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有點僵硬。
不過,姜龍也不是那種吃軟怕硬之人。
被人反咬一口后,還要被人踩在頭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過,正當(dāng)他要再度開口之時。只見那林露悄悄湊近夢水靈,然后不知道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
反正,姜龍還未開口,那夢水靈就搶先一步,道:“縱海師兄,露兒說,這小子是她的朋友。我看其中定是有什么誤會。既然大家都是同宗弟子,不如以和為貴。我看這件事,就此罷休吧”
“既然水靈師妹都這么說了,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段云自然不想這件事再發(fā)展下去,萬一露陷,結(jié)果只會讓他更加尷尬。所以,在夢水靈說完后,他也仿佛是終于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臺階,當(dāng)即也就順之走了下去。
對此,那風(fēng)縱海也只是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他們無意,但姜龍的表情卻暗了下來。
什么叫做“就這么算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段云他大方,不跟姜龍計較?
姜龍怎么會服?
只見他冷漠地笑了笑,然后,語氣生冷地道:“親兄弟還明算賬。既是同門師弟,我看還是將事情弄清楚的好,否則以后也還好相見。”
他的話說完,對面幾人都不禁愣了愣。
然后,他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姜龍這也太不知好歹了。
特別是那夢水靈,她愕然一笑,隨即沖著林露搖了搖頭。
那般樣子,仿佛在說,姜龍?zhí)蛔R時務(wù),她也沒有辦法了。
“臭小子,別給臉不要臉”
段云怒了。
如此時刻,姜龍還這般理直氣壯地要弄清事實,無疑更顯得是他理虧了。
若是平常,他早就動手了。
哪還有姜龍說話的機(jī)會。
但現(xiàn)在不可以,他若動手,只會更加說明是他不敢理論。
是他虛心。
夢水靈可是他心愛的姑娘。
他丟不起這人。
“臉面可不是你給的,而是自己找的。弄清楚,正是找回我自己的臉面?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搶了你的天靈果吧,好,我也不跟你理論真假。假如就像你說的,是我拿了天靈果。那天靈果應(yīng)該在我身上才對是吧?”
段云的威脅對姜龍絲毫沒用。
姜龍淡然一笑,見眾人沉默,他全當(dāng)是默認(rèn),便繼續(xù)質(zhì)問道:“既然在我身上,以你們的實力,想必能夠感受到它的存在,那我想問,不知你們有沒有在我身上察覺到天靈果的存在?”
既然段云不要臉,玩手段。
姜龍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天靈果已經(jīng)被他用聚神訣煉化,剩下的也只是一些沒用半點靈氣的枯渣,任他們再有通天本領(lǐng),也斷然從姜龍身上查不出半點天靈果的痕跡。
聞言,風(fēng)縱海和夢水靈都將神識散發(fā)到姜龍身上,結(jié)果不可置否,他們都沒有查探到半點天靈果的波動。
旋即,也是將疑惑的目光投向段云。
段云被前者的目光弄得慌了神,在自己在意的面前出丑,那是一種極大的恥辱。
“臭小子,剛剛那天靈果明明被你給煉化了……”
段云低吼道。
剛剛,姜龍他可是親眼看見姜龍拿出了被煉化后的殘渣。
“煉化?哈哈”姜龍大笑了起來,只是這笑容里滿是蔑視?!斑@位師兄,你莫非沒有一點武道常識?就算給你一顆天靈果,你能給我保證在一天之內(nèi)完全煉化嗎?如若不能,那你說我在僅僅幾句話的時間就將天靈果煉化,豈不是笑話?若我能煉化,又豈會是現(xiàn)在這修為?”
普遍而言,一名人脈境的武者,要完全煉化一顆天靈果,沒個一兩天,根本不可能做到。
這一點,任何武者都敢肯定。
只是,恰巧有著戰(zhàn)龍鼎在身的姜龍,可不能用常理來推之。
所以,姜龍這一席話,說得段元,甚至是風(fēng)縱海和夢水靈,都是啞口無言。
段云氣急敗壞,很久才憋出一句話來,道:“臭小子,你這是在歪曲事實?”
“歪曲事實?”
姜龍輕笑一聲。這段云的臉皮,當(dāng)真是比天還高,比地還厚了。接著,又道:“事實如此,我何須歪曲?莫非,段云師兄親眼見到了我煉化天靈果?那不知是左眼,還是右眼,還是兩只眼睛一起看到的?可有真憑實據(jù)?如若我說的話不可信,那么之前段云師兄并無證據(jù),卻說我坐收漁人之利,又憑什么可信?”
一番話,如鐘鼓傳音,轟擊在眾人耳畔,無人可對。
“你……”
段云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此時也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好一張利嘴”
夢水靈和風(fēng)縱海心頭一凜。
話鋒,人也鋒。
這就是在他們眼中,實力并不怎么強(qiáng)的姜龍,給他們造成的感覺。
“這位小兄弟,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夢水靈化解了場中的尷尬氣氛。
“姜龍”
姜龍毫不避諱。
“好”夢水靈點了點頭?!敖埿值埽铱丛龠@么爭下去,也沒有什意思。這其中定是有什么誤會了??赡苁嵌卧茙熜挚村e了,那搶走天靈果的人,并非是你,而是另有其人,只是恰好被他跑了”
夢水靈如此說,很明顯,他是想給所有人一個臺階下。
當(dāng)然,更多的是想給段云臺階下。
聞言,姜龍倒也十分灑脫地點了點頭。
這件事,再怎么說下去,也純粹就是浪費(fèi)時間了。
之前姜龍不肯罷休,那是對面還堅定是姜龍的錯。
而恰巧,姜龍非??床粦T段云,也看不慣與風(fēng)浩,還有風(fēng)在天統(tǒng)一血脈的風(fēng)縱海,方才出口力爭。
現(xiàn)在,對方顯然是不會再將罪責(zé)強(qiáng)加在自己身上,又很好地氣了一番段云。
該收手時還是得收手。
畢竟,現(xiàn)在的姜龍,面對段云和風(fēng)縱海,實力還相差一段距離。
當(dāng)真惹怒了他們,吃虧的斷然還是自己。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此了結(jié)。在下還有別的事,就先行告辭”
姜龍淡然笑道。
說完,他又轉(zhuǎn)而將目光投向林露,道:“小鬼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雖然不知道林露進(jìn)入萬獸山脈來干什么,也不清楚為何她會跟風(fēng)縱海三人在一起,但從姜龍的表情上看,姜龍總覺得,林露似乎也并不想跟隨他們。
所以,他也是直接果斷地問道。
聽見姜龍詢問,林露笑容綻放。點了點頭,正打算跟夢水靈說些什么,但還未開口,夢水靈卻搶先一步,道:“不行。萬獸山脈太過于兇險,露兒跟著你,遇到危險怎么辦?”
這句話,無疑是在輕視姜龍的實力。
在她看來,姜龍根本沒法保護(hù)林露。
“你是說我保護(hù)不了她?”
姜龍反問道。
在夢水靈拒絕的剎那,姜龍清楚的察覺到,林露剛掀起的笑容,一閃即逝。
那也就說,林露想跟他走。
既然如此,他自然要隨了林露的想法。
“難道不是嗎?”
夢水靈肯定地答道。
姜龍的實力,才人脈境五重,這等實力,在他看來,自身都難保。更別說保護(hù)他人。
“那可不一定”姜龍目光堅定地道?!凹热荒悴恍?,那不如我們來比試一番,如何?”
比試?
這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夢水靈可是人脈境九重的武者,姜龍跟她,相差四級。
四級的差距,還想比試?
他能比什么?
這一刻,幾乎是所有人都在心底大笑了起來。
夢水靈自然也是。她笑了幾下,然后道:“可以,那你想比什么?”
“你是朱雀堂的第一弟子,應(yīng)該精通朱雀堂的秘法才對,我就跟你比雀影神行步,不知你敢不敢?”
姜龍自信滿滿地答道。
但此時,段云和風(fēng)縱海在聽完后,就更笑得歡了。
在他們眼里,姜龍著實是一個十足地傻子。
雀影神行步,那可是夢水靈的拿手好戲。
青玄宗上下,除了宗主長老之類的強(qiáng)者,沒人敢與她相比。
但姜龍竟然直接問她敢不敢?
這簡直就是傻子中的傻子。
“有何不敢?”夢水靈嘴角也是蕩起了一抹蔑笑。之前本以為姜龍還算是個人才,但現(xiàn)在看來,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
對于雀影神行步,她可是有著十足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