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卑鄙也夠無恥,符合你紈绔子弟作為吸血資本家兒子的人設(shè)?!鼻靥K面無表情。
“嘿,那是自然哦?!标懳脑S不以為意。
張寅不想鬧的太僵,連忙和事:“別吵了,咱們出發(fā)吧,早點把這事情做個了結(jié),也好各走各的路?!?br/>
秦蘇微微點了頭,不管二人就往小區(qū)大門方向離去。見秦蘇默許了一同前往的提議,張寅又止住了想要繼續(xù)嘲諷秦蘇的陸文許,拉著他跟著一起往大門走去。
秦蘇站在小區(qū)門口止住腳步,回頭問:“車停在了哪?”
“就在那。”張寅指了指街邊隨口回答。
“那走吧,早點把事情做完?!鼻靥K往張寅所指的方向走去。
陸文許把眉毛往上一挑道:“咋了,走哪?”只要陸文許的眉毛一挑,張寅就知道他要使壞,從高中認識他起便是如此。
“作為紈绔子弟,你未必沒車?既然要去,那就一起去了?!?br/>
“有啊,咋沒,只是……”陸文許搶在兩人之前跑到街邊的車子前,拉開了剪刀門,“我這小破車只能坐兩個人,可沒你的位置啊,道長?!?br/>
“這車是你的?”秦蘇異常驚訝,一改之前道骨仙風(fēng)的氣質(zhì),強裝鎮(zhèn)定的眼光中透出了些許的亮光和羨慕。畢竟,沒有年輕人能拒絕超跑。
“不然呢,紈绔子弟不就該開這種車么?”
“……”秦蘇試圖用沉默掩蓋羨慕,或者說嫉妒。
“你們倆先過去吧,我打個車就來了?!睆堃簧担吹贸銮靥K還是想坐陸文許的車,只是礙于情面不好提出。
“不,不行。我拒絕,我一直以為仙風(fēng)道骨的道長們都是不吃五谷,會飛仙遁地的?!标懳脑S靠在車門上拒絕了。
“陸文許?”張寅還是不想搞得太僵。
“不?!标懳脑S再次義正言辭地拒絕。
“別墅門口見?!鼻靥K的臉比剛才還冰,沒有多數(shù)一句話,扭頭就走。
見秦蘇往地鐵站走去,張寅忍不住抱怨:“為什么要搞得這么僵?”
“為什么?沒有為什么,我一直都是紈绔子弟啊。”
張寅這才想起,這幅樣子才是陸文許,外人眼中的他也一直都是這樣的。他的好說話、和藹、仗義,其實都只是對他認作是朋友的人而已。
“沒必要吧?!?br/>
“誰叫他那么囂張啊,嗆了你,又懟了我。寅哥兒你也不用多慮,他不會因為我們懟了他,他就不解決這件事。這種自覺一身傲骨本事的人,我見過太多,也太了解他們了?!?br/>
“欲擒故縱么?”
“算是吧。這種人,你真的好言好語和他說,他還不愿意搭理你?!?br/>
張寅不得不佩服:“……還是你的東西多?!?br/>
陸文許沒有回答張寅,只是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一副“老江湖”的做派,狠狠裝了一次。
陸文許把車橫在別墅區(qū)的入口,兩人坐在車?yán)镉幸淮顩]一搭的抽煙聊著,等待著秦蘇。兩人從蘇秦在這么緊急的情況下,他沒有打車而選擇了做地鐵,推測他并沒有什么錢。從張寅和陸文許的經(jīng)驗來看,這種道行不淺、有本事的人,想要掙上幾個銅板并不是難的事。
不過他倆結(jié)合秦蘇他爸對趙柱貴的態(tài)度,也不難猜到秦蘇為了節(jié)約只能擠地鐵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