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灼在心底給白楚狠狠的點了個贊。
“嗯!他閉關(guān)很多天了!”鳳灼嚴肅而又認真的胡說八道。
白楚看著刑長老,攤了攤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她說閉關(guān)就閉關(guān)?”
刑長老怒喝道,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邁入大門的人喚住。
“師傅!”
上官馨喊了一聲,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張椅子,攙扶著刑長老坐下,又拿出桌子泡茶,遞到刑長老跟前。
“師傅,您上次受的傷還沒有好,黎醫(yī)尊說了,您不能輕易動怒的!
“馨兒,為師也不想動怒,實在是忍不住!”刑長老還想繼續(xù)開口,上官馨即刻出聲,“師傅,既然是執(zhí)法長老不讓馨兒帶隊,那馨兒不去也沒事的。只是,不知道灼師妹有沒有執(zhí)法長老的手令?”
“手令?”鳳灼眨了眨眼。
“沒有么?沒有其實也無妨的。我想,灼師妹也不敢擅傳執(zhí)法長老的命令。畢竟,那是死罪!”上官馨一瞬不瞬的盯著鳳灼,加重了“死”這個字。
鳳灼會怕么?
很明顯不會。
她淡淡看著上官馨,看著她繼續(xù)做妖。
上官馨果然不辜負她的期望,又開口了:“只是,我不在乎有沒有手令,在場的人卻不能不在乎啊。大家都知道,執(zhí)法長老一閉關(guān),少則幾個月多則幾年。若是灼師妹時不時的口傳執(zhí)法長老的命令,無法服眾!”
這是擔心她會經(jīng)常拿著雞毛當令箭?
所以想要借此機會,把那個可能性杜絕掉?
上官馨是想,收拾她的機會多的是,慢慢來么?
可惜啊,她注定要失望了!
鳳灼緩步走到她跟前,跟她面對面而立,隨后,“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噗”刑長老剛?cè)胱斓牟,被她這一嚇,全部噴了出來。
“上官師姐,我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實在不明白你說的手令是什么東西。請問,這個算么?”鳳灼嘲諷的勾唇。
上官馨往桌子上一看,雙眸猛的瞇起,笑意瞬間僵硬在臉上。
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許久后,才找回聲音,干澀的道:“算!”
在場的人不由好奇,探頭往桌子上一看,頓時瞠目結(jié)舌。
執(zhí)法長老的令牌?
霧艸!
執(zhí)法長老居然連代表他的令牌都給鳳灼了?
這可是凌云宗第一人的傳位,就算一見鐘情也不用表現(xiàn)的這么夸張吧?
“南宮衍,到底有沒有把我凌云宗放在眼里?”刑長老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怒意,又升了起來。
對不起!還真的沒有!
白楚在一旁默默的插刀。
區(qū)區(qū)一個凌云宗,又怎么可能讓他放在眼里。
“我說,你這么憤怒干什么?他又不是把令牌給我了,我傳完他的命令,就要還回去的好不好?”鳳灼出聲道。
她以為,這樣子就能杜絕了他人找茬。
而現(xiàn)實告訴她,她在做夢。
刑長老憤怒到了極致,指著鳳灼怒喝道:“你……你的獸靈純凈度如何?是不是達到內(nèi)門弟子的標準?若是沒有,立刻給我滾出凌云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