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淇,你還好嗎?”凌肖敲響了門。
方之淇心一緊,走到門邊,對著門縫,故作鎮(zhèn)定地說:“我……我還好,別擔心,我睡覺了,晚安!”
“有事打我電話!”
“好的,你也去睡吧!”
貼耳聽著隔壁傳來關(guān)門的聲音,方之淇松了一口氣。
“你就這么害怕他看到我?”上官楠不悅地質(zhì)問。
方之淇嗔了一眼,“我怕你們打起來!好了,話也說明白了,你可以走了吧!”
上官楠臉垮了下來,本以為他還可以和她歡娛一次,哪怕來個吻也好,可現(xiàn)在看來,他的想法太遙遠,太不切實際。
“好,我走,明天再來看你!”不敢再有其它想法,還是緩著來,這樣才不會嚇著她。
“明天不要來了,我要回去了!”
聞言,上官楠又折身回來,“回哪?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居住地呢?”
“你沒必要知道!”方之淇口氣不善地回道。
上官楠心又微微刺痛,斂下平時的戾氣,卑微地說:“咱們好好說話,行嗎?
“美國紐約。”方之淇冷不丁地來一句。
上官楠一愣,隨即立馬反應(yīng)過來,“我會常去看你的!”
說完,便準備抬腳離開,可眼角余光瞥見梳妝臺上的手機,眸子里精光一閃,在方之淇猝不及防下,拿起手機,按下一串自己的號碼。
待自己的手機響起后,便掐斷了。
“手機里已保存我的號碼了,還是那個號,有事就打我電話?!鄙瞎匍獙⑹謾C遞給方之淇,便離開了房間。
方之淇翻開手機電話本,看到新增了一個“老公”,臉驀然一紅。
這個上官楠,臉皮可真厚,現(xiàn)在她們倆都八桿子打不著了,他居然還自稱“老公”。
……
破天荒的,方之淇一夜好眠。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未拉緊的窗簾縫,溫柔地灑了進來時,方之淇睜開了眼,因昨晚睡得好,氣色非常不錯,精神也很好,想到今天要去拜訪Alan,便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
可下一秒,她驚怔住了。
面前站著一個活生生的男人,而這男人就是昨晚從這間房出去的。方之淇眨了眨眼,希望這只是個夢境,可反復眨眼幾次,上官楠依舊挺拔地站在面前。
這下,方之淇驚悚不已,“你昨晚不是回去了嗎?怎么還在這?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他怎么像個幽靈似的,神出鬼沒。
“剛進來的!”上官楠十分淡定地說。
“你有門卡?”除了這個,方之淇想不到其它,他再神通廣大,也只是個平凡的人,沒有孫悟空的72變。
上官楠點頭。
方之淇感到不可思議,這酒店也太不安全了吧!
“話,昨晚不是說清楚了嗎?”
“昨晚談的是私人話題,今天找你,是因為工作。我想聘請你擔任海納集團珠寶設(shè)計部經(jīng)理,這是合同,如果沒意見,簽上你的名字?!鄙瞎匍统龊贤凸P,放在床頭柜上。
對海納集團的合同,方之淇都沒正眼瞧,雙手抱臂,兩眼斜斜地睨著上官楠,悠悠地反問道:“我干嘛要去你的公司?”
“只有海納集團才能讓你前途無量,一般小公司只能埋沒你的才華?!鄙瞎匍_始發(fā)揮著他那舌戰(zhàn)群儒的口才。
“凌氏集團不算小公司吧?”方之淇突然來一句。
聞言,上官楠心一緊,忙問道:“你……你想去凌氏工作?”
“正在考慮中!”
關(guān)于去凌氏工作的事,凌肖提過幾次,可都被方之淇拒絕了。
上官楠眸色一暗,半晌之后,低沉地說:“離開凌肖吧,他愛的人是顧盼盼,不是你!”
“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方之淇最不喜歡上官楠的一副說教口吻。
上官楠氣結(jié),抓著方之淇的肩膀,搖了搖,“你醒醒吧,他接近你,是為了顧盼盼,也是為了報復我!”
“不可能,我不信!”方之淇用力甩開肩膀上的雙手。
“凌肖從15歲就愛上顧盼盼,也是為了她,一直單身著,他愛了顧盼盼整整15年。你說,這么癡心的愛一個人,怎么可能說變就變?”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我相信我的眼睛!”方之淇堅持已見。
“你……你無可救藥!誰才是真正愛你的男人都分不清!”上官楠氣急敗壞。
“好,你說你愛我,那我問你,你是單身嗎?能娶我嗎?”
“我能恢復單身,能娶你!”
“四年了都沒恢復單身,現(xiàn)在說得這么信誓旦旦,難道你不覺得太假了嗎?”
上官楠一噎,無話反駁。
敲門聲響起,凌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方之淇,起來了嗎?”
方之淇一驚。
糟了,要是被凌肖看見上官楠在這里,那他肯定會誤會的。
方之淇頓時慌亂起來,“你給我躲到浴室去!”
上官楠臉色一冷,盯著敲得咚咚響的房門,眸子變得猩紅。
“你快去呀!”
見上官楠巋然不動,方之淇使勁推搡,可使了半天的勁,他依然穩(wěn)如泰山,方之淇一下子就慫了,“我求求你,你躲一下好嗎?”
為了別的男人,乞求他,上官楠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看到她那副為難的樣,即使心里再不愿,上官楠也不想讓她受委屈。
“好吧!但你得答應(yīng)我去海納上班,如果不想回國,可以到美國分公司?!?br/>
商人就是商人,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交易。
“行,行,我答應(yīng)你!”此時的方之淇只想他快點躲起來,來不及討論其它的了。
上官楠勾勾嘴角,去了浴室。
方之淇整了整睡衣,拉開房門,見到門口衣著整潔的凌肖,笑著說:“這么早!”
“不早了,八點了,十點鐘的飛機,你是不是該收拾一下自己了?還有,咱們的早餐都沒吃?!绷栊ぷ吡诉M來,眼神四處梭了梭,便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見他怡然自得地坐在這,方之淇心生緊張,想了想,便開口說:“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先回你房間?我要換衣服了?!?br/>
“你去浴室換吧!我就在這等你!”凌肖沒有離開的打算。
“我不習慣在浴室換衣服,你還是出去吧!”
凌肖沉默幾秒,霍地起身,“那你動作快點吧!”
語罷,便真的拉開門,出去了。
方之淇松了一口氣,趕緊換好衣服,開始洗梳。
“你在這待著,等我出去了,你再出去?!狈街坎煌鼑诟郎瞎匍?br/>
上官楠點頭,不過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眸子里可是閃著狡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