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夜薔薇酒吧。
詹少寧今天穿著一套休閑服,儀表堂堂,氣度不凡,隨著他一出現(xiàn),酒吧門口守著的幾個猛虎幫成員眼睛頓時一亮,趕緊湊上去。
“詹少,您可是有一段時間沒過來了?!?br/>
“別提了,最近家里有門禁,不讓我出門,雷老虎呢?”
詹少寧很享受這些人的目光注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出聲詢問道。
“老大正在里邊等著您。”
手下客氣回應(yīng),領(lǐng)著詹少寧往里邊走。
詹少寧的雙眼頓時放光,上一次的那一對姐妹花可是讓他食髓知味,今天晚上雷老虎找他,肯定是有好的貨色送上門來了。
打從在江北回來之后,詹少寧還深深地懼怕了一段時間,生怕李飛留在他身體里面的禁制會發(fā)作出來。
可是,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自己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這讓他徹底放心了下來。
而祝文浩下了山,他就沒有半點后顧之憂了。
哪怕李飛的實力再強(qiáng),也絕對不可能是祝文浩的對手。
孰不知,祝文浩早在今天凌晨,就已經(jīng)死在了李飛手里!
很快,詹少寧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之下,在酒吧里面見到了雷老虎。
“雷老虎,你今天晚上叫我過來,是不是有好貨色找我啊?”
詹少寧咧嘴笑著,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當(dāng)然了,詹少,這邊請!”
雷老虎早在之前就跟李飛商量好了,自然不可能出賣李飛。
一聽雷老虎這話,詹少寧哈哈一笑道:“還是雷老虎你記著我,你放心,只要以后有什么麻煩,你大可找我,我一定幫你!”
“詹少客氣了,只要詹少能記住我雷老虎就成?!崩桌匣⒖蜌獾?。
不管怎么說,詹少寧也是靈寶道的少門主,他雷老虎雖然是陵西大佬,依舊要巴結(jié)著詹少寧。
詹少寧得意點頭,說實在的,他心底并沒有把雷老虎當(dāng)做什么大人物來看待,要不是雷老虎有門路,他根本不可能看他一眼。
雷老虎自然不知道詹少寧心中所想,帶著詹少寧來到一個包房門前,雷老虎只是敲了敲門,然后便站在了門邊。
里面待著的是李飛本人,在沒有得到李飛的知會下,他萬萬不敢貿(mào)然進(jìn)去。
“進(jìn)來吧。”
隨著他敲門,里面很快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一出,詹少寧心頭一愣,不是說要給他找?guī)讉€好貨色嗎?我又不喜歡男人!
“雷老虎,你這是什么意思?”
詹少寧眉頭大皺,不滿問道。
“詹少您別生氣,實在是有位貴客想見您?!崩桌匣⒊雎暯忉?。
“貴客?”詹少寧怔了怔,旋即反應(yīng)過來,他靈寶道乃是天南三大道派之一,往日里求到他靈寶道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現(xiàn)在通過雷老虎找上門來,他也只以為是之前那些有求于他靈寶道的人而已。
“對,不過詹少請放心,等您見完我這貴客后,您想要什么貨色,我雷老虎保管給您找來!”
雷老虎趕緊回答,生怕引來詹少寧責(zé)難。
這話一出,詹少寧心中不滿才稍稍褪去,哼了一聲,“這可是你說的,等見完之后,你要是沒給我找來,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詹少寧也不去看雷老虎,推開門來,大步往里面走去。
包房里面的燈光很亮,但詹少寧并沒有多看,趾高氣昂地道:“你們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趕緊說,我詹少寧忙著呢!”
“詹少門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正當(dāng)詹少寧沾沾自喜,等著對方過來舔他臭腳的時候,一個悠悠聲音,仿佛是從天的那邊遙遙傳來。
這個聲音響起,詹少寧心頭頓時一顫,猛地轉(zhuǎn)過頭來,就看到李飛端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沖著他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笑!
“你……你怎么在這!”
詹少寧猛地瞪大雙眼,萬萬沒想到,李飛竟然會在他的面前出現(xiàn)。
看到李飛的那一刻,他的眼前,當(dāng)即很是清晰浮現(xiàn)之前在江北修道會拍賣會上,李飛一巴掌將嚴(yán)忠拍飛的恐怖場景。
要知道,嚴(yán)忠在怎么不濟(jì),也是一名入道高人,修為高深的入道高人?。?br/>
可是,在李飛面前,嚴(yán)忠連一巴掌都承受不住,之后更是被李飛直接廢了!
當(dāng)時那一幕,至今還出現(xiàn)在詹少寧的噩夢里。
“我怎么不可以在這?”
李飛似笑非笑地站起身來,信步閑庭地朝詹少寧走過去。
發(fā)現(xiàn)李飛動作,詹少寧猛地回過神來,二話不說,轉(zhuǎn)身便要逃跑。
“你可以試試,是你走的快,還是我出手快!”
剛邁出一步,李飛那宛若魔鬼的話語聲已然響在耳畔邊,這讓詹少寧硬生生頓住身形,竟然是半步都不敢亂動了。
“你這么配合,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你要是不掙扎,我都沒借口來折磨你了?!?br/>
李飛來到詹少寧面前,一副很是苦惱的樣子。
這話出來,詹少寧心頭就是一顫,臉上趕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大哥,您來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去迎接你不是?”
“迎接我?你怕是在等著我死的消息吧?”
李飛眼睛掃過去,兀自變得冰冷起來。
詹少寧心里咯噔一下,二話不說,很沒骨氣地往地上一跪,“大哥,你錯怪我了,我怎么敢想您死啊……”
“我錯怪你?那昨天被我殺了的那個祝文浩又是怎么一回事兒?”
眼見詹少寧跪在地上,李飛面色不改,冷淡問道。
詹少寧頓時瞪大眼睛,不由得驚呼出聲,“你……你殺了祝文浩?”
“看樣子你是知道內(nèi)情的了,我沒有錯怪你??!”
李飛嘎嘎怪笑兩聲。
詹少寧心下一突,連忙解釋:“大哥,這,這真的不關(guān)我事,是那,那祝文浩自己找死,想要在我爸面前立功來著,我勸過他,他非但不愿意,反而是執(zhí)意要前往江北!我聽他說了,他是要去江北找初戀情人的!大哥,你要信我啊!”
不得不說,詹少寧還有點急智,祝文浩進(jìn)入靈寶道前,家世背景都是被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的,他詹少寧身為少門主,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信你!”
李飛點了點頭,不過,靈寶道膽敢派人過去找他麻煩,就要付出一點代價!
所以,他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詹少寧。
于是,他猛地抬腳一踹。
撲通一下,詹少寧當(dāng)場仰倒在地,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狀,慘叫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