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地震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們有沒有感覺天氣似乎越來越冷了?”
吵吵鬧鬧的議論讓練武場吵鬧起來。
“吵什么吵,都給我安靜!現在修心時刻,不允許分神!”三位師傅之一的嚴厲師傅閑心呵斥一聲,讓吵鬧的弟子們安靜下來,再次合上手盤坐的修心吐納。
“閑情,感覺到了嗎?”不務正業(yè)的閑云突然從圍墻上掉下來,依舊喝著酒,但是眼神有些犀利,“黑暗的氣息?!?br/>
“呵呵呵,看樣子又有什么不長眼的小東西跑上來了。”笑面虎閑情嘿嘿的笑著,“我們的防御有漏洞啊,回去得好好教訓一下那些安巡的家伙們了?!?br/>
“我總感覺沒那么簡單,這一次連空氣都變冷,恐怕是個大家伙?!遍e心雖然厲聲呵斥,但感官卻不遲鈍,“歐陽,你帶著持法弟子們去看看?!?br/>
“是?!睔W陽抱拳,招呼一聲離去,畢竟他是大師兄,修煉已經到達卡核地步,在修也無法突破,現在他只需要契機突破卡核而已。幾位黑袍的弟子也向著高臺上的師傅三人抱拳,跟隨著大師兄離去。
“嗯?”歐陽都骸沒走出練武場,便停住了。不只只是他,所有人都停下了修行,扭頭看了過去。
一個人影站在了哪里,帶著披風帽似乎不把一切放入眼里。
“什么人!”歐陽與執(zhí)法弟子立刻jing惕起來,包圍了來者。
來著沒有回答,往前垮了一步,下一刻便走出了包圍圈,走進了練武場。
“又是空間之力?!”歐陽眼角抽搐,怎么最近總是遇到擁有空間之力的家伙?(空間與虛空傻傻分不清楚)執(zhí)法弟子們怒了,居然不把自己等人放在眼里。對視點了點頭,握著武器就沖了上去,先打個半死再說!歐陽感覺到一絲不妙,剛想逃走,便被帶頭的來者抓住了肩膀,一時間居然動彈不得。
“唉?”下一刻,沖過去的持法弟子們便身首異處。
“惡魔!啊啊啊?。 本毼鋱鏊查g混亂起來。
“嘿嘿嘿……”三個魔王玩弄著自己的戰(zhàn)利品,輕松的搞定,太沒挑戰(zhàn)xing了。
“魔王??!”閑子輩三人都大驚,居然全都是魔王級別的惡魔。
閑情帶著一臉笑走了出來,向著帶頭的來者抱拳放低礀態(tài)的溝通:“魔王們,我們沒有過節(jié),為什么要襲擊天鋒山?我們似乎沒有與魔界敵對?”
“是你!”三人都大驚的叫了出來:“不可能,不可能你還活著的,這里可是天鋒山,就算是領主巔峰跳下去也絕死無生!”
“領主?哈,原來你們是這樣看我的,所以才敢欺負我,讓我失去最重要的人啊?!毙褒垘е熜Γ妖埢蕜茉诹藲W陽的脖子上,調笑的在他耳邊低語:“還記得嗎?當時你也是這樣挾持夢兒來威脅我的,可惜現在角se轉換了,讓我們來看看,你那些所謂的師傅們會不會來救你??烨缶劝”
歐陽感覺到脖子上的龍皇劍緩緩的移動,臉se瞬間蒼白:“師傅,救我!救我!”
“住手!”聽到弟子的求救,三位師傅立刻叫喚。
“不要~你們來試試救下他?!毙褒埞室獍褎σ苿拥煤苈屓粠煾涤凶銐虻臅r間來拯救他們心愛的弟子。
三人對視一眼,突然用最快的速度沖向了的邪龍,那速度幾乎能與瞬移媲美。
可惜,終究它也不是瞬移。
三朵紅霧浮現,下一刻武器一揮,逼退了三人。三位魔王用閃爍輕易的攔在了三位師傅面前。
“……”三人臉se有些難看,他們只不過是半只腳踏進神階,可面對的卻是三位真神級別的魔王!
在確定三人不敢躍過后,邪龍發(fā)出讓所有人都能聽到的嘲諷調笑:“看,他們沒膽量來救你,晚安嘍。”手中的速度微微便快。
“住手!住手!”不管是誰阻止,誰出聲,卻無法停下那把劍。
“咚咚”頭領在地上撞擊幾下口,被邪龍一腳踢到了驚恐的弟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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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
邪龍猙獰的大笑:“我是什么人?哈哈哈哈!讓我的仆人們告訴你!”
三人完全呆住了,不僅僅是他們三人,就連弟子們也完全呆住了,那些惡魔丟下的,全是天鋒山的強者與能者,死不瞑目的頭顱……
“告訴他們,我是誰!”
在場的所有惡魔,就連魔王也都跪下了:“魔界最偉大的唯一主宰,原罪邪龍!”
“主宰?!”這個名稱只有一種人用,那就是統(tǒng)治了一個界的至高王!可為什么魔界卻被一個只有偽領主的小惡魔統(tǒng)治了?!不明白啊,這不科學!
“抱歉,王,來晚了,因為這家伙有規(guī)則之力,所以有些麻煩。”羽墜把最后一個人頭丟在了邪龍身前,帶著來晚的領主與魔王單膝跪了下去。
這是整座天鋒山的最強者,擁有真正神階實力的神臨強者,可惜,也只剩下了一個人頭。
“這家伙就是外面最后一個了嗎?”邪龍看著地上,那個不甘心的人頭,他修煉了多久,才好不容易到了神階,可惜,他所需要面對的,是魔界所有最強者,就算他有規(guī)則又怎么樣?也無法面對他數倍以上的魔王,還有一個舀著割魂之鐮的死神。
“是的,總共六千七百人……”羽墜點點頭。
“加上這里……”邪龍一腳踩碎了這山峰的驕傲頭顱,故意點著那群羊羔的人頭數,引得人群慌亂不堪。
“啊啊啊,我不想死!”弟子們亂成一團,誰也不想加入那些人頭群里。一些大膽的家伙直接想逃離,不過他剛躍起,天空的死神便收取了他的生命,剛逃離,一個領主便閃爍到了他的身邊,終結了他的旅途。剩下的,只有一群待宰的驚恐羊羔而已。
“太麻煩了?!毙褒堃荒樝訔壍膿]揮手,讓驚恐的羔羊們松了口氣,幸好沒點到自己:“都殺了?!?br/>
“唉!”人類都僵住了,再次大混亂起來,但死神們與惡魔們都忠實的服從主宰的命令,已經開始了大屠殺。
“住手,住手!”最后的三位師傅驚恐的大叫著,聽著他們心愛的弟子呼救,但他們卻只能看著,看著一個個弟子的逝去。
閑心最先爆發(fā),那些都是他最愛的弟子啊,雖然他很嚴厲,但那也只是恨鐵不成鋼,希望自己喜歡的弟子們變堅強,變得更強才裝出來的嚴厲??!看著這些樹苗們還沒來得及展開鸀葉便被惡魔夭折,他的心渀佛如撕裂般痛苦:“我和你拼了!”
“念在你是一位好導師,我就不折磨你了?!毙褒堃粨]劍,把龍皇劍上的血液揮下,在地上留下一條血線。閑心的頭顱一點點的分離。
“不可能!”閑云與閑情都呆住了,那么輕易的一擊便解決了閑心?!
“如果不是我的顧慮太多,如果不是我狠不下心來,如果當時我沒有選擇逃跑,而是選擇殺出一條血路的話?!毙褒埡莺莸暮蠡谥?,“我又怎么會失去我最重要的妻子!”
并不是當初邪龍打不過他們,只是因為夢兒被他們挾持,邪龍不敢出手,再加上這是敵人的大本營,放不開手,而且救下夢兒以后又被廢掉了一只手,所以他才選擇逃避,沒想到,那卻是一個最錯誤,最白癡的選擇!
“我想創(chuàng)造一個沒有廝殺,沒有爭斗的世界,與我最愛的人分享,可你們卻奪走了我的一切!”邪龍的雙眼赤紅,“你們都該死!所以你們都去死!”
看著幾乎發(fā)瘋的邪龍,閑情望了望四周,沒有存活的希望了,為了避免折磨,毅然的把短劍架在脖子上,自刎了。
“哼?!毙褒埧粗载氐拈e情,冷哼,一沓腳,地面瞬間結冰,一個個怨靈涌滿了天鋒山,一個巫妖也凝聚身形在邪龍的身邊:“愿為您服務,偉大的君主代理?!备杏X到邪龍身上的君主之意,巫妖表示臣服。
“把他的靈魂抽出來,然后好好玩弄一番,我要他生不死,求死不能!”以為死了就沒事了?抱歉吶,整個天鋒山下,已經成了亡靈之地,就算死了,你也得不到解脫,被亡靈之地吞噬,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的亡靈。但這還算好的,邪龍唯獨不想放過這四人,就算死了,也不想放過!
可惜歐陽那家伙,他實在忍不住,先殺了。閑心那師意,讓邪龍生不起折磨之意,所以放過了,剩下的只有閑情和閑云了,特別是這只笑面虎,得好好**一番呢。
“是,尊敬的君主代理?!蔽籽现?,輕易的從閑情身體里把掙扎的白se靈魂抽了出來。
“你不能這樣對我!”閑情驚恐的掙扎,沒想到連死都不放過!
“哼,當初你怎么對我,我只是奉還給你而已?!毙褒垞]揮手,讓巫妖帶著靈魂下去**了,“記得好好‘招待’,如果他叫聲不夠動聽,我就把你換成**的對象?!敝徊贿^,奉還的曾度不一樣而已。你給了我一拳,我奉還你的生命一般……
“是……”不敢懷疑亡靈君主之威,哪怕是只握著君主權杖的代理也一樣,巫妖尊尊敬敬帶著閑情的靈魂化成輕煙融入了地面,消失不見。
“接下來,你要怎么樣對待我老頭子呢?!遍e云很淡定,哪怕知道自己毫無生還的可能xing,還是喝著酒,倒了幾下,沒酒了,臉上有些哀愁,“我就知道,當我酒空之時,就是人盡之ri。”
“看你大概與英雄王后裔有些關聯,允許我多嘴一次。你就當尊老一次把。”閑云有些憐憫的看著邪龍,“弄成這樣,你要怎么收場?”
“……”邪龍僵住了,剛想下殺令的話堵在了喉嚨沒發(fā)出去。
“跟我到平臺一下可否?”閑云看著邪龍,“就你我?!?br/>
“不可!”羽墜立刻反對,準備代蘀邪龍下殺令。
邪龍制止了羽墜:“叫雷德打開虛空之縫,帶領領主與魔王們整軍在界縫中等待,我們準備全面戰(zhàn)爭!”
“可……”這事什么時候做都可以,可現在他是擔心邪龍會被那看似輕浮的老頭暗算啊。那輕浮的老頭絕對不是一半人,雖然只有圣靈實力,但總感覺比神臨還危險。
“沒事的,不管是什么都已經無法在阻擋我,哪怕擋路的是神,我也殺給你看!我會不在迷茫、逃避、改變?!毙褒埮牧伺挠饓嫷募绨螯c點頭,“界縫中的戰(zhàn)爭,恐怕九死無生,讓所有人做好準備?!?br/>
“是。”羽墜無奈之下點點頭,招呼著惡魔與血翼們的離去。
閑云看著邪龍讓仆人們離去,笑呵了一下:“你就不怕死?”
“就你?”邪龍舉起右手,亮出正在發(fā)光的印記,“比起你能殺我,還是先解釋一下,圣魔之魂在哪里?!?br/>
“!”閑云看著那個印記,呆住了,然后笑了出來:“原來是這樣,英雄,英雄,英雄王,原來是這個意思。哈哈哈哈,好大的一盤棋啊,天諷姬!”
“?”
“想知道圣魔之魂在哪里,陪老頭我說說話,就告訴你。”閑云走近了邪龍,絲毫沒有害怕。
邪龍腳輕輕一踩,下一刻兩人便出現在了當初相遇,悲劇發(fā)生的平臺上。
“嗯,人老嘍,身體全僵了?!遍e云深呼吸著高空的空氣,雖然有一股迷茫的腐爛味,恐怕是一望無際的黑土亡靈天災縮引起的,搖搖自己的空葫蘆,“可惜了,沒酒了。”
“少廢話。”邪龍把劍橫在了閑云身上,面對這老頭他有些怪怪的感覺,有種熟悉感。
“別急,別急。”閑云淡定的撥開了堯龍劍,還哈了口氣,用衣角擦拭了一下,一副完全不怕死的樣子,“這把劍我當初在紫舞手上看到的時候,就有些眼熟了,在看到你握著,還有那個印記,我就都明白了?!?br/>
“明白,明白什么了?”
“五百年的詛咒,終于要迎來終結了?!遍e云放下了葫蘆,在邪龍震驚中,境界居然一瞬間攀升至神臨巔峰…但奇怪的是,沒有一絲害怕與緊張,為什么呢?
“五百年的詛咒,到底什么意思!”
“你還能看清楚這天空嗎?什么顏se?”閑云沒有回答,反而叫邪龍看向了天空。
邪龍看了看,看不清,現在他的眼里所看到的世界,只有一片猩紅:“看不清又怎么樣?在我看來,這世界就是這樣,除了紅se,還是紅se!”
“不,你錯了?!?br/>
“我沒錯!”邪龍厲聲的反駁,“錯的是你們!我曾也想創(chuàng)造一個沒有爭斗,沒有廝殺的世界,可你們卻一而再而三的阻止我,把我拉回這片污穢的血海之中!”
“沒錯,錯的是我們、是世界啊?!遍e云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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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美麗了!這種丑陋,就應該毀掉,徹徹底底的摧毀掉!”
“這樣的你,和以前又有什么區(qū)別。”閑云掏了掏,從衣服中再次掏出一壺酒,瀟灑的喝了起來:“正因為丑陋,所以我們才會聚在一起,共同努力的去擬補,雖然依舊會有瑕疵,但也正因為這些瑕疵,我們才能比較出,到底,什么是幸?!?br/>
“……”邪龍一呆,這話他無法反駁。因為失去了,他才知道曾經的自己有多么的幸福。但是,為什么要等失去后他才會知道?他不承認,不承認這種瑕疵!眼神一兇,拔出雙劍,刺進了毫不抵抗的閑云體內:“胡說八道!”
“我來告訴你我的答案?!遍e云毫不在意,灌了一口酒,雖然灌出滿口的鮮血,“五百年才知道的膚淺答案。答案,就是沒有答案……”(你tm逗我呢?)
“滾!”邪龍不想聽,不再想聽這種屁話!一腳揣在了閑云身上,把他踹下了平臺,墜下了山崖。但閑云的聲音卻還是傳來了一句話:“我們只能感受自己付出的愛,卻無法感覺到被愛,但又當我們失去時,卻才發(fā)現,原來一直被深愛的那個人,就是自己……真費解,五百年才理解那么殿東西,這還真是個……”一個酒葫蘆飄向天空,“沒有的答案問題呢?!?br/>
感覺到風,還有流逝的生命,閑云笑了,這些都讓他倍感舒爽:“五百年,總算解脫了……先走一步了,多米克斯,夏洛克……”
“真舒服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