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地盤上耀武揚威,逃吧,讓本家主看看你的本事!”
聲落,一名護衛(wèi)就走了出來,對陳嘉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嘉華滿臉不甘,可是此時此刻,親自面對墨夜柏本人,他居然連一絲逃出生天的自信也沒有。
太打擊人了。
陳嘉華一臉兇相,眼神兇狠,可是,卻唯獨不敢與墨夜柏對視。
墨夜柏如看地上的螻蟻一般看著他,連眼皮都懶的抬。
陳嘉華的一名手下沒忍住,道:“姓墨的,你別囂張!”
砰!
一名北斗開槍,直接將那人眉心擊穿了。
那名北斗吹了吹槍口,抬眼十分倨傲地看向陳嘉華的那些個手下。
瞧瞧,當打手也得選對主子啊,眼神兒不好還囂張,不被干掉還能怎樣?
陳嘉華看向魏老爺子,眼露兇光:“魏老爺子,你就看著我被人逼迫?”
“我......”魏老爺子看向墨夜柏,怒道:“墨夜柏,這里是魔都,是魏家,你這么囂張,是不把我們魏家放在眼里嗎?
別忘了,我們魏家的背后,是總統(tǒng)?!?br/>
墨夜柏看也沒看他一眼,對陳嘉華淡淡道:“本家主的話,從來不是玩笑!要么現(xiàn)在逃,要么現(xiàn)在死。”
他話音落下,他帶來的那些護衛(wèi)紛紛舉起了槍,并且毫不猶豫地直接開槍掃射。
一陣子彈齊飛,陳嘉華身邊的人倒下一排。
槍聲停止,陳嘉華看著身邊所剩無幾的手下,臉色變的無比難看。
“你還有30秒的時間離開這里?!蹦拱氐?。
陳嘉華臉色扭曲了幾下,一抬手對屬下道:“走!”
“陳少主,希望你有點本事,別掃本家主的興?!蹦拱仡^也不回地道。
陳嘉華一臉屈辱,見到墨夜柏之后,對方的強勢,殺伐果決,叫他清晰地意識到,想對付墨家,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更何況,還有阿罕。
孟達家族和他們陳家素來都是競爭對手,兩家都是恨不得你死我活的仇人。
也就是說,從此刻開始,他要面對的追殺,不止是墨家的,必然還有阿罕和紫微集團的。
他早就知道阿罕和紫微集團合作,所以才選擇和魏家合作,但他沒有想到,魏家如此沒用!
想到此,他的眼中不禁有怨毒之色浮現(xiàn),若不是魏家不愿意把馮思彤給他,想辦法招惹來了阮玉糖和白悠悠,他也不會見色起義,遭遇現(xiàn)在的一切。
魏老爺子臉色慘白,他怒視著墨夜柏,難以置信道:“墨夜柏,怎么說你也是老夫的晚輩,你就這樣不給老夫面子?”
“無恥,你也好意思提面子?面子是自己給的,你都做了什么你心里不知道嗎?”一名北斗憤怒地喝道。
魏老爺子頓時啞口,他目光銳利地看著墨夜柏,道:“我知道了,你是在報復,你不滿總統(tǒng)重用我們魏家是不是?
墨夜柏,你真是太狂妄了,就算你不把我魏家放在眼里,可是總統(tǒng)呢?你也不把總統(tǒng)放在眼里嗎?
你這樣不給我們魏家臉面,就是不給總統(tǒng)臉面,你連總統(tǒng)都不放在眼里,是要反了天嗎?”
魏老爺子冷笑一聲,他倒要看看,墨夜柏能不忌憚總統(tǒng)。
果然,墨夜柏聞言沉默一瞬。
魏老爺子眼中閃過冷笑,哼,他還就不信鎮(zhèn)不住他!
墨夜柏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時間過去七分鐘了。
還有三分鐘。
他說過,十分鐘之后帶糖糖回家的,他要說話算數(shù)。
阮玉糖見他一臉嚴肅地看表,不禁唇角一彎,眼中閃過促狹的笑。
墨夜柏被她這樣盯著,微有幾分不自在,耳朵微微有點發(fā)紅,下一刻,他一本正經(jīng)地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魏老爺子冷笑道:“墨夜柏,你該不會是要給誰打電話求助吧?
呵,你覺得,在總統(tǒng)先生的面前,誰能幫你呢?你就別裝了!”
然后,他就聽到墨夜柏說:“總統(tǒng)先生,你聽到了吧?魏家囂張至此,迫害糖糖在前,威脅我在后,又和東南亞黑道勢力攪合在一起,你是有多缺人才會用上這么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