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旭來不急給田凈打招呼,直接驅(qū)車去往黃氏山莊,因為提前給黃琪兒打過了招呼,所以,陳寒旭一來到黃氏山莊門口,便有人引著陳寒旭往山莊里面走。
前文曾經(jīng)介紹過黃家的整個格局,黃家的格局極為怪異,前面是一片狹長的地帶,而黃家整個家族則主要居住在后面的一大片區(qū)域中,而且還沒有連在一起,而是星星點點的分布在一片半山上,整體構(gòu)成一組建筑群。
但前面的狹長地帶也不說就是特別的窄,而是相對于后面更廣闊的空間來說,前面顯得比較狹窄,而且還很長。從進入山門,經(jīng)過黃家祠堂一直到黃家住宅區(qū),普通人腿腳慢的能走半個小時。
像黃家這樣大多都是習武出身的也得走上個十分鐘,所以從空中俯瞰整個黃家的格局,非常像一個倒扣著的北斗七星圖。所以黃家跟其他家族的不同就體現(xiàn)在這里,他不是買了一塊地修建房子,而是把建筑掩映在這一片半山坡上。
這也是為什么黃家自稱為山莊,因為它本身就是一個山莊,有點類似于我們今天見到的度假山莊。
這片狹長地帶總共有三個建筑群,第一個是山門,第二個是黃家祠堂,后面一個是迎賓樓和習武場。走過這三個建筑群后,后面還有四個建筑群,分別是黃家掌門人黃鏡天和夫人的住所,其他護院和家丁的住所,以及黃琪兒和黃圣志的住所。
這四個建筑群分列黃家的四個角,其他地帶還有一些小的建筑和人員,剩余部分幾乎就是自然風光、田園風景了。上次陳寒旭只是去過了黃夫人的住所以及曾肇一的院子,所以還有很多地方陳寒旭沒有涉獵過。
整個黃家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老宅子、老建筑,重新修繕、改建的新式建筑不過占了一成多一點。這一次由于前面有人帶路,陳寒旭得以見到了曾經(jīng)自己沒有見過的黃家建筑和風景。
黃琪兒所在的位置大致處于黃鏡天住所后面的一塊區(qū)域,但是從山門來往黃琪兒住所另有路徑,不必經(jīng)過黃鏡天處。所以,這一次陳寒旭走的路,除了前面的狹長地帶以外,后面的路都是第一次走。
黃琪兒的住處是一個湖景別墅,在一個天然形成的小湖泊的邊上,立著一個歐式風格的紅頂別墅。來到這里的時候,陳寒旭還是有些詫異,沒想到黃家還有新式的建筑。
由于山坡上地勢高低不平,再加上四周樹木茂密,這個小別墅一點也不扎眼,而是掩映在一片綠林之間。其實黃家的建筑大致都是這個風格,不是在山中建了一片房子。而是巧妙的根據(jù)地形,把房子藏在了青山綠水之間。
來人只是把陳寒旭帶到了黃琪兒的住所前,便告退了。陳寒旭便上前自己去敲門。
這是一扇白色的高檔樺樹做成的門,敲了幾下后,一個老婦人模樣的人走過來開門,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后老婦人問道:“你可是陳寒旭醫(yī)生?”
陳寒旭點點頭,回答道:“我是陳寒旭,請問黃大小姐在嗎?”
“我們黃小姐正在臥室等您,您請進。”老婦人帶著笑意說道。陳寒旭走進這間格調(diào)高雅的別墅里,發(fā)現(xiàn)里面的空間比自己想象的大,通風透亮都很好。
換過鞋子之后,老婦人又帶著陳寒旭來到了一樓黃琪兒的臥室。黃琪兒臥室的門沒有關,老婦人來到門口對黃琪兒說了一聲,轉(zhuǎn)身便走了。
陳寒旭一個人走進了臥室,整個臥室很清新,基本全是天藍色,無論是墻壁還是床鋪都是天藍色,陳寒旭暗暗吃驚,因為黃琪兒本身很少會穿天藍色的衣服,看了一圈,除了一個雪白的羊絨地毯,整個房間都是天藍色,這個顏色也表示黃琪兒的內(nèi)心天真而憂郁。
再看黃琪兒,她整個人縮在一個單人沙發(fā)上,此刻正揉著額頭在一扇落地窗前曬著太陽?赡苁巧眢w不舒服,就連陳寒旭來,她也沒有起身打招呼。
黃琪兒此刻只穿了一件粉色的睡裙,高聳的胸部將睡裙整個撐開,讓人感覺清新脫俗的同時,又不失性感。
在黃琪兒住所整個建筑群的北面,也就是曾肇一、北斗七俠等人住所的后面是黃圣志的住處。這里山石嶙峋,不像黃琪兒的住處那么山清水秀,但也更符合黃圣志的性格。
此刻黃圣志正在自己的書房里看書,這是個古色古香的房子,小葉紫檀的房門,黃花梨的書桌,一縷熏香在書桌上渺渺升起。整個房間雅致、悠閑,這里是黃鏡天讓黃圣志磨練性子的地方。
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年輕人走進了黃圣志的書房!坝惺聠?”黃圣志看著書頭也不抬。
“大少爺,山門那邊有人送信,說是陳寒旭來了。”來人說道。
“哦?來干嗎?夫人又有頭疾嗎?”黃圣志皺皺眉頭,仍是看著書說道。
“呃……不是,聽山門的人說,陳寒旭是直接去往大小姐住處的。”來人說道。
“哦?”黃圣志這下看不進去了,放下書說道:“他找琪兒干什么?”
“這個不知,但聽山門的人說,是大小姐傳話讓人把他帶過去的!眮砣擞终f道。
“哼!這個陳寒旭就仗著我妹妹偏袒他,在外面為所欲為。我看妹妹這么糊涂,肯定是受了他的蠱惑,現(xiàn)在都蠱惑到家里來了!不行,我得去看看。”黃圣志說完便起身而出。
那邊陳寒旭也坐在黃琪兒對面的沙發(fā)上,看著身形疲憊的黃琪兒。以前自己見到的黃琪兒那都是生龍活虎的,這種柔弱的感覺是杜思韻才有的,此刻見到黃琪兒也這樣,陳寒旭也忍不住有些心疼了。
“你到底怎么了?”陳寒旭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感覺自己的身子很沉,好像有兩個我一樣,頭也很痛,渾身不舒服。感覺自己一閉眼就要睡過去了,但我不敢睡,因為我怕我再也醒不過來了!秉S琪兒揉著額頭,疲憊的說道。
“來,我先給你把把脈!标惡裾f著拿過了黃琪兒的手,起初陳寒旭以為黃琪兒是感了風寒,但是這一把脈才把自己嚇了一跳,黃琪兒脈象微弱還真是有不久于世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