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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冷嘲熱諷的竟然是一個衣衫襤褸的窮老道,雷鐵江鼻子中冷冷一哼,威脅道:“雷某當(dāng)是什么人物,原來是個窮酸,嘿嘿,我勸閣下不要學(xué)壽星公上吊,自找麻煩!”
邋遢道人嘿嘿一笑:“不麻煩,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嘖嘖,好大的脾氣啊,嘎嘎,這樣不好,這樣不好,動怒可不宜修行,道友還請自愛啊!”
“你是什么東西,敢管鴟梟堡的事情!”雷鐵江眉頭一皺,冷冷的呵斥道。
“呦!原來是鴟梟堡的人,我說怎么這般的大口氣,看來是有靠山的,嘿嘿,別人怕你們鴟梟堡,可是偏偏我這老道不怕!你還能吃了我不成?哼,就算你們堡主也了我,恐怕也不敢這么大的口氣,你區(qū)區(qū)筑基期的修為,也敢在我面前張牙舞爪,你是什么東西?”邋遢道人絲毫不客氣的將對方的話奉還。
北野在一旁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雷鐵江更是老羞成怒,雙拳一握,就要欺身向前。
但就在這時,那天玄老道猛的向前一步,臉上微微一笑:“哈哈,我看此事一定有誤會!賈倫道友可對?”
邋遢道人也是朗聲一笑:“哈哈,沒想到百年不見,還是被你這牛鼻子給認(rèn)出來了,天玄道友記性果然非常人可比!”
那天玄道人微微一笑:“不知令師殷前輩可好,這百年彈指而過,天玄修為不能寸進,想來,令師已經(jīng)到神人境界了吧!”
“嘿嘿!天玄道友客氣了,當(dāng)年在蓮花宗上匆匆一晤,當(dāng)年道友不過是蓮花宗的一位管事,現(xiàn)在不是也生做長老了嗎?怎么能說毫無寸進?!卞邋莸廊速Z倫似笑非笑的說道。
那雷鐵江也是修真界的老油子,看到這邋遢道人和天玄真人竟然續(xù)起舊好,眉頭不由皺了起來。當(dāng)然,他更大的是擔(dān)憂,看那邋遢道人的神態(tài)和口氣似乎和天玄是一個輩分的人,那就是說,對方的修為最低是金丹期初期!
可是剛才他還在對對方冷聲呵斥,指手畫腳
如果僅僅是這樣那也不至于令雷鐵江驚恐如此,當(dāng)聽到那天玄口中說出什么“殷前輩”雷鐵江的心中咯噔一聲,背后冷汗刷的一下涌出來。
能夠受到蓮花宗的長老如此尊敬的稱作“前輩”,而且還是姓殷的修士,只要你在修真界混生活,又不是傻子和白癡,那么,這唯一一位姓殷的修真界前輩便是那令人談“姓”色變的老瘋子——殷不瘋!
那殷不瘋可是散修十圣之一,在修真界能被稱作“圣”的,那可都是出元嬰期修為的變態(tài)強者。
這邋遢道人竟然是那殷不瘋的弟子,這實在過于不可思議,令人震驚啊!雷鐵江心中更加清楚,如果真的得罪了這個邋遢道人,那就和殷不瘋結(jié)下了梁子,到時候,莫說是鴟梟堡,就算是整個修真界也沒人敢保他!
只怕到時候,堡主會親自滅了他的元神,上門請罪,他們堡主也不過元嬰期的修為,和那殷瘋子相比,差的可是十萬八千里
雷鐵江越想越害怕,他不過是鴟梟堡聘請的一位客卿,沒有必要為了鴟梟堡得罪了殷不瘋的門人弟子,況且他也得罪不起啊!
不錯,鴟梟堡雖然在世俗界有這很大的權(quán)勢和勢力,也是頗有名望的修真世家。可是,說白了那些僅僅是在世俗界,真的和修真界的那些強者比起來也不過是雞蛋比石頭。
想通了一切,雷鐵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向著邋遢道人行了一禮道:“在下無禮,還望前輩原宥!”
“哼!在這之前,這位小友一直在賈某的帳篷中論道,這剛出門便被你說是強盜,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賈倫指著北野,冷冷的對雷鐵江說道。
北野聽到邋遢道人竟然如此大有來頭,也不禁對他多看了兩眼,只是他并不清楚對方是殷不瘋的弟子罷了!
“哈哈,賈道友既然這么說,看來真的是雷道友莽撞,錯把這位小友當(dāng)做了盜賊,既然已經(jīng)說明白,又有賈道友作證,我看還是讓他們兩位化干戈為玉帛吧!”天玄真人坦然一笑,打哈哈的做和事老。
雷鐵江自然明白這賈倫不會撒謊,看來真的是他認(rèn)錯了人,也想見好就收,向北野賠禮道:“這位道友,雷某魯莽,花了眼睛認(rèn)錯人,還請不必計較!”
北野冷冷道:“但望閣下以后不再眼花,錯襲在下,區(qū)區(qū)不會計較,假如錯襲了旁人,嘿嘿,只怕別人的小命早就不保!”
這一冷諷熱嘲,激得長須老者臉色一變,仰天狂笑!
站在一旁的天玄真人及一干碧流源的女弟子皆面泛憂色。
北野氣他剛才魯莽出手,言語之間,不過出出氣,但語聲一落,也微微后悔自己太以不能容物,徒增枝節(jié)。
只見雷鐵江笑畢,眼如銅鈴,盯著北野,道:“雷某已經(jīng)認(rèn)錯,道友何必恃藝而驕,須知驕兵必敗”
“住口!”北野本想設(shè)詞圓轉(zhuǎn)一下氣氛,被老者這一訓(xùn),不禁觸剛傲之氣!對方雖然修為比他略高一些,但是也不會高太多,清楚自己身上有多少法寶,如果全力出手,北野有信心將對方滅殺!
這一聲大喝,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種懾人之威嚴(yán),須知北野原本就是靈陽之體,再加上又修習(xí)了剛烈性質(zhì)的兩種心訣,自然而然便養(yǎng)成了一中凜冽的霸氣,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剛正的王者之氣,冷顏之間,隱隱的透著一種不可侵犯之感,雷鐵江聽到這一聲呵斥也不禁一窒。
北野喝聲一落,傲然道:“道友批評之言,以何為準(zhǔn)?”
雷鐵江滿臉慍色,道:“世道長者為尊,能者為大,你年紀(jì)輕輕,修為又不及雷某,如此出語譏嘲,豈非目中無物?”
北野冷冷一笑,道:“年齡雖有長幼之分,但聞道有先后,術(shù)業(yè)有專攻,修為年齡并不能決定尊卑之序,閣下此言,豈非失之偏頗!”
“嘿嘿!”雷鐵江慍極冷笑道:“修真界一向以實力講話,道友修為不高,脾氣不小,看來是剛出修真界吧?”
說到這里,神色一肅,緩緩又道:“如果不是礙著幾位前輩的面子,說不定我要代你師長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語聲一落,身形緩緩前欺,十指俱張,作勢欲撲。
站在一旁的天玄真人忙攔身道:“雷道友請暫且息怒,這些只不過是些口舌之爭,還不至于要動真怒,況且事情已明了,貧道也不允許兩位在此造次生事,亂了這坊市的規(guī)矩?!弊詈笠痪湓挘煨嫒苏f的極重。
雖然天玄真人的修為也不過金丹期,但是他的背后可是蓮花宗,據(jù)傳言,蓮花宗也是有許多不世出的老怪物的。雷鐵江神色一滯,自然不敢忤逆天玄真人的意思,悻悻的收了架勢。
“既然兩位都決定罷手,還請都回各自的營帳吧!”天玄真人淡然的說道。
雷鐵江抱了抱拳:“那雷某就告退了!”
“請!”
“嘿嘿,看來鴟梟堡現(xiàn)在是越來越囂張了,這些年你們九大宗不問世事,倒是真的讓鴟梟堡一家獨大了!”賈倫在一旁嬉笑道。
剛送走了雷鐵江,天玄真人轉(zhuǎn)身哈哈一笑:“賈道友就別拿我們這些門派說笑了,如果不是為了應(yīng)付那場劫難,我們也不會這么放縱那些修真家族??!”
“嘿嘿,你總算講了一句大實話!”
北野在旁邊聽得微微一愣,“劫難”什么劫難,難道修真界也有劫難,果真不可思議!
正當(dāng)北野走神之際,道玄真人呵呵一笑道:“賈道友可有時間道我哪里小坐一會,品上一盞清茶!”
“正有一些事情向道友請教!”賈倫點點頭,轉(zhuǎn)頭對北野說道:“小友,可有興趣前來?”
北野苦笑一聲,知道他們是討論那個什么“劫難”,他雖然想知道,但是他更清楚,他還沒有到那個階層,人家只是客氣一下,他也不會當(dāng)真,一抱拳:“晚輩還有些事情處理,不便打擾,就此告辭了!”
說完,身形連晃兩下便消失了。
天玄真人一干人和賈倫也不以為意,既然已經(jīng)無事,便商談他們的那些要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