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樂走后,楊飛云內心也是心緒不平。
他本以為任家樂只是人妻曹,現(xiàn)在才知道對方居然有戀s癖。當然,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任家樂這句話,無疑不是在告訴楊飛云,我知道你要殺妻證道。
魔難道都這么可怕嘛,居然可以看透人心!
任家樂要楊飛云妻子的尸體,并不是做什么變態(tài)的事情,只是單純地想看看,對方的尸體要是處理不妥當,會不會展現(xiàn)出她的不凡。天煞孤星,加上任家血脈,變成僵尸或者厲鬼,應該不會太弱吧!
楊飛云一晚上沒怎么休息,所以白天找了個理由和余大海請了假,夜幕降臨后,養(yǎng)足精神的楊飛云拿著滌罪誅刑進了地窖。
地窖,一個一身燕尾服,臉色蒼白的男的虛弱的靠坐在棺材上,他正是楊飛云救回來的告魯斯。
看著虛弱的對方,楊飛云慢慢走了過去,在告魯斯一臉警惕的目光下把他脖子上的銀十字架摘了下來。
十字架一被摘下,告魯斯立刻恢復了些許力氣,對著楊飛云的脖子張嘴就咬去。
不過楊飛云速度比他更快,一手抓住對方的嘴巴,另一手薅住告魯斯的頭發(fā),把告魯斯重重摔在了地下。
沒有恢復實力的告魯斯,自然不是楊飛云的對手,被楊飛云踩住胸口,根本就掙不脫。
“我能救你,就能滅了你,你要想活命,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面對任家樂楊飛云不敢兇狠,但面對告魯斯,楊飛云自然要擺出我是你主子的態(tài)度。
“饒命,主人!”被楊飛云這么一打,告魯斯也明白了現(xiàn)實,自己不是以前的伯爵了,也不是百年前威風凜凜的吸血鬼伯爵了。
自己現(xiàn)在太虛弱了,需要大量的鮮血來補充自身。
“以后你要聽從我的命令,不然我就滅了你!”說著楊飛云把十字架對準了告魯斯。
“啊啊啊啊……”
告魯斯看到十字架上的光芒,立刻發(fā)出了驚恐的聲音,這十字架不說現(xiàn)在的他,就是全盛時期的他見了也是格外懼怕。
看著痛苦的告魯斯,楊飛云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主人,我錯了,我聽從你的命令!”他本來就差點油盡燈枯而死,幸虧被楊飛云滴了鮮血,不然過段時間就徹底死亡了。
“很好!”看到告魯斯是真的怕了,楊飛云得意的收起了十字架。
告魯斯渾身狼狽地站了起來,低著頭,眼里的兇狠一點也沒有減弱分毫,他發(fā)誓,一定要讓楊飛云為今日的行為付出代價。
“你現(xiàn)在實力太弱,有什么辦法快速恢復實力嘛?”楊飛云看著低著頭的告魯斯,眼里露出一絲不屑。對方是不是真心臣服,他自然看得出來。不過只要十字架在自己手里,告魯斯他就翻不出什么大浪。
“血,我要大量的血,只要有足夠的血我就能恢復噠當初的實力!”然后把你干掉,讓你知道偉大的告魯斯伯爵是不能受到屈辱的。
“好,以后我會帶人給你吸的,不過你不要自己出去,這里可是藏龍臥虎的,要是碰到他們,你的性命可就不保了!”這龍和虎自然指的是任家樂和毛小方了。
“屬下知道!”告魯斯心里不以為然,只當楊飛云是在嚇唬自己。而且他對自己當初的實力十分自信,只要自己恢復了實力,在消滅了那兩個十字架,就沒有人能傷害到自己了。
所以,所謂的龍和虎,告魯斯是真的不在意。
“飛云,你在這里??!”任婉貞見楊飛云不在屋里,看到地窖有動過的痕跡,于是提著油燈走了進來。
“你來這里干什么,我不是警告你不要來地窖嘛?”告魯斯的事情楊飛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所以對任婉貞的語氣不由得嚴厲了起來。
“我……我是擔心你!”任婉貞第一次看到楊飛云這么嚴厲,心里不由得一慌。
“主人,這人的血液我感覺很特殊,我要是吸了對方的血,今夜過后就能恢復一大半的實力!”告魯斯看著任婉貞,又聞著對方身上傳來的血液清香,對著楊飛云一臉渴望道。
“飛云,他是什么?”看到告魯斯,任婉貞立刻躲到了楊飛云的身后。
“血液特殊?”楊飛云沒怎么理會自己的妻子任婉貞,反而看著告魯斯發(fā)出了疑問。
告魯斯肯定道:“是的,我能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的血液不一般,對我有很大的用處!”
楊飛云聽了,腦海里思緒翻飛,他想到了任家樂說他老婆血脈特殊,現(xiàn)在告魯斯又說他老婆血液特殊,還大補!
又想到天壽圓珠就在妻子身體里,或許是天壽圓珠的問題吧。
任婉貞感覺氣氛有點不對,怎么飛云沒有訓斥眼前這個要喝自己血的家伙呢。
目光和楊飛云對上,任婉貞發(fā)現(xiàn)對方的目光好陌生,而且好可怕。
“飛云……”任婉貞忍不住輕喊楊飛云的名字來緩解自己的壓力。
楊飛云卻看著對方,忽然想到,自己不是一直找不到對外合理的解釋來解釋老婆的死嗎,現(xiàn)在不就有了。
若是利用巧妙,或許還會再次激化毛小方和任家樂,然后自己和告魯斯再坐收漁翁之利。
一絲狠厲從眼睛深處閃過,看著告魯斯:“好,她的血液就給你吸了,不過你實力最好不要讓我失望,不然我宰了你!”
任婉貞一臉吃驚地看著楊飛云:“飛云,你……為什么?”
“那有什么為什么,從一開始我就在利用你,只是想得到你身體里的天壽圓珠,現(xiàn)在我什么都等到了,你也該犧牲了!”
對于楊飛云的薄情寡義,告魯斯內心是不屑的,想當初,他和莎蓮那可是恩愛無比的。
任婉貞一臉傷心,還要說什么,你愛不愛我!但告魯斯等不及了,直接撲到對方的身上,抱住對方的脖子就是一咬。
看著撲倒在地的二人,楊飛云感覺這姿勢很怪異,雖然明知道這是在吸血,但腦子老是忍不住多想,于是轉過了身子,眼不看為凈!
吸取了任婉貞的血液,告魯斯感覺到身體的力量在一點一點的復蘇,離開了任婉貞的尸體,走到棺材里躺了下去。
看著被一絲絲血氣纏繞的告魯斯,又看著死不瞑目的妻子,楊飛云面無表情走了過去,對著妻子的尸體就是一刀。
取出了天壽圓珠后,又看著地上妻子的尸體,楊飛云問道:“他會不會變成和你一樣的僵尸?”
告魯斯哆嗦著身體,不敢不回答楊飛云的問題,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不會!”
“好,那你就好好恢復!”說著,也沒再管地上的尸體,走出了地窖。
至于把尸體交給任家樂,楊飛云在從告魯斯這里得到了妻子血液特殊,就沒那個打算了。
他準備先放一晚,等第二天再發(fā)現(xiàn)自己妻子慘死,到時候,再對著毛小方一陣哭訴。
現(xiàn)在,他那著錢,去了七姐妹堂。
七姐妹堂是鐘君開的,以前毛小方沒來,她靠著裝神弄鬼的把戲,每個月都能騙到不少的錢財。
但現(xiàn)在毛小方一來,還拆穿了她的把戲,又開了一家道堂,她的收益直接為零,日子過得也就苦了。
不過即使如此,在得知楊飛云要買飛龍七星陣,鐘君也是嚴辭拒絕的。
“楊大哥,你知不知道,這是祖?zhèn)鞯?,是不能外傳的!?br/>
“鐘師傅,這飛龍七星陣我真的有用,而且我也是為了廣大同胞??!”見鐘君不賣,楊飛云只能搬出道德的大山。
“什么,什么,廣大的同胞啊,我考慮他們,誰考慮我,我七姐妹堂都吃不下飯了!”說著,鐘君瞅了一眼楊飛云手里的錢,有點少?。?br/>
注意到鐘君的目光,再聽著對方的言辭,楊飛云內心狂騸自己的臉。
是誰給了自己的錯覺,對付鐘師傅用錢行不通要用道德的!
楊飛云又掏出一塌,笑道:“鐘師傅!”
鐘君很想接過來,但她覺得還能更多,于是盯著楊飛云手里的錢說道:“那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物,一看到它們,我就好像看到了……”
楊飛云見此,哪還不知道該干啥,又掏一打錢:“鐘師傅,這是我的全部了!”
看到又多了許多錢,鐘君把爸爸媽媽四個字硬是咽了下去,抱住楊飛云的錢,說道:“哎,這么見外干什么,我又不是不給,我想我父母的在天之靈也會同意我這么做的!對了,除了飛龍七星陣你確定不要其他的陣法,比如五雷轟天陣什么的?”
“不用了鐘師傅,我只要……呃看看也好!”想到任家樂,楊飛云連忙改口。
“好,我去給你拿,不過這價錢!”
“我懂,我懂,要是需要,一樣的價錢!”楊飛云雖然沒錢了,但是冤大頭余大海有啊。這些年,那些靈物也都是靠著對方收集的。
“嘿嘿,你懂就行,我去拿給你,你等著!”
“好好!”
鐘君開心,楊飛云也開心。看了一眼飛龍七星陣還有五雷轟天陣,都是自己需要的,于是楊飛云就要都拿走。
但鐘君多精明啊,只準楊飛云拿一本,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楊飛云沒辦法,只能再去一趟余府找余大海拿錢。
……
白天,任家樂也沒閑著,去了一趟楊飛云家,任家樂在周圍四處尋找僵尸玄魁和其他妖怪準備進補。
但一整天,叫的出名字的妖魔是一個也沒碰到。到了晚上,到是在一座山上碰到了失魂落魄的余碧心。
“任大哥!”看到任家樂,余碧心有氣無力喊了一聲。
任家樂:“怎么,又和鐘邦鬧別扭了!”
能讓余碧心這樣的,也就只有鐘邦了。
“你怎么知道?”余碧心有點吃驚,對方怎么知道自己剛和鐘邦鬧別扭的。
“都寫在臉上了,想不知道都難!”看著余碧心,任家樂也忍不住在想,自己的出現(xiàn),那五世奇人鐘邦還會不會修道呢!
原著中,鐘邦修道也是迫不得已,但現(xiàn)在自己出現(xiàn)了,哪怕楊飛云有機會變成和原著一般,自己也能解決。
更何況,在任家樂的計劃中,對方也沒那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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