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诔?。
東華帝國南部最大的港口。
臨海而建,氣勢磅礴。
二十多個棧橋,上千首船只。
各個大陸,各個國家,各個種族。
喧囂的程度,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華都的港口。
白條站在港口的一角,默默觀望。
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身為東華帝國一員的自豪,更身為這繁華王國締造者一員的自豪。
東方暮雪,又一位繼往開來的賢君!
“白先生!”
正在白條看著入神的時候,有人向白條抱拳施禮。
“您是?”
“水鬼片昌?!?br/>
片昌靠近白條,壓低了聲音。
“久仰久仰!”
“先生太客氣了。”
白條慌忙抱拳施禮,片昌慌忙還禮。
片昌應(yīng)該已經(jīng)一百多歲,但看上去卻是中年人的模樣,身材魁梧,皮膚黝黑,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張揚(yáng)的胡須,一看便是性格剛烈之人。
“先生,請隨我來?!?br/>
片昌前面帶路,白條緊緊跟在身后。
左轉(zhuǎn)右轉(zhuǎn),其間穿過幾個店鋪和住家,大概走了十幾分鐘之后,白條終于見到了此行的正主。
“先生!”
“先生!”
水鬼九鬼嘉龍、幻姬幾松齊齊向白條施禮。
“二位太過客氣了。”
白條慌忙還禮。
“先生,咱們是不打不相識啊,哈哈?!?br/>
九鬼嘉龍哈哈大笑。
又是一位爽朗的漢子。
“是啊,從婉兒處得知二位大難不死,在下實(shí)在是喜出望外?!?br/>
“多虧片昌叔父及時出手,不然必死無疑?!?br/>
“哎,你們兩個孩子啊,真不讓人省心?!?br/>
片昌深深的嘆了口氣。
“您都念叨了快一年了?!?br/>
“先生,如今戰(zhàn)況如何?”
幾松趕忙轉(zhuǎn)移話題。
白條便將與龍馭使程夫人交戰(zhàn)的情況,以及南流國目前的局勢,向幾松夫婦進(jìn)行了細(xì)致說明。
“這么說,先生此行是為電鰻托爾而來了?”
“正是,不知夫人對此人,是否有所了解。”
“我二人已在此城居住了半年有余,我一直在收集有關(guān)南流國的情報,但卻并未獲得太多有用的信息,想來實(shí)在慚愧?!?br/>
“關(guān)于托爾,夫人可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此人極為小心謹(jǐn)慎,但確實(shí)有好色的毛病,而且還有一個詭異的特點(diǎn)。”
“哦?”
白條立刻來了精神。
“每次都不會單人前往?!?br/>
“???”
白條不明所以。
“就是,在找女人的時候,總是會帶著自己的手下,然后一起…”
幾松沒有再往下說,白條卻已經(jīng)心領(lǐng)神會。
有這樣的嗜好,那就好找多了。
“多謝夫人!”
“實(shí)在不是什么有用的信息,幾松實(shí)在慚愧?!?br/>
幾松畢竟長年從事情報工作,半年的時間都未能收集到有用的情報,對她來說,確實(shí)備受打擊。
“憑借此信息,或許真能一舉擒獲此人?!?br/>
“當(dāng)真?先生總是能化腐朽為神奇,幾松佩服?!?br/>
“夫人過獎了。”
幾松向白條深施一禮。
白條立刻還禮。
“先生,如果需要我們協(xié)助,您可直接通過婉兒下達(dá)指令,我們定會竭力相助?!?br/>
“本來不想勞煩二位,但海戰(zhàn)絕非我之所長,德雷克雖然長年未曾露面,但如今是死是活,誰也無法判斷?!?br/>
“所以,今后難免要將二位再次卷入戰(zhàn)局?!?br/>
“先生您太客氣了,為了報父母的血海深仇,我二人肝腦涂地,在所不惜?!?br/>
白條辭別幾松夫婦之后,直奔風(fēng)情軒而去。
來到清雅夫人的房間,清雅夫人正坐在座位上翹首等待。
“先生?!?br/>
見白條出現(xiàn),清雅夫人立刻站了起來。
白條將清雅夫人抱了起來。
“啊,先生!”
清雅夫人立刻羞得面紅耳赤。
“夫人,您少說也得兩千多歲了,怎么整天跟個少女一般?!?br/>
白條故意取笑。
“這還不是怪你。”
清雅夫人明顯是對白條動了情。
是魔王的能力,還是清雅夫人高超的演技?
白條不得而知。
這或許是白條最頭疼的事情。
情感上的喜愛,還是心理上的需求?
無法區(qū)分。
不過,白條也懶得去區(qū)分。
白條抱著清雅夫人坐回座位,將獲取的新情報轉(zhuǎn)述給她。
清雅夫人皺起眉頭,似乎在回憶近期的情況。
“先生,實(shí)際上,有特殊喜好的客人,可不在少數(shù)?!?br/>
“???”
白條還是比較傳統(tǒng)的。
“兩個以上一起的客人,我們有牌子的姑娘,都是不接待的?!?br/>
“難怪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br/>
“下一步就重點(diǎn)放在前廳吧。”
“嗯,屬下明白?!?br/>
“那就拜托夫人了?!?br/>
白條的手開始不老實(sh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