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帶著李杰出去了,秦澈風走到夏淺語旁邊坐下,沒有說話。
夏淺語回過神,看到是秦澈風來了,她表情有點難過,輕聲道:“澈風,對不起……”
秦澈風看到女人這樣很心疼,本來心底的那一絲埋怨也沒了,他一把拉過夏淺語,抱在懷里:“不想結(jié)我們就暫時不結(jié),不過要答應(yīng)我,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一走了之了……”
剛剛知道她跑掉的那一刻,秦澈風很害怕夏淺語就像是永遠消失在他生命中一樣。
夏淺語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一走了之很不負責任,她又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后主動抱住了男人。
這場婚禮最后就以新娘的出逃而不了了之,夏淺語的意思不是不結(jié),是推遲時間。至于推遲多久她也不知道,她覺得自己好像在等一個時機,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
這次婚禮之后,兩人又恢復(fù)了之前的關(guān)系,夏淺語還是住在自己公寓,偶爾去秦澈風那里。
姨母對于夏淺語逃婚的事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覺得遺憾,也想給夏淺語更多時間。
可是秦澈風始終覺得這件事奇怪,派人調(diào)查以后發(fā)現(xiàn),原來夏淺語逃婚之間見了方思靜。
他對方思靜沒什么印象,只聽夏淺語簡單提起過她,可是方思靜到底對夏淺語說了什么,能讓夏淺語臨陣退縮,卻讓秦澈風好奇。
還有更加關(guān)鍵的一點,方思靜參加他們的婚禮,是一個人悄悄來的,見過夏淺語之后就走了,這期間唯一還見過的一個人,就是林筱柔。
這不禁讓秦澈風懷疑,方思靜的所作所為,和林筱柔有著關(guān)系,原因可能是因為不甘心,不愿意成全兩人。
秦澈風派人去調(diào)查了一下,男人心中有疑惑。這天晚上,他很難得的回了秦家。
林筱柔看到他的時候還有一絲驚訝,問到:“怎么來了?”
秦澈風表情冷淡,說到:“去房間吧,我有話要說。”
林筱柔感覺到一絲壓力,跟著秦澈風去了房間。
一進門,秦澈風直接開口問到:“我結(jié)婚那天和方思靜有過接觸?”
林筱柔點點頭。
“之前讓方思靜來冒充,和夏淺語相認,也是的意思?”秦澈風再問。
“澈風……我……”林筱柔覺得秦澈風可能想歪了,想解釋卻被秦澈風打斷。
“筱柔,我們在一起二十年,雖不是真的夫妻,卻比很多夫妻在一起的時間還長。我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人,表面上答應(yīng)和我離婚,成全我和淺語,私底下又讓方思靜故意說漏嘴,讓夏淺語逃婚。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
林筱柔很詫異,她不知道自己會被秦澈風看成這樣的人,夏淺語結(jié)婚那天,方思靜確實來找過她,不過聊的是姨母的病情,她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她唆使方思靜使壞了。
“澈風,”林筱柔看著秦澈風有點激動,故意放慢語速,不想兩人之間氣氛太緊張:“真的是誤會我了,我是真心實意想成全和淺語的。”
“那方思靜是不是找來假冒的?”
秦澈風問的林筱柔啞口無言,確實那時候她為了試探夏淺語,讓蘇管家去找的方思靜。
秦澈風看到林筱柔不說話了,仿佛是承認了,他接著說到:“我想了又想,會做這些事的目的,應(yīng)該就是不希望夏淺語嫁進秦家,這樣就能保證子勛的繼承權(quán)不會給到憶心。”
這一句話說完,林筱柔跌坐在沙發(fā)上,她眼里有淚水,很是委屈:“澈風,怎么能這樣想我……”
林筱柔聲音哽咽,配上她慘白的面容,看上去很可憐,這讓秦澈風有點動容。他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過分了,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林筱柔緩過氣才接著開口說話:“之前我是拜托蘇管家找了方思靜,可是自從她敗露以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那天在婚禮現(xiàn)場,也是因為姨母的病,她來和我聊了兩句。怎么可以就這樣誤會我,還說我為了子勛,不然們結(jié)婚……”
后面的話林筱柔沒有說出來,她已經(jīng)忍不住哽咽。
秦澈風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安慰林筱柔一下,自己剛剛確實把話說的過分了。
最后他還是上前一步,把手搭在林筱柔肩上,說到:“筱柔對不起,我剛剛有點激動了……”
反正,遇上夏淺語的事,秦澈風就會變得不冷靜。
“拿開的手!”突然,門口一個聲音響起,是秦子勛站在門口,怒氣沖沖看著秦澈風。
“爸,我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我媽現(xiàn)在是病人,怎么能這樣刺激她?!?br/>
秦子勛說著走了進來,擋在了林筱柔面前,看著秦澈風。
秦子勛回過頭,看著林筱柔緩過來了一點,他再次開口:“爸,沒和夏淺語結(jié)成婚的事是讓人惋惜,可是不能這樣來逼我媽,都不聽她解釋,就質(zhì)問她一通。”
秦澈風自知自己是欠缺考慮了,沒有出聲。秦子勛說的沒錯,他應(yīng)該先聽聽林筱柔的解釋的。
秦子勛能出來護著自己,林筱柔還是很欣慰的,她發(fā)現(xiàn)秦子勛自從知道她生病以后,變得懂事了很多。
每天下班就回家,除了出差,放假都在家里陪她。
林筱柔不想他們父子關(guān)系鬧僵,拉過秦子勛的手說到:“孩子,別怪爸,他也沒說什么。”
秦澈風感覺抱歉,輕咳一聲說到:“早點休息吧,我改天再來看?!本碗x開了。
走出秦家的大門,秦澈風深吸一口氣,之前他派去調(diào)查的人回來跟他匯報以后,他就很生氣,以至于來這里找林筱柔興師問罪。
現(xiàn)在冷靜下來想想,自己好像是把沒有和夏淺語結(jié)成婚的氣,撒到了林筱柔身上。
可是,秦澈風能夠肯定,方思靜來參加他的婚禮,確實是帶著目的性的。但如果方思靜不是受林筱柔的囑托,來故意破壞婚禮,那又會是誰在從中做梗呢?
等秦澈風離開以后,林筱柔緩緩起身,對著秦子勛說到:“媽沒事了,去睡覺吧。”
秦子勛心疼看著自己母親,這一刻他有點怨秦澈風,也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母親。
而林筱柔好像知道他怎么想的,看著他說到:“別怨恨爸爸,人都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時候?!?br/>
秦子勛實在不理解,母親為什么這么袒護秦澈風,也是在很久以后,秦子勛慢慢才明白,其實林筱柔對秦澈風是愛。
只是這種愛,已經(jīng)超越了男女之情,更像是家人的愛。
……
夏淺語準備繼續(xù)回去工作,和秦澈風商量。男人態(tài)度強硬,只給了夏淺語兩個選擇,要么不上班,要上班只有一個職位給她——董事長私人秘書。
夏淺語氣呼呼看著男人,她其實就想回去繼續(xù)當個分公司總經(jīng)理。
而秦澈風的理由很充分,夏淺語逃婚了,讓他很沒面子,更有傳聞?wù)f大名鼎鼎的秦董事長被人甩了。
讓夏淺語做秘書,就可以打破這些不實傳聞,關(guān)鍵還可以時刻都看到她。
夏淺語真的想工作,不想再閑著,于是她只好答應(yīng)作為董事長秘書,去到了秦氏總部。
在外人看來,夏淺語的職業(yè)生涯也算很不錯了,之前還是分公司一個人小小的員工,經(jīng)過三個月的考察之后,完成任務(wù)成了分公司一把手,現(xiàn)在更是當上了董事長秘書,進入了秦氏的核心。
夏淺語能這么快晉升,能力自然不用說。
可就是因為晉升速度太快,讓很多眼紅的人,忽視她的能力,把這一切原因歸功于她很會勾引人,私底下議論她就是勾搭董事長的狐貍精。
而證明這一理論的是秦憶心,秦憶心之前去分公司找過夏淺語,很多人猜測,夏淺語幾年前就和秦澈風勾搭上,生了秦憶心,最后逼的秦澈風和結(jié)發(fā)妻子離婚。
本來小三上位就讓人氣憤了,可是更讓人氣憤的,她還很作的逃董事長的婚。
一時之間,各種各樣羨慕嫉妒恨洶涌而來,說這些都是她的手段,把她傳的很不堪。
夏淺語從來不在意這些,也不在乎流言,她相信清者自清。
可是很多時候,不惹別人,別人卻來惹。
都說公司有兩個地方是流言的發(fā)源地,一個是女廁所,一個是茶水間。
夏淺語在洗手間里面,外面有兩個女的在洗手池前面補妝。
一個女的拿出一支口紅,另一個看見了,說到:“這口紅和狐貍精是同色系啊……”
另一個立刻意會,把口紅扔進了垃圾桶,說到:“我才不要和她用一樣的,不然還以為我要去勾引董事長?!?br/>
說完,兩個女人很賤的笑了起來。
等她們走了以后,夏淺語從里面出來,看到洗手池邊的垃圾桶里扔的口紅,果然,和她今早用的,是同一個牌子,同一個色號。
夏淺語輕笑一聲,搖搖頭覺得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