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華三步并作兩步迅速沖到信箱處,拋下依舊處于僵直狀態(tài)的賀雨淮,兩只手開始翻找系統說的寶物。
一通噼里啪啦地翻找,只找到了一堆不知道早已過期多久的繳費通知單。
“這里哪有你說的寶物?是不是定位出錯了?”
洛華心急如焚一邊翻找一邊詢問。
而系統十分堅定:“不可能出錯。就是在這里,你重點找找犄角旮旯,肯定在這里?!?br/>
洛華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耐著性子放慢動作慢慢找。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三分鐘時間已過,樓里的溫度瞬間下降,一股濃烈的惡意從上往下迅速覆蓋朝著她襲來。
也就在這時,洛華總算在最里面的角落里,看到了星點光芒。
她伸出一抓,手心傳來冰涼的觸感,奇特的造型讓她迅速判斷出這個物件的名稱。
“耳釘?”
她顧不上驚訝,拉起已經恢復行動能力的賀雨淮,兩人迅速朝著大門的方向跑去。
而兩次被截胡的那對搭檔此時躲在綠化帶草叢里氣得咬牙切齒:“叔可忍嬸不可忍。我們也跟上去,找個機會泄泄憤?!?br/>
在他們離開的同時,那兩個小孩已經手拉手從三樓破碎的陽臺處一躍而下,雙腳懸空向著洛華逃跑的方向飛撲而來。
洛華一邊逃命一邊聽著系統碎碎念:“宿主,還愣著干嘛。趕緊把耳釘帶上,說不準它就帶著速度增幅的效果呢?”
洛華此時忙著逃命,兩條腿都快跑出殘影哪里還有心思顧得上勞什子耳釘:“閉嘴吧你,現在不跑等下就不用跑了。誰知道那兩個小孩有什么詭異的能力,你別和我說話,我要一鼓作氣沖出去。”
兩人以極快的速度飛奔,圍墻和大門已經出現在眼前。
他們眼中閃著激動的光芒,感覺自己的腿充滿了使不完的勁,腎上腺素再次飆升,他們的速度更快了。
離大門越來越近,十米,八米,五米……
就在二人準備迎接勝利的曙光,推開這扇沉重的大門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毀容男子站在大門的位置,原先的煤油燈已經換成了一柄雕著骷髏頭外形酷似權杖的拐杖,他原本丑陋崎嶇的臉有了幾分紅潤,眼珠子重新回到眼眶之中,原本的獨眼恢復成雙眼,鼻梁骨的位置有了起伏,鼻孔也如常人一般長出了另一個。
但他依舊是那么丑陋,僅僅是比剛才不人不鬼的樣子好上三分。
而此時他的臉上,貪婪和渴望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飾,臉上的笑容十分刺眼。
洛華看到他這么明顯的變化,瞬間想到了他不懷好意的眼神和送給自己的那枚哨子。
“狗東西!竟然打的是這種主意?!?br/>
洛華怒不可遏,他竟然通過哨子作為媒介吸取自己的血液為自己修復肉體!
如果她剛剛要是不知死活吹響第二次,這會子自己是不是就要變成一個被吸干血液的人干!
憤怒沖昏了她的頭腦,加快速度把緊隨其后的賀雨淮拋下,抬起右手緊握成拳,速度絲毫不減沖到毀容男的面前,揮出重拳狠狠擊打在他那張丑惡不堪的惡心臉龐上。
助跑蓄力的一拳很有力量,毀容男被打落了三顆牙齒,帶著烏黑惡臭的血液從口中飛出,整個人站立不穩(wěn)順勢被打趴下。
洛華毫不戀戰(zhàn),沖到大門準備推開,手剛剛放上去就有一股強烈的電流電的她整個人渾身抽搐。
“?。。?!”
她發(fā)出凄厲的慘叫,頭發(fā)都已經被電的根根豎起,整個人不斷上下蹦跶。
她凄厲的慘叫傳出老遠,讓兩百米外被屏蔽五感的某人聽到耳朵里,他整個人瞬間僵硬,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金芒,看向慘叫聲傳來的方向。
洛華整個人的皮膚已經開始發(fā)黑,而賀雨淮總算跟了上來。
他一看到洛華被電得不斷抽搐蹦跶的身影,根根豎起的頭發(fā)以及明顯開始發(fā)黑的身體,先是很有禮貌的說了句“冒犯了,”深呼吸屏住氣然后擺出姿勢,緊接著助跑蓄力,一個強有力的飛踹把正遭受觸電折磨的洛華踹出三米遠。
凌空飛出三米遠的洛華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天堂的階梯。
在她差點陷入昏迷之時,治愈戒指已被觸發(fā),它散發(fā)耀眼的紫芒籠罩洛華,形成一層薄膜緊緊覆蓋住她整個人,然后隨著洛華的呼吸慢慢鉆入她的身體之中。
隨著紫色薄膜鉆入皮膚,她發(fā)黑的皮膚開始逐漸變?yōu)檎?,吸血過多導致的蒼白臉色也恢復了紅潤,根根炸起的頭發(fā)也變得柔順。
整個人仿佛新生般精神抖擻。
而這一幕更是讓躲在暗處看熱鬧被截胡的搭檔看紅了眼:“可惡!可惡!截胡狗不得好死?!?br/>
打又打不過,只能躲在暗處偷偷詛咒才能維持自己的尊嚴!
洛華從地上迅速起身,看向那扇把自己電得差點上天堂的大門,又看向正從地上起身的毀容男,滿臉寒意,眼中閃著狠毒:“這是你搞的鬼?”
毀容男樂呵呵迎著她的視線:“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走呢。留下來吧,和我融為一體,一起共享這片極樂凈土?!?br/>
“我享你大爺!”
不遠處傳來孩子的嬉笑聲,一股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惡意帶著冰涼的溫度席卷而來,前有攔路毀容男,后有變態(tài)詭異娃,此時此刻她真的很后悔:這波真的是虧大發(fā)了,英雄救美知恩圖報?這下子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她深呼吸,狠狠剜了一眼神魂天外搞不清楚狀況的賀雨淮,帶上剛剛找到的耳釘,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了,先帶上再說!
賀雨淮這個拖油瓶是指望不上了,硬著頭皮上!
她從背包里取出武器——一把用來制作牛排的松肉錘,虎視眈眈盯著毀容男:“我沒有那么多時間和你廢話。我就問你一句,這個門,你是開還是不開?”
毀容男臉上依舊帶著惡心丑陋的笑容:“鬼樓什么時候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了?留下來吧,和我永遠在一起?!?br/>
“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只要,”她掂掂手里的錘子,臉上帶著狠辣的神色。
“殺了你,守門人死了我自然也能出去了?!?br/>
不過是一個游戲NPC,死了她也不會有什么負擔。
“吃姑奶奶一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