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政年的瘋狂,伍家齊本能的將凌楚楚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可是沒有人想到,何政年竟然在這個時候,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刀子,無情的向凌楚楚的方向刺去。
看到刀子,凌楚楚嚇的呆住了,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何政年刺中的時候,伍家齊將她推開。
“不……”看到何政年手中的刀子,直接劃破了伍家齊的手臂,頓時鮮血淋漓,這讓凌楚楚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雖然手臂被刺中了,可是伍家齊還是快速的制服了何政年,商場的保安也在這個時候趕到。
“帶走吧?!?br/>
伍家齊捂住被刺中的手臂,對著保安說道。
“我們快去醫(yī)院吧?!蔽榧引R的手臂依舊在流血,這讓凌楚楚擔心不已,她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伍家齊擋在了自己的前面,或許現(xiàn)在的自己,早就倒在血泊當中了。
“好,去醫(yī)院吧?!痹疚榧引R最不喜歡去的,就是有著藥水味道的醫(yī)院,可是看到依舊在流血的傷口和凌楚楚那充滿擔憂的眼神兒,伍家齊還是同意了她的提議。
兩人很快的來到了醫(yī)院,慶幸的是,經過醫(yī)生的詳細檢查,確定伍家齊只是被刀子刺破,雖然流了很多的血,但是并無大礙。
“你確定不在醫(yī)院休息一個晚上嗎?”
凌楚楚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事,只是小傷,不過沒辦法送你回去了,你自己確定可以?”
伍家齊一臉擔憂的看著凌楚楚,畢竟讓一個女人獨自一個人回去,在他的歷史當中,是沒有過任何記錄的。
“當然可以,放心吧。”
伍家齊點了點頭。
“到家了以后一定要打電話給我,不要讓我擔憂?!?br/>
凌楚楚做了一個OK的手勢,再三的叮囑伍家齊要注意傷口,然后才提著自己購買的衣服,離開了醫(yī)院。
在她離開醫(yī)院不久,伍家的車子也停在了伍家齊的面前。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凌楚楚不想回家以后再做飯,所以就在家附近的商場,買了一些速食品,想到伍家齊受傷,凌楚楚又買了一些煲湯的材料,然后才回到公寓。
“你……”剛剛走出電梯,凌楚楚便看到了站在自己門口的赫連悠揚,看到他的腳底下,堆積了太多的煙頭,凌楚楚眉頭緊皺,他一定要抽這么多的煙嗎?
赫連悠揚沒有說話,不過那雙銳利的黑瞳,卻落在了凌楚楚手里的袋子上。
“怎么?淪落到要穿打折品了?看來伍家齊也并不是很疼愛你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會讓自己的女人,穿打折的過季衣服?”
赫連悠揚開啟薄唇,充滿嘲諷的字眼兒,從他的薄唇中吐出。
凌楚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穿什么樣的衣服,和赫連總裁有關嗎?你如果時間很閑的話,還是去找你的女人吧,不要擋在我家門口,做我的……看門狗?!?br/>
凌楚楚沒好氣的說道。
看門狗?
生平第一次,赫連悠揚竟然被這樣的形容,想到一個下午,凌楚楚都是和伍家齊在一起,赫連悠揚便無法控制心里的那股妒忌。
“讓開?!?br/>
赫連悠揚一直擋在自己的面前,這讓凌楚楚沒有辦法開門,她的秀眉緊緊的皺在一起。
赫連悠揚向旁邊挪一下,凌楚楚打開了房門。
“赫連悠揚,你進來做什么?我會……報警。”
走進房間的凌楚楚,剛想關門,卻沒有想到,赫連悠揚竟然趁著這個機會擠進了房間,而且竟然徑自的坐在了沙發(fā)上,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報警?”
赫連悠揚挑起劍眉,直接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一邊,那雙大長腿更是搭在了椅子上,一派男主人的架式。
“女人,你可以報警,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這里的警局局長,和我恰好是朋友,而且警局的很多偵測器材,都是赫連集團贊助的。”
赫連悠揚笑著說道,笑容當中有著太多的算計與邪惡。
“你……”
凌楚楚氣的咬牙切齒,可是卻拿赫連悠揚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他是晨曦的爸爸,如果被晨曦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被媽媽送進警局的,他一定會傷心難過的。
“女人,我還沒有吃東西?!?br/>
赫連悠揚說道。
凌楚楚冷哼一聲。
“和我有關嗎?赫連悠揚,你這是私闖民宅,沒有報警,是因為我不想讓兒子有任何的誤會,但是你也不要得寸進齒,姑奶奶我沒有侍候你的義務。”
凌楚楚冷冷的說道。
姑奶奶?聽到這個詞,赫連悠揚不由的勾起了薄唇。
“好,我自己去煮,如果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你回來的時候,帶了很多的食材?!笨吹胶者B悠揚如此自然的走向廚房,凌楚楚氣的拿起沙發(fā)上的抱枕,狠狠的向他的方向砸去。
赫連悠揚動作熟練的接過了抱枕。
“女人,等著,我做吃的給你。”
赫連悠揚直接穿上了圍裙,開始在灶臺前忙碌著。
廚房并不是很大,赫連悠揚走進去以后,幾乎就容不下凌楚楚再進去。
算了,自己沒有辦法趕他走,他愿意做,就讓他做吧。
凌楚楚直接走向浴室,身上的藥水味兒,讓她十分的厭惡。
舒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她才穿著印有小貓圖案的睡衣,走出了浴室。
“好香啊。”
空氣中飄散的那股濃郁的清香,讓凌楚楚發(fā)出了一聲驚嘆。
“過來吃東西吧?!?br/>
赫連悠揚低沉的嗓音,響在了凌楚楚的耳邊。
看到餐桌上擺放的四菜一湯,凌楚楚不得不承認,赫連悠揚的廚藝真的很……贊。
冰箱里的食材很少,他竟然可以做出四菜一湯,絕對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凌楚楚剛剛坐下,耳邊便響起了電話的鈴聲,看到是伍家齊的電話號碼,凌楚楚突然想起,自己曾經答應過他,回家以后打電話給他,可是現(xiàn)在竟然忘記的一干二凈。
她趕緊按下了接聽鍵。
“楚楚,你到家了嗎?”
電話剛剛接通,耳邊便響起了伍家齊的聲音,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抱歉抱歉,我早就到家了,但是因為一些事情而耽誤了,不過你放心吧,我現(xiàn)在很好?!?br/>
聽到伍家齊充滿擔憂的嗓音,凌楚楚加的自責。
“楚楚,快過來吃飯吧?”
赫連悠揚低沉的嗓音,突然在這個時候響起,雖然隔著電話,可是電話另一頭的伍家齊,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她和赫連悠揚在一起?
凌楚楚知道,赫連悠揚是故意的,因為自己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家齊,我還有事,先掛了。明天公司見?!闭f完這句話的凌楚楚,趕緊將電話掛斷。
“赫連悠揚,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放下電話的凌楚楚,直接沖到赫連悠揚的面前,沖著他大聲的喊道。
赫連悠揚不緊不慢的摘下身上的圍裙。
“沒錯,我是故意的,怎么樣?”
“你……”赫連悠揚的無賴,讓凌楚楚氣的直跺腳,可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快吃吧,你可以化悲痛為食欲?!焙者B悠揚將筷子,放在了凌楚楚的手邊。自己則坐在了她的對面。
“吃完飯,立刻滾蛋?!?br/>
凌楚楚冷聲的說道,對于她的這些說詞,赫連悠揚只是淡然一笑,并沒有給她任何明確的答案。
雖然不想看到赫連悠揚,不過他做的這些餐點,還是很合凌楚楚的胃口。
凌楚楚竟然一口氣吃了一大碗,而且還喝了一大碗的排骨湯。
酒足飯飽后,凌楚楚那雙如夜空星辰般璀璨的鳳目,落在了赫連悠揚的身上。
“你是不是可以滾蛋了?”
凌楚楚冷聲的問道。
赫連悠揚沒有說話,不過卻收拾起桌子上的碗筷,洗好碗筷后,他又切了一盤水果。
“女人,要不要考慮一下,讓我做你的廚師?”
赫連悠揚將水果放在了桌子上,雙手則撐在了凌楚楚的身體兩側,那雙如大海一樣深邃的黑瞳,落在了她的身上。
“廚師?”凌楚楚嘲諷的勾起紅唇?!氨?,您這尊大佛,我這小廟容不下,您還是快點兒離開這里吧,要不然你的女朋友找上門,可是會有麻煩的?!?br/>
凌楚楚冷冷的說道。
“吃醋了?”
看到凌楚楚在提到女朋友這三個字的時候,臉色變的更加的難看,一抹得意劃過赫連悠揚的俊臉。
“抱歉,您想多了?!?br/>
說完這句話的凌楚楚,直接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赫連悠揚,我已經容忍你在我家里太長時間了,所以要么離開,要么等著警察把你帶走?!?br/>
凌楚楚的態(tài)度十分的堅持。
“好,我走?!?br/>
赫連悠揚直接走到了門口,不過卻沒有立刻離開。
“女人,你應該慶幸,我有會議要開,要不然你認為我會離開嗎?”
赫連悠揚微微俯下身子,突然出其不意的在凌楚楚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你……”
凌楚楚被這個吻嚇了一跳,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赫連悠揚已經走出了房間。
“把房門鎖好?!闭f完這句話,他才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雖然赫連悠揚離開了,可是……可是臉頰上的那抹熱度卻不曾消失。
他為什么突然吻自己?他不是已經和展一朵,發(fā)展到訂婚紗的地步了嗎?這算什么?把自己當成他無聊時打發(fā)時間的工具?
凌楚楚越想越氣,小臉兒因為憤怒而布滿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