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老奸巨猾!
可刁曼曼母女怎么辦?
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刁艷紅也在議事廳,心里泛起苦澀,返回房間就撲倒鐘烈陽身上,好讓他安撫自己凌亂的內(nèi)心。
鐘烈陽輕聲安撫,“你們刁家沒什么可留戀的,還是跟我走吧?!?br/>
刁艷紅點了點頭,家族已經(jīng)同意兩人的親事,訂婚宴會過些日子在國外的鐘家舉辦,學(xué)業(yè)結(jié)束后兩人就結(jié)婚。
凌晨三點,王杰在杭城的住所被數(shù)百人包圍,叫喊著讓他放人。
讓刁家和邱振業(yè)無語的是,王杰竟然報警了!
巡捕將豪宅里里外外搜了個遍,根本沒發(fā)現(xiàn)藏匿任何人。
可這依舊無法洗脫他的嫌疑,杜振業(yè)在當(dāng)?shù)乇姸嘌膊兜囊娮C下走進豪宅內(nèi)部。
看到王杰穿著睡衣,一臉不滿的坐在沙發(fā)上,杜振業(yè)緊咬牙關(guān)。
“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你有點過分了吧?把她們交出來,我可以不在追究?!?br/>
呵!
王杰冷笑的看著他,“你派人勾引我的女人時怎么不這么想?”
“你也派人勾引了我家里人,咱們扯平了!”
“我要說她們不是我綁架的,是有人栽贓陷害,你信嗎?”
杜振業(yè)直視他的雙眸,“你發(fā)誓我就信?!?br/>
“都什么年代了,你還信這個?好吧,我發(fā)誓,如果是我綁架了你的老婆孩子,就讓我斷子絕孫!”
“那你有線索嗎?”
“你可以去問問刁家那位老爺子,他需要炮灰置我于死地?!?br/>
杜振業(yè)呆住了,他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
可仔細想想,如果不是王杰報警,自己盛怒之下肯定帶人沖進來拼個魚死網(wǎng)破。
越想越害怕,腦門都冒出了冷汗。
“告辭!”
他起身往外走,風(fēng)一吹,更是感覺遍體生寒,投靠刁家貌似是個很腦殘的決定。
確實不是王杰派人綁架刁曼曼和邱彩玲,只是派人盯著,可如今兩人卻落在了他手里。
原因很簡單,發(fā)現(xiàn)兩人被綁票后,暗影衛(wèi)立刻行動。
突襲了兩人被藏匿的地點,把人救了出來。
此時此刻母女倆就在地牢里,是從逃生通道送進來的。
地牢里還有幾個綁架她們的人,當(dāng)著她們的面在嚴刑審問,都是刁老爺子的人。
父親竟然派人綁架自己和女兒嫁禍給王杰,好讓丈夫跟他拼命。
刁曼曼得知消息后整個人都懵了,邱彩玲更是恨得咬牙切齒,就算是重男輕女,也不能這么干?。?br/>
負責(zé)審訊的冷月遞給母女倆一人一把刀,冷漠說道,“干掉他們。”
母女倆嚇得渾身哆嗦,臉色煞白,根本拿不住刀。
“他們不死,死的就是你們,一分鐘后就把他們放開,想想你們的下場吧?!?br/>
讓人沒想到的是,邱彩玲嚎叫的沖了上去,手里的刀捅進一個人的身體。
“臭婊子,你們敢……”
“老爺不會饒了你們的!”
那些人亂喊亂叫,冷月面無表情,“還有五十秒?!?br/>
幾個綁匪罵的更厲害,只想拖延時間,刁曼曼也喊叫著沖了上去。
鮮血噴濺,慘叫聲此起彼伏,幾個綁匪全都被捅成了血葫蘆。
有的還沒斷氣,冷月還真就把他們放開了。
面對鮮血淋漓沖來的身影,一開始還膽大的邱彩玲嚇得尖叫后退。
此時此刻刁曼曼卻變得堅強起來,為了保護女兒也是拼了,迎上去又是一陣亂捅。
“嘔……”
隨著尸體倒地,刁曼曼忍不住開始嘔吐,卻緊緊攥住手里的刀。
可她不敢攻擊冷月,總感覺那是一條美女蛇,隨手都會向自己和女兒張開獠牙。
“可以釋放我們了吧?”
冷月嘲諷的笑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就不謝謝我們的救命之恩嗎?”
刁曼曼心里清楚,被父親綁架不會有性命之憂,落在他們手里可就不同了。
“你想我怎么謝?”
“簡單,我家主子大半夜被吵醒很不滿,你們倆洗干凈侍奉到天亮就可以?!?br/>
“你做夢!”
“那就沒辦法了,我家主子不喜歡強迫別人,你們不付出就只能滅口了?!?br/>
刁曼曼明白了,就是要一個要挾的把柄。
“我可以,別動我女兒。”
“媽,你不能……”
邱彩玲話說一半,卻看到幾個大漢進來,將尸體塞進不遠處的一個爐子里。
這是燒制陶器的高溫爐,此時卻變成了焚尸爐,嚇得她不敢在吭聲。
兩人被帶去了地面上的浴室,磨磨蹭蹭想拖延時間,直到血月走了進來。
“磨蹭什么呢,還是燒成磚吧。”
刁曼曼趕緊喊道,“我……我洗好了……”
半透明蕾絲睡裙,黑絲襪,紅色高跟鞋丟來,她只能屈辱的穿上。
“這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伺候不好就別走了?!?br/>
刁曼曼深吸一口氣,“你放心,保證他滿意?!?br/>
畢竟是個年輕帥哥,她只能催眠自己不吃虧,昂首挺胸走向臥室。
臨近中午,刁曼曼和邱彩玲從一輛商務(wù)車里下來,刁曼曼腳一軟差點摔倒,邱彩玲趕緊攙扶。
“媽,你沒事吧?”
“沒事,那就是個牲口,這事跟誰也不許說?!?br/>
“我懂!”
不遠處就是刁家大門,看到兩人回來,刁家人很是意外。
刁曼曼沒去質(zhì)問父親,得知邱振業(yè)已經(jīng)離開,滿臉都是失望。
這一刻她想了很多,自己竭盡全力維護這個家有什么意義。
她離開了刁家,也沒回邱家,而是帶著女兒去了國外,遠離這個紛爭之地。
刁老爺子沒問她經(jīng)歷了什么,只是讓人給她轉(zhuǎn)了一個億當(dāng)安慰。
邱振業(yè)得知母女平安后沒什么表示,只是長長的嘆息一聲。
他想脫離刁家的掌控,卻發(fā)現(xiàn)家族早已被滲透,自己的號令都沒人聽。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向來低調(diào)的三叔召開了家族會議,而且沒叫自己。
這讓他預(yù)感不妙,趕緊帶人趕過去,還沒到地方就接到通知,他被罷免了家主,三叔將住持大局。
老婆孩子沒了,家主位置也沒了,這讓他那受得了,直接帶人闖入了家族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