骨的疼痛,滿頭大汗的爬了起來,坐在地上,目光死死的盯住這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