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著自己當初就是因為太多顧慮,不然也絕不會活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二樓的房間共有六間,除了一些尋常的臥室剩下兩間就是老首長辦公的地方和檔案室。
直到十分醒目的門牌映入眼簾,我不禁忍不住屏住呼吸邁著輕緩的步伐一點點推開了房門。
這是最為機密的檔案室,可以說所有的未解答案和謎團都應(yīng)該放置在了這里,不過倘若此時我被人抓住。
等待的下場恐怕也只有按通敵罪論處,一瞬間我的心頭引起了太多思緒。
“除靈小隊最初是由誰建立的…,800米地下深處究竟隱藏著什么東西?!?br/>
每當想到這兒我都寢食難安,那幾十個兄弟身穿著白袍仿佛都在沖我招手。
直到突然間掌心摸到了某件冰冷的器物,在黑漆漆的光線下我斷定這一定就是封鎖著最為嚴密的檔案保險箱。
我伸出手迅速將腰間插著的狼眼手電掏了出來,昏暗的光線下眼前檔案室的景象被一覽無余。
四周都擺滿了書架唯獨眼前這個不大不小的保險柜正隱藏在角落里,險些就被人遺漏。
“小囡的死…,我只想知道小囡是怎么死的,為什么我一點記憶都沒有了?!?br/>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既然心中已經(jīng)確定了明確目標,下手時也變得更加迅速快捷。
輕輕推動了一下保險柜上的鎖塊,讓我深感意外的是整個保險柜居然沒有上鎖。
我欣喜若狂心想著自己絕不能浪費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直到手掌用力將沉重的保險柜門推開。
里面上中下三個隔層里分別放滿了用牛皮紙包裹著的文件檔案,紙上卻全都無一例外寫著赫然的四個大字。
“高度機密!”
“就是這里了沒錯?!蔽胰滩蛔∽哉Z一聲隨即從最上面的格子開始,一份一份的將檔案抽出來仔細審閱。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放置著軍中機密文件的資料室,此刻只有我手里的狼眼手電光散發(fā)出昏暗的光線。
直到我的表情一點點從興奮轉(zhuǎn)變成了疑惑,又到疑惑轉(zhuǎn)變成了恐懼和扭曲。
拿著檔案袋的手掌微微顫抖,差點兒沒有一個不留神掉落在地上。
“這…這怎么會是這樣,老首長絕不會是這樣的人?!?br/>
我拼了命的抱住腦袋,心中和藹可親,又威嚴在上的身影似乎逐漸變得有些崩塌,多少年來我一直將他當做自己的父親一樣。
在軍中是楷模和榜樣,退伍了以后同樣難以忘卻。
“看看下一個是什么。”
此刻心中仿佛有一道聲音正提醒著我,不要浪費時間。
我恍然未定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的將那份牛皮紙檔案夾輕輕的放回了原處。
接下來的幾本全都是一些與我無關(guān)且內(nèi)容枯燥的通知報告。
我下定決心看著窗外還未天亮的深夜隨即咬著牙,伸手將壓在底下的最后一本檔案冊抽了出來。
這一次文件檔案剛剛?cè)胧謺r就不禁讓我有些吃驚心跳加速,這里面似乎夾雜著什么東西遠比其他文件夾要沉重許多。
“看樣子是賭對地方了?!?br/>
我心里忍不住自嘆一聲,隨即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檔案冊的第一頁,一瞬間我就呆愣在原地只覺得屋子內(nèi)陰風(fēng)陣陣。
連脊骨都忍不住發(fā)涼透,發(fā)出陣陣寒意。
“這是…這是十萬將士的陣亡名單,可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和平年代…怎么會死這么多人?!?br/>
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看著夾雜在檔案冊里的一張張黑白老舊照片,上面穿著軍裝的身影身姿挺拔。
只是看肩頭的勛章和服飾,都像極了曾經(jīng)動亂年代的軍閥妝容。
“老首長…,留著當初軍閥年代的老照片干什么,莫非這里面有他犧牲的親人。”
我有些疑惑不解,顫抖的手順著檔案冊的第二頁猛翻了過去,直到清晰的字眼映入眼簾。
讓我心頭忍不住咯噔一聲,仿佛是看見了什么尤為重要的事情。
“回魂門計劃…。”
赫然醒目的大字回蕩在腦海里,我強忍住拿著檔案夾顫抖的手,隨即審閱的速度越來越快。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是這樣!”
快速翻動紙張的聲音噼里啪啦響徹在耳朵里,隨著窗外一聲猛然響起的驚雷。
我赫然發(fā)現(xiàn)檔案夾上的最后一張紙連帶著照片全都不翼而飛,只留下齊刷刷的缺口仿佛是被人事先撕了下來。
“怎么會…怎么會是這樣!”
我忍不住暴喝一聲,心頭抑郁的憤怒伴隨著窗外猛然響徹的驚雷混合在腦子里。
直到一陣陣清晰的腳步聲回蕩在資料室外的長廊內(nèi),我強忍著屏住呼吸盡量讓自己不發(fā)出一點動靜。
“啪…啪。”
軍靴的聲音踩踏在地面上擲地有聲,我不知道此時外面的人會是誰,不過順著這腳步聲的方向他應(yīng)該是奔我來了。
我掏出腰間的配槍輕輕的拉動一下槍栓,槍口則狠狠的對準了檔案室的鐵門。
“轟隆隆…”
雷雨交加的閃爍聲清晰回蕩在耳朵里,讓我不曾想到的是,那個人居然只是推開鐵門看了一眼就匆忙離開了。
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只可惜剛剛沒敢抬頭去看他的臉,就這樣讓他灰溜溜的走掉了。
正當轉(zhuǎn)過身想要抹平這蛛絲馬跡時,冰涼的槍桿子順勢指住了我的腦袋,緊接著就是拉動扳機保險的聲音。
“誰!你TM的究竟是誰!”
我暴喝一聲,卻只聽見身后的神秘人摻雜著經(jīng)過處理后的聲音悠悠開口道:“我原本不想傷害你,可是你既然已經(jīng)著手調(diào)查這件事情。”
“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懷疑到我的頭上,所以你必須死?!?br/>
我緊閉上雙眼憑借著身后的腔調(diào)聲努力調(diào)動記憶,想要回想起他有可能會是身邊的哪一個人。
“等下,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你能讓我看一眼嗎,哪怕只是轉(zhuǎn)身見一面。”
我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用著懇請的口吻和他開**流道。
下一秒我見他遲疑了一陣,便一點點頂著槍口轉(zhuǎn)過身來。
冰涼的槍管抵在我的額頭上散發(fā)出刺骨的寒意,我不知道眼前的神秘人究竟會選擇在什么時候摳動板機?
只是當我一點點抬頭望向他的時候,世界伴隨著耳邊仿佛都寂靜無聲了。
他的臉上帶著令我最為熟悉不過的青銅花紋面具,此刻一身黑袍披蓋在身上壓根兒就瞧不出半點端倪。
“看夠了嗎,醒來吧?!?br/>
他面無表情的沖著我訴說了一聲,緊接著便是連續(xù)的槍響。
“啪啪…啪。”
“啊…啊,誰…”。
我從噩夢中驚醒過來,看著眼前畫滿了涂鴉的白色墻壁和上了鎖的招待室鐵門,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聲。
“不行,我一定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