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餓了。”
冷冰冰把這歸結(jié)成R7人的餓之后,糾結(jié)了很多秒后,便十分自然地入鄉(xiāng)隨俗妥協(xié)了!
魏樸玨又是笑了笑。
他還以為這小姑娘會擰到底的,哈,這細(xì)微的表情變化也是有趣。
魏樸玨在路旁找了個干凈的小餐館,然后領(lǐng)著冷冰冰進(jìn)去了。
她之前去肖大類家看書,都是憑借身體里面存在的宇宙轉(zhuǎn)化儀,掃描到腦海里,然后讓它自動翻譯。
瞥到了魏樸玨越來越不淡定的眼神,冷冰冰終于抿唇把菜單合上。
難道自己點了比較奇怪的菜?
不過對于這些事,動用轉(zhuǎn)化儀難免有些大材小用。
小店沒多少人,所以上菜的速度很快。
冷冰冰把包在碟碗上的塑料袋撕開,筷子她還使用得不是特別靈活,勺子倒是使得比誰都順。
可當(dāng)她舉起勺子時,又有意外了。
她的星力竟然開始變態(tài)發(fā)育了,恢復(fù)的過程亂七八糟的,鼓鼓力道在體里亂竄。
這顆球……到底定了什么亂七八糟的限制?
難道還靜止外星人入侵?
不對啊!
她也沒入侵,頂多就是過來串個門,來找個人罷了。
難不成還要她體爆而亡?
之前的星力恢復(fù)不是都還好好的么,難道是因為超過了可以承載的上限,就開始亂套了?
那有這顆球還是載體的時刻,那她這部分星力有可能就恢復(fù)不過來了。
憋屈。
她只能暫時先控制壓制著那竄來竄去的星力了。
魏樸玨見她遲遲不落筷,有些奇怪,以為她不好意思,難得寬慰了她一句:“別拘束?!?br/>
“嗯。”
冷冰冰等手不抖了,才重新拿了勺子。
她舀了一勺湯,喂到自己嘴里時,已經(jīng)撒了一大半。
最后只剩一點小芽芽。
“你是吃了個寂寞?”
魏樸玨大概覺得這人是有點病了。
冷冰冰瞥了他一眼,人艱不拆。
長了一張她喜歡的臉
不過她的表情又突然凝固了。
魏樸玨也聽到了那一聲清脆的咔嚓聲,“怎么了?崩到牙了?”
冷冰冰的動作有些遲疑,她緩緩地把勺子從嘴里抽出來。
魏樸玨看見了一個斷了半邊勺面的勺子。
“嗯?可食用的?”
冷冰冰看他一眼,點了點頭,然后慢吞吞地吐出了半個勺子。
掩飾性地舉起盛湯的碗。
當(dāng)冷冰冰把碗啃了個不大不小的缺口之后,魏樸玨終于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了。
這又不是個整蠱飯店!
魏樸玨:“被你咬下的呢?”
冷冰冰又吐在了盤子里。
“你是有異食癥?”
冷冰冰搖頭,其實她控制得挺好的了,不然這碗得碎成個渣渣了。
她靠著椅背坐著,還是先等星力完全平和下來再說。
不然她有可能不僅僅被當(dāng)做傻子。
不過湯的滋味挺美妙的,似乎每嘗一次,就更會吸引到她。
冷冰冰睜著圓溜溜的眼,百般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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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或者幾種不能形容出來的感覺。
冷冰冰有些小滿意。
一絲一縷都要理好,所以這個控制過程有些緩慢。
冷冰冰仰著頭,瞥到了魏樸玨。
她的聲音淡淡,語調(diào)拖得不是很爽利:“我有些困,先休息一會兒?!?br/>
隨即閉眼修整了。
魏樸玨:“……”
剛剛肚子叫成了那樣,也可以睡著?
等到冷冰冰整理好了一切,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之后了。
這個角落燈光開得很暗。
魏樸玨斜倚在椅背上,微垂著頭,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jī)視頻,右耳塞了個耳機(jī),反射著投過來的燈光。
這個角度看上去還挺有美感的。
冷冰冰睜開了眼,也不動,就這樣欣賞著。
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
即使她自己親自動手,把自己的一半星力給壓制起來了。
R7人長得漂亮呀。
赫其星上是截然不同,冷冰冰見過的,除了赫其神,其他的就不是很能驚艷到她了。
當(dāng)然,這也是赫其星人的第一個壞毛病。
赫其星是一顆極具有容納性質(zhì)的星球,其上原本的土著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外來者,包括她。
而那些外來者更是稀奇古怪了。
他們一般都有倆種形態(tài)。
一種是本體,一種是人形。
就因為無拘無束慣了,所以一般用本體出現(xiàn),能看見人山人海的情況,還要等大節(jié)日。
她要保護(hù)的這個人,魏樸玨,長了一張她喜歡的臉。
就憑這個臉,或許都不需要肖二級的這一份交易,冷冰冰空閑的時候,鐵定是能幫一把是一把。
美好的事物,怎么忍心讓他那么輕易地夭折了?
魏樸玨保持著刷視頻的姿勢,神色蔫蔫地說道:“你還不餓么?再給你二十分鐘,到點我就走了?!?br/>
“嗯?!?br/>
……
車這次終于緩緩?fù)W ?br/>
魏樸玨松了安全帶,身子往后一轉(zhuǎn)。
準(zhǔn)備讓她下車,卻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發(fā)呆到不知道把腦子丟到哪個地方去了?
流個哈喇子,就更像個傻子了。
冷冰冰當(dāng)然選擇自食其力。
她只不過是在思考這只有半桶星力的身子該怎么辦?
這種狀態(tài),讓她格外不適。
就像是一個精神抖擻飽滿的人,突然被人吸掉了一半精力。
感覺整個人都不得勁了。
魏陳愿現(xiàn)在是對魏樸玨更不滿,“既然是你妹妹,你剛剛咋屁都不解釋一個,就擱那當(dāng)個雕塑么?”
“我解釋什么,你自個誤會的,自己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還推卸責(zé)任!”魏樸玨又轉(zhuǎn)頭對著章且安,笑著揶揄,“媽,你看你當(dāng)初的眼光怎么就不行,是不是當(dāng)時散光太嚴(yán)重了?”
若是在之前,章且安也是會搭搭腔的,但是她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肖冷。
夭壽了。
魏陳愿還沒有注意到他的這個表情,臉上有些惆悵地說著:“那他既然都已經(jīng)把肖冷送過來了,自己為什么不過來?”
魏樸玨的神色也跟著暗了暗,“你知道的,他對這個地方有心結(jié)?!?br/>
魏陳愿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過去的:“他怕不是一個人去了……”
魏樸玨之前也就是這么想的。
但是他知道他攔不住二叔,何不按照他的意愿,把肖冷留在身邊,讓他安心?
把肖冷的真實身份隱瞞下來,也是二叔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