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一陣急速的敲門聲中醒來,睡眼惺忪的打開門,來人也不客氣推開他自顧自的走進里面,四下看了看,嫌棄的捂著鼻子道:“咦,一股臭味。”
“臭個屁?!彼臉幼?,害得姜云凡都不確定的悄悄聞了幾下,指著那還燃著的檀香道:“我這可是好幾兩銀子買的。”
“你來做什么?”他沒想到來的居然是李君清。
“你要的東西。”李君清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疊著的紙遞給了姜云凡。
里面正是姜云凡要的會試的答卷,姜云凡鋪開放在桌子上仔細的看著。
李君清見東西已經送完,也就要回去了,可剛走到門口就被姜云凡叫道:“等等,還有個事情要請你幫忙”
“什么事?!崩罹迮み^頭來面無表情。
“幫我做下,我不會啊?!苯品膊缓靡馑嫉恼f道。
這個大明的科舉因為皇帝并不姓朱所以也就并未把科舉改成八股文為主,還是如以往的一樣,
墨義,帖經,策問,詩賦,雜文。
詩賦,雜文還好說,背幾首就好,可前面這三樣,也就策問會一點,另外兩個幾乎就是睜眼瞎,學的少之又少,只能請他人代寫,自己背下來了。
李君清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面目怒色,恨不得狠狠的打這個男人一頓,我?guī)湍闼涂碱}就已經夠讓我難受了,還要幫你寫,把我當成什么了,搶手?
我堂堂一內閣首府,就算你幫過我也不能這么辱我啊!
李君清越想越氣,越想越氣!走過去就是一拳,饒是姜云凡練過陰陽決的身體也是痛的捂肚,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拿著手指著李君清顫抖不已。
不就是讓你幫忙寫下卷紙嗎,至于嗎?
這女子倒也不虧是皇帝看上的人,拳力居然如此之大,等的好一會才緩過來,可此時李君清已不見了身影,無奈,只能請子夙來寫了。
來到書坊,門外依舊等著許多人,姜云凡見此倒是有些感動,這些世市井平民可不管你得罪了誰,或者被那個大人物不喜歡,反正只要我們喜歡就好,什么天王老子來都沒用。
姜云凡站的門前道:“能得諸位喜歡,在下真是三生有幸,可小報已無存貨。本來我也無在印之心,可見得諸位居然如此喜愛在下的拙作,真是讓我感動不已,所以我決定!把所寫故事訂成書籍,回饋與諸位,等下諸位可以在我這里那我親手所寫憑信,倒時諸位可憑此憑信在我這書坊購書,我給諸位減錢一半,而且還附贈禮品”
“好——”
“掌柜的良心?!?br/>
“掌柜的你真帥?!?br/>
“掌柜的你真是個好人啊?!?br/>
“……”
歡呼與夸獎聲四起,姜云凡與他們笑鬧了一陣后便回到了店里寫著憑信,等人一個一個都領完后姜云凡才想起來剛剛好像被好多人送了好人卡,向系統(tǒng)說道:“系統(tǒng),這不送我點好人卡說不過去吧?!?br/>
“不送?!钡穆曇繇懫?,姜云凡無奈的一笑,繼續(xù)工作了起來。
等到的中午吃完飯小憩了一會后便啟程來到印刷的地方把原先的所寫讓他們刻出來,到的今日也才連載了三本小說,都是金庸的,先是《射雕英雄傳》再是《神雕俠侶》加上現在的《倚天屠龍記》。
他寫《神雕俠侶》時,刻意把小龍女的劇情改了一下,所以并未受罵,要是如實寫,他怕是已經是刀下亡魂了。
《倚天屠龍記》結局自然也有所更改。
他在更改之時可是天人大戰(zhàn)了好幾回,最后只好對不起金老爺子了。
原先辦小報的時候其實并沒有出書的想法,所有小報都是請人來抄寫的,自然人工就有些貴,而盜版也是如此,只是字寫的不能保證,
現如今開了書坊,有了系統(tǒng),自然是要大干一番,去請了些工人,在書坊不遠處開了一個刻印的工坊。
看了看手里的銀子,也就不到百兩。
李君清送的銀子加上收買周體儒的克扣下來的銀子也沒花幾天???
好在兩天后就是會試,會試完了就能升官發(fā)財了,也就不糾結錢兩多少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去的酒館自己一人開了個廂房一人美滋滋的喝著果兒釀,本想叫個姑娘陪酒,但想了想還是算了,一人獨醉才是享受。
一瓶果兒釀喝完后,姜云凡就叫了些其他酒來喝,打開窗戶靠著窗邊看著人來人往,如今來了這個世界也快三個月了,到的現在才算是安定了下來。
喝著喝著便就醉了,他放縱的吟唱著詩詞,但翻來覆去還是那一首《夜雨寄北》——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他唱著低下的人聽著。
“第一次見時,他就吟著這首詩?!币荒凶犹ь^看著他,揮了揮手,姜云凡并未看到。
那男子就索性坐了下來,喚了傍邊的丫鬟道:“云屏,去買些酒來。”
云屏跑去買酒,子夙就那么看著姜云凡,看的入神,就如當初的驚鴻一瞥,兩人四目相對,遙相舉杯。
他高舉酒杯,一盞又一盞,如李白的瀟灑,杜甫的落寞,那雙星目已經無神,發(fā)絲墜與兩鬢,與風同舞。
“有匪君子,充耳琇瑩,會弁如星?!弊淤砭従彽暮椭?br/>
“噗嗤?!?br/>
卻是一聲輕笑,隨后便又是哈哈大笑,眾人不解,但也跟著大笑。
那本靠在窗前的姜云凡如條蛇一樣緩緩落下,消失,定是酒意已濃,睡了過去。
子夙未等酒來便上了去,獨自來到了姜云凡的屋子。
果然,姜云凡已經醉倒在了地上,口中任然喃喃絲語。
扶起,探出頭招呼了在下面找他的云屏。
姜云凡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
子夙云屏喝著酒,酒完,也該回家了。
兩人扶著姜云凡向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