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族聯(lián)盟的出現(xiàn),讓許多人都變色了。
諸海爭霸本是各位天驕之間的爭殺,證明己身戰(zhàn)力和天資,一步步攀登的過程。
但現(xiàn)在,諸多鱗族海域跨海聯(lián)盟,共尊一主,這戰(zhàn)力就恐怖了。
這怎么打?
這里至少有二十位神相,每一個戰(zhàn)力都恐怖,為一海之霸主。
這些強者聯(lián)手,少有人能與之為敵!
“北君,那也是你亂空海之人?但并非我族之列啊?!?br/>
一名和北君同樣瘦小的鱗族開口,聲音震動,有著可怕真血涌動。
這些鱗族都以蛻去真形為目標(biāo),最終徹底化為人類,故而越是瘦小,越是強大。
“對?!?br/>
北君目光冷漠霸道,“得來全不費工夫,我亂空海的霸主之位,需要四符合一,諸君,助我一臂之力?!?br/>
“那是自然?!?br/>
這些鱗族都是獰笑。
它們聯(lián)手踏上航路,戰(zhàn)力驚天,足以封鎖一片海域,殺戮眾多,屠戮所有人!
此刻,那一列鱗族聯(lián)盟騎兵,盡皆疾馳而過,目光冷漠。
那是不加掩飾的殺意,使得周圍許多人都變色了。
“有人被盯上了?!?br/>
“這不稀奇,鱗族在這片海域爭殺眾多,屠戮的對手太多了?!?br/>
很多人都搖頭。
面對這樣一列強者,少有人會有能力為敵,這太強大了。
“滾開!”
一名鱗族騎兵呵斥。
那宣明海修士變色,他在這里激戰(zhàn)了數(shù)個月,從無敗績,誰人敢如此呵斥他?
但,他看了一眼那二十多位神相,還是忍了下來。
無他,對手太強大了,若在這里犟嘴,可能會招致禍患。
他默默不言,向后退去,神色中有著隱藏極深的憤怒。
這一幕讓許多人都悚然,但鱗族的戰(zhàn)力就是如此可怕,很難不退后。
“白玄!”
那北君聲音響起,震動了這條街道,“你還記得,我曾遣使者,邀請你之事嗎?!?br/>
“我記得,航路上見分曉?!?br/>
白玄開口。
面對敵人,他沒有畏懼,這一刻,他雙眼瞇起,仍然很平靜。
“很好,那么這一戰(zhàn),我們會見分曉的……與我鱗族為敵者,盡皆都要屠滅!”
北君的聲音沒有絲毫遲疑,他帶著兩個高大如山的仆從,那兩人便是北亂空海帝國的太子,神色猙獰,發(fā)出了震天咆哮!
許多人都是心顫。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威脅,但誰能阻止?這是諸海爭霸的一部分,從來都是被允許的!
“太聒噪了,畜生?!?br/>
白玄卻淡淡開口。
這一句話出口,令許多人都愣住了,瞬息間,竟然靜了下來。
“有些狂妄了?!?br/>
遠處,那籠罩在霞光中的人影搖頭。
“九相的朋友,比他還要狂,很好,我有些喜歡這位霸主了?!?br/>
混元四海的四位霸主,卻是有人開口,聲音中卻有著欣賞。
有人喜歡,自然有人憎惡。
“好膽!”
北君吐出兩個字,殺機凜然。
這一刻,那兩頭巨獸憤怒狂吼,雙目瞪圓,轟然間,它們已經(jīng)出手!
這是不加掩飾的霸道,凌空之間,有著道道光紋浮現(xiàn),那是至為恐怖的一擊,純粹強大,是神相層次的力量!
錚!
有人影浮現(xiàn),手中長劍斬出,這是四名士兵,神色冰冷,聯(lián)手轟然間將那巨獸斬傷,踉蹌后退。
街道上,道道符文浮現(xiàn),護住了一方,沒有人受傷。
“島上禁止動手!”
這四名士兵呵斥,他們的戰(zhàn)力強悍,一劍之間,聯(lián)手逼退了兩頭巨獸。
但面對鱗族聯(lián)盟,也沒有繼續(xù)動手。
無他,對方太強大了,這里有著數(shù)名士兵護衛(wèi),但對手有著二十多名神相,一旦動手,將會爆發(fā)出一場大沖突!
“無需緊張,我們不會在城里動手,我們會遵守航路的規(guī)矩?!?br/>
北君瞇起眼睛,聲音帶著威嚴和冷漠。
他目光掃向白玄,“海上見分曉?!?br/>
“走!”
他帶著眾多鱗族離開,這些強者都帶有冷笑,有人在開口,聲音很低,但令人心中發(fā)寒。
“鱗海在上,誰人敢為敵?”
“全部屠滅?!?br/>
這是不加掩飾的惡意,但沒有人能制止,在這片海域上,許多人都只能回避!
半日后。
九相歸來,聽說了這個消息,提醒了白玄等人。
“鱗族在這片海域的戰(zhàn)力很強,但也可以避其鋒芒,航路交織復(fù)雜,并不只有一個中轉(zhuǎn)島嶼,可以到其他島嶼避開一戰(zhàn)?!?br/>
“航路浩瀚,其中有著眾多上古傳承,極為強大,若能奪取,實力會不斷提升?!?br/>
“避其鋒芒,幾年后再戰(zhàn)。”
“我知道了,多謝九相兄提醒。”
白玄開口,沒有多說什么。
九相見多識廣,心中也是嘆息。
“都是霸主,難免有傲氣,但鱗族聯(lián)盟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匹敵的。”
他戰(zhàn)力深藏不漏,極為強悍,不懼鱗族聯(lián)盟,但也不會輕易去觸碰。
這片海域也就罷了,鱗海自稱帝鱗海,戰(zhàn)力真正絕倫,為首者統(tǒng)領(lǐng)無盡海嗣,稱霸諸海。
這位強者橫掃了半條航路,立下了赫赫威名,哪怕九相也不會去觸碰。
他心中擔(dān)憂,但已經(jīng)盡了提醒的責(zé)任,匆匆離開。
傍晚。
“老大,這一戰(zhàn)怎么辦?”
戌星劍等人都有著擔(dān)憂。
無他,這一戰(zhàn)太恐怖了,若真的被鱗族聯(lián)盟圍殺,只怕兇多吉少!
這讓戌星劍等人都是背生冷汗。
誰能想到,一進入航路,要面對的就是這樣一個強敵,這讓他們都變色了!
“諸海爭霸……也太危險了吧?!?br/>
戌星劍等人都是發(fā)寒。
這一戰(zhàn)超出了他們的預(yù)料,數(shù)十名神相,這戰(zhàn)力相差太懸殊了,難以想象!
這一戰(zhàn)怎么打?
“老大,我們……”
戌星劍眼巴巴看著白玄。
“怎么打?”
白玄看著戌星劍,“當(dāng)然是跑了,難道正面和對方拼殺?”
他說的很是理直氣壯,讓戌星劍都蒙了。
“我草,我還以為老大你要拼死和對方血戰(zhàn)呢。”
他眨了眨眼,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和二十個神相正面對決,我是不怕,你們只怕全都要死?!?br/>
白玄搖了搖頭。
實際上,他真正的殺招從未使用過,他全力出手,未必不能斬殺這些敵人。
但。
沒有必要,對方勢力強大,無非繞開就是了,等自身戰(zhàn)力提升上來,再將其碾壓。
“不急于一時,你們也都看到了,敵人眾多……接下來,必須要提升自身實力?!?br/>
白玄說的很是實在。
“是,船長!”
幾位強者都是神色嚴肅。
鱗族聯(lián)盟的出現(xiàn),讓他們心中震顫,這是一種巨大危險,若真的血拼,戰(zhàn)力懸殊。
這讓他們咬緊牙關(guān),驚覺到自己差距巨大,都投入到瘋狂修煉之中。
吞天號沒有立刻離開這片海域。白玄等人在島上開始潛修。
元合島上有著眾多遺跡,可以參悟悟道,提升戰(zhàn)力,匆匆一個月過去,船上換了兩波人下來,實力提升都很快。
一名古老武者意外突破,其為一名大宗師,已經(jīng)垂垂老朽,從來很不起眼。
但如今,他參悟了一道指印,卻是仰天長嘯,真血凝成,霎時間飛沙走石,武道意志都浮現(xiàn)出來。
他連破兩關(guān),服下了三枚血海大丹,真血如溪,展現(xiàn)出非凡前途,壽數(shù)都延長了,白發(fā)化為黑發(fā)。
這里是豐富寶藏,很多人留下了自己的印記,若能參悟成功,很可能會一朝頓悟!
白玄吩咐下去,讓船上宗師以上武者,輪流來島上參悟修煉。
東海太狹小了,猶如一寬闊農(nóng)村,傳承太少,很多人空有資質(zhì),卻無方向可以走通。
但元合島上有諸海印記,無數(shù)人到此留下了傳承,幾乎都是神相、入道以上,一旦參悟,道路走通,可以一日千里。
幾個月過去,夜晚,戌星劍長嘯沖天而起,劍氣縱橫,他被襲擊了,有人夜里突襲,施展出可怕手段,差點將其斬殺!
好在他是不折不扣的入道強者,周身有數(shù)百把劍器護身,施展出來,也斬傷了偷襲者,逼退了對方。
“怎么會有人偷襲!我感覺到了,那陰冷感,必定是鱗族!”
戌星劍神色難看至極。
那鱗族退的太快了,速度驚天,施展出一種高超手段,但最后時刻,有長虹一閃,跨越空間而至。
“騰云一念!”
白玄出手,瞬息間,有長槍橫空,將那鱗族半邊身體都震碎了,灑下血霧,這是一種神念變化,恐怖無匹,速度快到駭人。
他也被襲擊了,不過,他肉身恐怖,瞬息間格殺了襲擊者,力量驚天,打碎了對方,但卻只有一縷濁氣。
這是一種分身法,與蜃相幻身相仿,極為珍貴強大。
這是一場突襲,吞天號也被襲擊了,但六目巨鯨鎮(zhèn)守,它瞬息就毀滅了一切敵人,無人可以與之相抗衡。
這場襲擊驚動了衛(wèi)兵,承諾將加強防御,不過,他們也坦然,除非在閉關(guān)房內(nèi),有統(tǒng)領(lǐng)鎮(zhèn)守,否則這城中不可能處處都有看護,總有幾個呼吸是照顧不到的。
“有鱗族殺手被殺了?”
“沒有霸主受創(chuàng),神相無損,只是一點麻煩而已,鱗族在發(fā)出通牒?!?br/>
“躲在城里都不安全?”
這消息讓許多人人心惶惶。
“島上已經(jīng)不安全了,三日后離開,今夜直接沖關(guān)吧?!?br/>
白玄很是平靜。
白玄沒有耽擱,他租了一個閉關(guān)所,這是這島嶼上的一種福利,其中蘊含驚人靈機,對于沖關(guān)有著大用。
“一夜需要十點積分,或者對應(yīng)的寶物?!?br/>
那衛(wèi)兵說道。
他不偏袒任何人,守護在這里,其祖上曾經(jīng)也是極為強大的高手,不過,意識到無法上路后,就留在這里,有著航路上的資源補益,數(shù)十年就可成神相。
“這些夠不夠?”
白玄一揮手,一條丹藥長河涌出。
他水火道蘊齊備,掌火培丹盡皆修成后,可以煉制出血海丹,一枚之中,就蘊含一海氣血。
對于普通神相而言,其積攢真血,也要慢慢積累,血海丹功效仍是很大。
“嗯?好丹藥,三枚即可?!?br/>
這名士兵眼前一亮,聲音都和緩了。
丹藥在航路上不少,但這丹藥品質(zhì)驚人,隱隱有一種將要升華,化為真血的跡象。
這若是吞下,瞬息間就可以增長為真血,在神相之路上邁出一步。
神相層次后,真血、意志、道蘊仍然是最為重要的,其中真血決定了神相的積蓄,道蘊決定了最關(guān)鍵的戰(zhàn)力。
若神相層次,能夠凝練道域,就可無敵!這絕非虛言,代表著一種極致的演化。
當(dāng)然,據(jù)說有些無敵強者,在年輕時可以煉成法則,那就變態(tài)了,千年可能也就一兩個,諸海無盡,其中有一兩個這樣的天才,就很可怕了。
這樣的天才,在四大學(xué)院中,都是驕子,未來幾乎必定成真神,站在大世頂端。
士兵收下丹藥,讓白玄等人進入修煉。
“媽的!這一次我的劍陣必定要練成!”
戌星劍發(fā)狠。
他被襲擊,差點受傷,受了很大刺激,發(fā)誓要突破。
他已經(jīng)一一參悟了這座大城中留下的前人遺跡,觸類旁通。這遠遠超越了東海中留下的前人痕跡,仿佛打開了一扇天窗,有著一段飛越期,迅速成長。
這段時間,是試煉者實力增長最快的一段時間,他已經(jīng)有所領(lǐng)悟,即將突破!
夜晚。
白玄盤坐在房間內(nèi),周身真血無盡流轉(zhuǎn),鐵骨錚錚,一道道神光迸射,最終收斂。
他正在以山河內(nèi)丹術(shù)調(diào)理自身肉身,使之達到最完美狀態(tài)。
他在航路進入以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半年多。
這段時間,他勤練不輟,道樹上的道途再度前進一步,積攢出了二十點道念。
“鱗族?”
白玄目光有著冷意。
被挑釁,被襲擊,強敵浮現(xiàn),讓他心中有著緊迫感,但也有著殺意。
這一戰(zhàn)難以避免,只能避一時,不能避一世。
此刻,最重要的,就是抓緊時機,提升實力,他這段時間勤練不輟,將肉身調(diào)理到一個極致,已經(jīng)難以寸進,不入神相,已經(jīng)是圓滿了。
這具肉身現(xiàn)在橫擊神相,完全可以碾壓,甚至是舉手投足間,將其數(shù)十擊內(nèi),生生打爆。
到了這個程度,換成別人,已經(jīng)只能突破下一個境界了。
但對于白玄來說。
“長生道樹,給我開吧!”
轟!
這一刻,二十點道念涌入橫練枝葉,白玄周身四肢百脈,無盡血肉,盡皆化為光芒。
錚錚!
升華只有一瞬間,下一瞬間一切都凝實了,那是猶如天地鑄就的血肉,真血嘩啦啦流淌,返璞歸真,不再迸發(fā)神光,只有樸實無華的鮮血,筋肉隆起,鐵骨都斂去了色澤。
下一刻,這具肉身微微一震,有著恐怖光與熱迸發(fā),猶如一道太陽,轟然之間,架起了一道神輪,那是光輪,為肉身神威顯化,無盡力量迸發(fā)!
轟!
這片閉關(guān)房內(nèi),有著無盡符文陣法亮起,這是在抵御這肉身爆發(fā),但還不夠,整條街道上都有陣法亮起,正在晃動!
嗖嗖嗖!
十幾道身影沖起,都是鎮(zhèn)守的士兵,被驚動了,神色驚變。
“這是什么力量?這只怕接近神相巔峰了,差一步就可證神魔!”
“恐怖,這距離純陽神魔都不遠了,可以動搖大城。”
這些士兵都變色了,甚至于轟然之下,有一道戰(zhàn)甲身影浮現(xiàn),目光嚴肅。
“統(tǒng)領(lǐng)!”
這些士兵都在行禮。
這是城中四位統(tǒng)領(lǐng)之一,碧遠望,曾經(jīng)也是航路上一名無敵霸主,但最終未能評定到最高等次,故而回到航路中蟄伏,等待磨礪數(shù)十年后,再踏上征程。
這在諸海爭霸中,是被允許的,二百年以內(nèi)都可以。
“你們都小心,這戰(zhàn)力驚人,殺你們只需要一瞬間?!?br/>
碧遠望聲音冷肅,“在城中,無人可以撒野,但也要注意保護自己,小心受傷?!?br/>
他目光掃過一個個練功房,但未曾看到有光輝,那光芒收斂了,一時間難以看到。
他心中有著疑惑,不過,沒有人違反規(guī)定,現(xiàn)在這真威也收斂了,他眉頭皺起,身形一閃,也就消失。
小院中。
“這力量……真是恐怖?!?br/>
白玄周身光芒收斂,神威已經(jīng)淡去,此刻微微握拳,就有淡淡力量波紋浮現(xiàn)。
長生樹上,代表著橫練道途的枝葉,已經(jīng)徹底圓滿,有著一枚青澀道果,在花苞下生出。
這道果之上,有著無盡道紋,交織形成一個站立人形,正在演化拳架,背后有著光輪,圓滿無缺。
“不朽、生命、力、血……”
這一刻,白玄能感覺到,自己能參悟出一種堅不可摧的大道,可以橫擊天地,不可磨滅!
這只是一種幻覺。不過,白玄一握拳,周身力量迸發(fā),就要形成一道光輪。
這一道神環(huán)是圓滿肉身力量的表現(xiàn),雖然若隱若現(xiàn),還不真切,但迸發(fā)出來,可以將神兵都碾壓到粉碎,萬法不沾。
橫練圓滿,萬法難傷!
白玄雙目平靜,但有著戰(zhàn)意殺氣。
“也是時候出發(fā)了?!?br/>
橫練圓滿,他的戰(zhàn)力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他到航路三個月時間,終于做好了一戰(zhàn)的準(zhǔn)備。
諸海之中的霸主都相似,哪怕有等級之分,也不過就是神相層次。
如今他不畏懼任何神相層次敵人,要戰(zhàn)就戰(zhàn),這一戰(zhàn)沒什么!
這一戰(zhàn)不會就這樣輕易結(jié)束,他必讓海上染血!
……
三日后。
吞天號出發(fā)。
這艘大船剛剛離開島嶼碼頭,就看到了遮天蔽日,足足有著十余艘大船,其上有著鱗族旗幟,正在靠攏。
這讓戌星劍等人瞳孔都收縮了,這是最直接的圍剿,對手直接就準(zhǔn)備在這里做掉他們!
幾個月時間過去,有一些鱗族離開了,但剩下的仍然不少,這里的高手仍然強悍!
“離開元合島五十里,就是無規(guī)則海域了。”
士兵提醒白玄。
“亂空海將合一,這無人能夠阻擋?!?br/>
北海帝王聲音響起。
他站在一艘旗艦上,真血威壓沖起,遮天蔽日,那兩名太子都是真血沖起,恐怖無匹。
他與鱗族聯(lián)盟,眾多高手都在此,這里并非全部,但也有十余米神相。
“四海合一?南海的仙符,只怕在獄海手上,伱若樂意,可以去他那里取回?!?br/>
白玄平靜開口。
“獄海?”
北海帝王微微變色。
這個名字太恐怖了,鱗海雖強,也難以同這個名字相比。
諸海無盡,但其中也有一些極為強大,獄海哪怕不是第一,也位居前三。
這是無敵的海域,其中底蘊極其深厚,據(jù)說有宿老,數(shù)千年鎮(zhèn)守。
這海域中有人不愿意回到大世之中,始終有老者鎮(zhèn)守,每一代天驕,都是絕巔。
“攔住那戰(zhàn)船!”
有鱗族大吼。
“攔住吞天號?”
白玄搖了搖頭。
他掌吞天號中樞,乃一枚輪轉(zhuǎn)法器,霎時間,無盡真血噴涌而出,猶如長河,與整座玄城大舟合一。
轟!
這座玄城大舟的所有法力都激活了,數(shù)十座大陣轟鳴,化為一道長虹,跨海激射而出!
掌舵圓滿,可御舟而行,任何白玄己身法力,都可在舟上重現(xiàn)!
這一刻,有鱗族神色驚變!
它們合圍獵殺白玄,但此刻,那道驚天長虹的方向,乃是它的玄城大舟!
“不好!”
他身形在閃躲,下一刻,轟然炸裂聲,吞天號化為的長虹貫穿了它的玄城大舟,瞬息間,響起了無數(shù)哀嚎咆哮,那是船上的整支軍隊!
“不!”
那玄城大舟上所有法陣都沒擋得住這一擊,轟然爆鳴之下,整個大舟都崩碎了,其上數(shù)千軍隊被橫掃,瞬息間爆成了血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