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她打到她都沒力氣了,他也沒有半點(diǎn)的反應(yīng),漸漸地,漠穎也累了,不知不覺的就放棄了。
一股強(qiáng)烈的沖擊在胃里翻攪,她掙扎著:“唔,讓開我想吐?!?br/>
尹深猛地清醒過來,聽到她痛苦反胃的聲響,他猛地驚喜。
起身,看到身下眼眶又紅又腫,臉蒼白且緊緊皺在一塊兒,表情痛苦不已的漠穎,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腦子一片空白。
他對她做了什么。
“漠兒”低沉的呼喚顫抖之中夾雜著恐懼。
看著儼然一副慘遭蹂躪過的嬌軀,尹深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子里竟然沒有半點(diǎn)記憶。
漠穎沒有看到他眼中的懺悔與驚懼,一雙手拍打著他的胸膛。“嘔衛(wèi)生間,嘔”
一股酸味從喉嚨里涌了上來,漠穎一下吐在了他的身上?!皣I”
見狀,尹深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將她打橫抱起沖進(jìn)了衛(wèi)生間里。
漠穎趴在馬桶前,一又一的吐著,是不久之前吃下去的昂貴美食,穢物的酸氣很快在浴室里彌漫開來,連她自己都被那股難聞的氣味皺起了眉頭,那個男人卻仍舊跪坐在她身旁,替她順著氣。
在漠穎吐的時候,尹深慌亂的目光掃視過她的身體。
只見她身上,白皙的肌膚上滿是紅痕,他是知道她的皮膚有多嬌嫩的,只要稍稍用力就會留下紅痕,而現(xiàn)在,她身上下的皮膚都泛著櫻桃一般的紅,就像被狠狠的打過一樣,怵目驚心。
他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最懊惱的事,他根本不記得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唯一的記憶只到進(jìn)電梯為止,后來的記憶就是她吐在他身上的時候。
徹徹底底的將胃里的東西吐干凈了之后,漠穎這才覺得舒服了些,舒了氣。
感覺到他的大掌還在輕拍著她的背,想到方才在床上所遭受的屈辱,漠穎猛地一回頭,想也沒想的,揚(yáng)起巴掌就狠狠的朝他的臉扇了過去。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浴室里響起,漠穎瞠大著通紅的眼眶狠狠的瞪著尹深。“我恨你!”
她的一巴掌,遠(yuǎn)不及一句話來得讓他痛。
向來從容不迫的尹深,也慌亂心虛了起來。
他正過臉望向她,當(dāng)視線觸及到她眼中波動的淚痕之后心,撕裂一般的疼痛。
下一秒,他端端正正的跪坐在她面前,垂下了眼簾,一副受教的模樣。
漠穎莫名的望著他:“你做什么?”
“讓你打?!?br/>
“你!”漠穎又氣又想笑。
明明前一秒還火得要死,可是這一秒她卻發(fā)不出脾氣來了。
漠穎瞪著他半晌,最后也就是用盡身的力氣將他往后一推,然后站起身來,拖著虛軟的雙腿去漱。
尹深及時的攬住了她搖晃的身子。
“別碰我!”漠穎反手推他,腳下一滑,身子往后倒。
幸好尹深速度夠快,摟住了她的腰?!靶暮⒆?。”他緊張的道。
漠穎怒極:“你也知道要心孩子?剛才不是知道是誰那么用力的”白皙的面頰刷的緋紅一片,剩余的話自動消音。
回頭一看到尹深揚(yáng)起的唇角,她隨即冷著臉從他的懷中掙脫開來,負(fù)氣的道:“反正這個孩子早晚都會流掉的,有什么可心的?!痹捠沁@么,但她還是穩(wěn)住了腳,扶住了盥洗臺才彎腰漱。
尹深將毛巾遞給她:“漠兒,別再違心的話了。如果你真的想打掉這個孩子,在醫(yī)院的時候就會簽下手術(shù)協(xié)議了,還有,那張照片?!?br/>
漠穎直起身來:“我那是沒來得及簽!”她激動的反駁,卻不敢正視他。
“別再生氣了,心我們的女兒以后脾氣跟你一樣大,到時候找對象可就難了?!彼揶?。
“我脾氣哪里大了。”漠穎氣得瞪了過去:“還有,誰跟你一定就是女兒了?”
尹深薄唇一抿:“我有預(yù)感,我們的孩子會是一個跟你長得一樣的公主?!?br/>
他眼中承載的寵溺與溫柔,差點(diǎn)又讓漠穎沉了進(jìn)去。
“你走開,我恨你。”她推開他。
尹深嘆了氣:“漠兒,我們別鬧了?!?br/>
“誰跟你鬧了!”漠穎板起臉,嫣紅的唇向上翹起,臉頰鼓鼓的,生氣的模樣俏皮極了。
“好,是我鬧了,現(xiàn)在可以休戰(zhàn)了?!币钆e雙手投降。
漠穎直翻白眼。
“你爽了,心情好了是吧?”她還一肚子的火呢!胃里不舒服,還惡心,雙腿還虛軟,那個地方也酸酸痛痛的
尹深失笑:“你過去不會用這么直接的詞?!鄙锨皩⑺龜堊阎校骸昂芡矗课?guī)湍闵纤?。”著,吻了吻她緊皺的眉心,然后將嘴湊到了她的耳邊。
他一聲又一聲的道歉灌入漠穎的耳中,瞬間,胸的煩躁怒意化成了委屈,漲得心里酸酸澀澀的。
“這算什么?”她低喃著,眼眶又紅了。
此刻,漠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了。
明明前一秒還氣得要死,可是隨著他的幾聲道歉,她的怒火一下子就消退了,只覺得委屈,要是換作以前,她除了恨之外不會有其他的感覺,可是現(xiàn)在她卻好難過。
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一開始,只是聲地啜泣,漸漸地,漠穎就哭出了聲。
“陸尹深,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自從知道自己懷孕之后,她整個人變得連她自己都不認(rèn)識了。漠穎覺得自己好沒用,動不動就哭,也只會哭,然后他只要一示好,她就很快忘了之前他傷害她的事,就像現(xiàn)在
“唔”
漠穎越想越氣,水汽朦朧的雙眼看到頭頂那個笑著凝視著自己的可惡男人,她氣得掄起拳頭往他胸捶打。
“你為什么要出現(xiàn)?為什么要逼我嫁給你!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她聲嘶力竭的痛斥傳入尹深的耳中,一抹疼痛自深邃的眸底閃過。他更緊的摟住她的腰,默默的承受著她的發(fā)泄。
“別哭了。”
尹深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溫軟的唇順著往下,一點(diǎn)點(diǎn)的吻去她臉上的淚跡。
如此親昵的舉動,漠穎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一下子被觸動了,眼淚更加一發(fā)不可收拾。
“陸尹深,你真的好可惡!”
漠穎恨恨的道,手停止了捶打的動作,轉(zhuǎn)而無力的貼在他的胸,感受著他強(qiáng)而有力的心跳。
尹深什么也沒有,就靜靜的摟著她,一點(diǎn)一點(diǎn),細(xì)細(xì)的吻去她滑落的淚水。
而隨著她逐漸平息下來的情緒,在輕吻了下她的唇并未得到她的反抗之后,尹深才放心大膽的吻住了她的雙唇。
“我恨你?!?br/>
漠穎最后一句話淹沒在他熾熱的吻中,捶紅了的手不由自主的環(huán)上了他的脖頸,嬌軟的身子綿綿的倒在他寬厚的懷抱之中。
不久之后。
偌大的浴室里,男人粗重奮力的喘息,女人柔軟嬌媚的吟哦在空氣之中交融,譜寫出一室的春情。
漠穎一覺醒來,已是翌日晌午。
一睜開眼,昨晚旖旎的一幕幕如電影一般在腦海里快速反映,羞赧過后,隨之而來的是懊惱。
漠穎忍不住的用手敲著自己的腦:“唐漠穎,你真的越來越不像你了?!?br/>
腦子里還想著他跟別的女人的事,身體卻不受控制的隨著他的節(jié)奏起舞,還不止一次的這樣放蕩的她,與他在外面的那些女人有什么不同?不過是多一個陸太太的頭銜罷了。
苦澀在漠穎的胸臆間泛濫成災(zāi),越想,她便越覺得自己也成了被他虜獲的**之一。
漠穎起身進(jìn)了浴室梳洗,半個時后,她套著浴袍走出浴室。
余光瞥見一旁垃圾桶里的她的衣物,在那個男人粗暴的大掌下變得破爛不堪,根本穿不出去。
低頭望著身上的浴袍,她要怎么離開這里?
漠穎想了一會兒,也只好讓洛歆幫忙送件衣服過來了。
于是她走出房間,尋找自己昨晚丟在客廳里的包。
走出臥室,繞過長廊來到客廳,漠穎一下子就被里面的景象怔住了。
巴洛克式裝潢的客廳里,到處擺滿了繡球花,姹紫嫣紅,一眼望去,猶如一個巨大的花園,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清甜的花香味。
漠穎緩緩的邁開雙腿走過去,目光落在古木色的餐桌上。
只見鋪著白色真絲餐布的圓桌上,擺放著燃盡的蠟燭,香檳,還有一個六寸大的繡球花造型的蛋糕。
漠穎被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震驚到了,整個腦子蒙蒙的,以至于都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響。
“少夫人,您醒了?”
恭敬的話語在身后響起。
漠穎愣愣的轉(zhuǎn)過身,一名身著制服,打扮得一絲不茍的女人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視線落在她胸前的名牌上:“你是”
“我是陸少爺吩咐過來照顧您的人?!迸擞卸Y的向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做問候。
“那他人呢?”漠穎問?!吧贍斄璩康臅r候就離開了,他叮囑我在十點(diǎn)多的時候過來這里,現(xiàn)在時間剛好。”女人道:“少夫人,這是少爺為您準(zhǔn)備好的衣物,您先去換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