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屏幕上的內(nèi)容,原本還笑意吟吟的江暮雪頓時就僵在了那里,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消失不見。
這是假的吧,一定是自己進錯群或者看錯了吧。
隨后猛地再次滑動指尖退出去,仔細看了看確認自己沒進錯群,又點進去看消息確認自己沒看錯,這才徹底的死了心。
江暮雪就這么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屏幕呆在了那里,一時心亂無比,竟稍稍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要點進來看。
如果這個通知來的早一些或者是再晚一些,江暮雪都不會這么糾結(jié)與慌亂。
早一點的話,比如剛開始的那幾天,江暮雪巴不得林樹能早一點離開。
再晚一點的話,等二人共同制作的蛋糕順利完成,她也許糾結(jié)的東西會稍微的少一點。
但通知的時間卻偏偏是現(xiàn)在這個比價尷尬的節(jié)點,二人的蛋糕制作馬上就要成功了,如果林樹回去了的話,江暮雪不知道這個承載著他們共同記憶的蛋糕還有沒有機會走到最后一步。
當然讓江暮雪糾結(jié)的不是只有這一點,這只是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而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則是由于二人現(xiàn)在這種微妙的狀態(tài)造成的。
江暮雪沒有談過戀愛,她不清楚林樹對她的好感或者說喜歡到底是真的因為她本身而產(chǎn)生的,還是說只是一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時所產(chǎn)生的的單純的沖動。
在她看來,林樹同樣也沒有談過戀愛,突然和她這樣一個條件還算不錯的異性同居了,并且彼此相處的還很融洽,再加上二人此前身為相親對象的關(guān)系以及彼此父母的不斷暗示撮合,會不會給林樹造成了一種喜歡上了自己的錯覺?
畢竟林樹也親口說出過他不了解喜歡一個人是種什么感覺。
要真是這樣的話,如果二人能繼續(xù)在這里被迫相處下去,林樹的這種錯覺可能有一天會轉(zhuǎn)變?yōu)檎嬲母星?,但是現(xiàn)在他要脫離這個環(huán)境的話,也許很快就會認識到他其實并沒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喜歡自己?
那樣一來,他還會回來找自己嗎?而被他照顧了這么久的自己還能再適應回一個人的生活嗎?
但如果要瞞著他,不告訴他馬上要解封一事的話,江暮雪又覺得有些對不住林樹,一起住了這么久,她能看出來林樹已經(jīng)被憋在房間里憋得有些難受了。
況且他把自己照顧的這么好,自己卻由于某些原因不告訴他這些,會不會有些自私的過分?
作為女生,江暮雪的心思本就比較敏感,現(xiàn)在又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情,心緒更是復雜。
把身為罪魁禍首的手機扔在一旁,江暮雪躺到了床上,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天花板,久久無法入睡。
……
周日的早上,林樹吃完了早飯就一如往常般的癱在沙發(fā)上等著江暮雪出來,再去進行今日份的蛋糕大作戰(zhàn)。
等到了九點半多,江暮雪沒出來,林樹也沒什么反應,這幾天以來二人都起的比之前晚了一些,江暮雪的話大概要快十點才能出來。
果不其然,在差不多十點鐘的時候,她臥室的門被從里面打開,江暮雪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林樹剛想照常打個招呼,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江暮雪眼眶周圍好像掛起了比較明顯的黑眼圈。
“黑眼圈這么重,你幾點睡的?”
江暮雪沒說話,只是臉色復雜的沖著他搖了搖頭,好像是說沒有多久。
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江暮雪是有些預料的,畢竟她昨晚因為這個可惡的男人真的失眠了很久。
看著江暮雪的動作,林樹卻是稍微皺起了眉,感覺她現(xiàn)在的狀況好像有點不對?
要知道江暮雪這幾天的心情一直都是很好的,每天早上起來臉上都掛著一層無法消去的笑意,口中的話語也是多得很。
哪像現(xiàn)在這樣,臉上不僅沒了笑容,反而顯得有些不是很開心,神情也比較萎靡,與前幾天相比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林樹小聲試探著問道:“你這是有什么事兒嗎?或者說又有哪里難受嗎?”
“沒有”
江暮雪顯得不是很想說話,快步走進了廚房,林樹現(xiàn)在越是關(guān)心她,她也就越是糾結(jié)。
昨晚思考良久,江暮雪決定先等一天,再讓自己好好想一下,總之解封也是周一的事兒,不是周末,等到了中午,她打算給自家老媽打個電話,尋求一下意見。
看她這樣,林樹越發(fā)確定江暮雪出了什么狀況或者心里有什么事,連忙跟上去也進了廚房,問了幾句后,江暮雪依舊不愿意說。
“你要確實有什么事解決不了或者說很糾結(jié)的話可以再來找我,一起談的話總比你一個人憋在心里好”
見她實在不想說,林樹也就沒再逼問徒惹人煩了,柔聲留下一句話后就走出了廚房,打算后面再觀察觀察,旁敲側(cè)擊的問一下,要他完全不理會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江暮雪吃完早飯,林樹小心的問了一句要不要繼續(xù)做蛋糕,江暮雪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只是整個過程可以明顯的看出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前幾天里頻繁在做的過程都出了錯,使得林樹因為擔憂她的狀態(tài)也跟著出了幾次錯。
一上午下來,這成品甚至比最開始那次還要差。
吃完午飯,可能是察覺到林樹有些過于擔心自己的狀態(tài),怕自己午休時間突然回房間會讓他更擔心,所以她等林樹睡著以后才悄悄溜回了自己的臥室,準備給自家老媽打個電話。
江母沒有午休的習慣,所以很快就接起了江暮雪打來的電話。
“喂,媽”
“江江啊,怎么了突然打個電話,出什么事兒了嗎?”
那頭的江母有些疑惑,通常都是她給江暮雪打電話的,江暮雪很少給她打,基本都是通過微信給她發(fā)的消息,而且她也知道江暮雪午休的習慣,怎么現(xiàn)在突然大中午的打個電話過來?
“沒什么,就是...就是我們小區(qū)明天就解封了,然后...”
江暮雪一時有些卡殼,不知道該怎么和老媽將這個事說出來,但江母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她后面的話,就開始了自己的猜測。
“解封了?然后怎么了,你要和小林領證嗎?那不用糾結(jié),我絕對支持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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